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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如果真的是从南阳来的,那么既然能到得此处,他们的身份就一定是已被查明,不可能是细作。
於禁又想道:“那难道是袁术派来觐见天子的使者?”
但他们都穿着商贾的衣服,也肯定不是。
思来想去,於禁心道:“既非袁术,那就只能应该就是刘景升派来的了。”
越想越当是这种可能。朝廷下了召刘表觐见的诏书,而刘表与袁术敌对,刘表本人首先肯定是没办法来许县的,只能遣使朝见,而为能通过南阳郡,他的使者也许就会乔装打扮成行商。
如今天下虽乱,可就算是在战时,互通有无也是必须,因此各个不同割据势力之间,其它各类人员的流动比起往常固是少了很多,然而商人,却还是常常能见的。伪装成商人,确是个好办法。
不管是袁术派来的,还是刘表派来的,皆不关於禁之事,於禁的任务是护从迟婢。迟婢乃荀贞的爱妾,可不能在路上出了什么闪失。於禁便就收回心思,不再去琢磨此事,专心致志,护从迟婢的坐车,往迟婢家所在之乡里继续前行,却也不必多说。
……
於禁猜对了,这支队伍的确不是真的商人,而且也的确是刘表遣来觐见刘协的使臣队伍。
之所以他们的口音与文聘、韩暨相似,乃是因那两个说话之人皆是襄阳人,襄阳与南阳郡紧邻,襄阳县城距南阳郡的南界只有三四十里,所以口音上和南阳人说话有些近似。
这支使臣队伍的为首之人非是别人,正是蔡瑁。
方才在那队伍前头说话的那两人,是蔡瑁家中豢养的两个剑客。
由襄阳县到许县,需要从南到北贯穿整个南阳郡,路上自不用说,危机四伏,故此一行人中不仅有刘表拨调给蔡瑁作护卫的勇士,还有蔡瑁家中得用的轻侠、剑客,蔡瑁也都随行带上了。蔡瑁家是襄阳的顶尖大族,襄阳右姓甚众,而唯诸蔡最盛,其族之势可想而知,其本人又任侠尚气,故此他门下着实是养了不少杀人亡命、勇武出众的轻侠、剑客之流。
於禁等护卫着迟婢的坐车从蔡瑁他们这支队伍旁边经过的时候,蔡瑁身在队伍的中间,也对於禁一行多有揣摩,看於禁等是从许县方向来的,且於禁着六百石军官的衣饰,扈从者除掉奴婢,俱是衣甲鲜明的精壮兵士,遂猜那缁车中所坐的一定是个贵人,但具体是哪个贵人,蔡瑁猜不出来,毕竟刘协和朝中百官如今迁到了许县,许县如今的贵人那可实在如过江之鲫。
傍晚时分,蔡瑁一行到了许县城外。
远远眺望,只见官道前头,许县县城的城墙高耸,夕阳下,颇有百姓出入,城东门对着一条笔直的大道,——这大道应当是新修的,很平整,土的色泽也不同於官道,大道两边俱是良田,差不多已然麦熟,若金黄的海洋,东约十余里是两座小城,南北相对,外各有高墙环绕,两座小城的面积大小相仿,北边小城中多有宫室,高耸出墙;南边小城中没有什么高大的建筑,都是屋宅,又在此两小城之西北,是座占地极广的军营,营中旌旗林立,隐闻鼓角之声。
蔡瑁等人知道,这东边的
那两座小城,就是刘协和朝廷百官及荀贞等现下的所居和办公之所,众人就也不朝西边的城里去,往东行之。
到至西边那两座小城附近,从吏到蔡瑁马前,问道:“明公,是先去宫外递表求见圣上,还是等到明天再说?”
蔡瑁一手挽住马缰,一手指了指天色,说道:“时辰已晚,等咱们到宫外,天都已经黑了,且待明日吧。”
从吏问道:“那先投驿舍住下?”
蔡瑁答道:“你们且便去投驿舍。”
从吏问道:“那明公……?”
蔡瑁说道:“把我备下的礼物取出,我今晚先去谒见车骑。”
244 故交远从襄阳来(四)
闻得许褚进来禀报,说是一人自称名叫蔡瑁,投刺谒见,荀贞正在吃饭,闻之大喜,丢下筷著,便出外迎之。——却是荀贞刚下值回来,饭不过才吃了几口而已。
到了宅院门口见,外头站着一人。
这时虽已入夜,门口挂有灯笼,借助灯笼之光,能够看清此人相貌身材。
见这人年三四十岁,身形不算高,然颇健硕,腰带数围,蓄着一部浓髯,正按剑而立,可不就是蔡瑁。荀贞大笑,边往前走,边伸出手臂,说道:“德珪!前闻昆阳传讯,说你入境,我就在想,你哪天能到许县?这才两天你就到了,何其速也。”
“德珪”是蔡瑁的字。
蔡瑁下揖行礼,说道:“荀公!一别多年,这几年里,只不断地听说公种种的英雄事迹,然而却是未曾有幸,得再见明公玉颜,因此入到颍川郡后,瑁便急不可耐,一路催促随从,却还是直到今晚,才得以拜谒明公。公说瑁来的何其速也,瑁还嫌到的晚了。”
荀贞已下台阶,到了其前,拉住他的手,笑道:“你要说晚,还真是来得晚了。圣上移驾幸许,尚未到颍川,且在途中时,就早早地给刘荆州下诏,却怎么你今日才到?”
大热的天,蔡瑁赶了一天的路,一整天都没洗手,手心不仅黏得很,而且用力一握,稍加摩擦,还感觉到握出了些湿灰来,但荀贞丁点无有嫌弃,反把蔡瑁的手握得更紧,还晃了两晃。
蔡瑁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