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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说道:“孟德,此话怎讲?”
曹操说道:“古人云,亡羊补牢,犹为晚也。今我等处境虽稍不利,可天下的局面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且等我等尽据冀、并、幽三州之后,举此海内之西北,以迎贞之之东南,贞之虽有朝廷在手,而我军居高临下,却有地势之利,并东南之兵不如我强,胜负犹难言也。”
海内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居高临下”四字用在此处,一点没错。
这些都是袁绍、曹操的事儿了,就算能够实现,和张邈又有什么关系?
曹操从张邈的脸上看出了他的想法,接着笑与张邈说道:“张公,公德高望重,为海内群士敬仰,而且公在朝中多故旧也,朝中诸多的公卿重臣,皆公之旧友,公现今帐下虽无兵马,然以我看来,公之德望却是足胜过千军万马!我料之,待至我等与车骑对峙於大河两岸之际,为争士心、朝意,本初那时候,对公必然会多加依仗,而公今日所处之境,自也就风吹云散。张公!不要再愁闷了,你听我的,你你大展手脚的日子在后头呢!”
张邈叹了口气,说道:“孟德,我现在是不仅不想过往,对将来,我也是根本不再去想了。”
受些挫折,算得什么?曹操不能理解张邈为何会这等的垂头丧气。
见张邈态度这般,曹操也就不再这方面多说,换了个话题,提出了个他两人都认识的人,笑道道:“张公,你可知道,陈宫现在哪里么?”
“公台?不知。”
张邈因极少会见宾客之故,消息而下是相当闭塞,故连陈宫已去扬州这个消息都未听闻。
……
曹操向张邈提起陈宫之时,同一时间的扬州丹阳郡,陈宫也正在向刘繇说曹操,或准确说,是说袁绍。
315 说士巧动如簧嘴
与曹操上次见到张邈相比,张邈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比起从吕布那里离开之时,虽然才过去了短短几个月,陈宫却也看起来老了不少。
不单是他,连才二十多岁、年轻力壮的张辽,观其气色,也比之前在吕布帐下时要憔悴不少,也不知是心境原因导致的,还是丹阳郡临江、淮,论以湿热,尤甚江夏,水土越发不服之故。
陈宫、张辽两人分左右,对坐堂上,其上主位,坐者一人,这人四十上下年纪,正当壮年,虽是文士儒生的打扮,面上亦儒颇儒雅之气,必是个饱读诗书的,然体魄堪称强壮,须发茂盛,内里却透出一股雄健之气,这人正是扬州刺史刘繇。
二十年前,刘繇十九岁时,曾身入盗贼之窟,夺回了被盗贼劫走的他的从父,他的扬名之路便正是由此开始,——此前他之所以会被朝廷任为扬州刺史,除了他宗室的身份、青州阀门的出身、一向来的名声,以及他正好身在扬州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就正是因为他年轻时有过的这段壮举。值此乱世,欲安州郡,非得文武双全、胆智过人的英杰之士不可。
今天,陈宫、张辽两人约是在半个时辰前到的刘繇府中,刘繇虽不怎么重视张辽,以武夫视之而已,但对陈宫还是很看重的,因没有让陈宫、张辽多等,很快就来了堂中与他两人相见。他们三人间的对谈已经开始一会儿了,正说到荀贞打下宛县,由是提及到了冀州的袁绍那边。
陈宫说道:“回使君的话,袁本初之所以未曾救援袁公路,以我愚见,想来应当不是因为袁本初不愿救袁公路之故,或应是袁公路根本就未曾向袁本初求救,……使君,袁术其人,我实在是太了解了,前我在江夏时,观其举止、所为,那真的是短谋、骄狂,‘路中悍鬼袁长水’,名下无虚!”
却是刚才刘繇纳闷,为何袁绍坐视袁术为荀贞所灭,而自始至终未有出兵南下,救援袁术。
听了陈宫的这个回答,刘繇点了点头,抚须说道:“我与大将军旧识,其为人,我还是比较知道的,他虽与袁公路兄弟不和,但他俩不和的缘故非在大将军,而实是在袁公路,且大将军断非是心胸狭窄之人,他在大局上是能够分得清轻重的,因我才奇怪,为何不见他救援袁公路?也许正是如先生所言,可能是袁公路根本就未向袁本初求救。”
朝廷拜袁绍为大将军的诏书,早已传去各地州郡,故此刘繇已知袁绍得了高升,现已任了汉室正常情况下的头号显贵之职大将军。
刘繇家的这个汉家宗室,与刘备家的这个汉家宗室,两者不可同日可语,其父、祖辈在朝中、地方出任高官者多有,其从父刘宠有清名於天下,任太守时清廉如水,号为“一钱太守”,后入朝中,数拜三公,其父刘舆也有名气,做过二千石的山阳太守,因而他与他的兄长刘岱和袁绍、曹操年轻时一样,也都曾在洛阳待过较长的时间,与袁绍也好、曹操也罢,说来他们都是旧日的相识,固然称不上十分密切,不过对袁绍的脾性,刘繇倒确还是知晓一二的。
宛县已被荀贞所得,袁术身死,南阳肯定是将要落入荀贞手中了,事情已成定局,说得再多,也已是无用,陈宫因而不想在这上边再多说了,——今天他和张辽求见刘繇的目的,还是为了劝说刘繇及早先把九江、阜陵两郡打下,然后等待时机,“成就一方事业”。
此一计策在刚到丹阳郡的时候,陈宫就向刘繇说过,而在荀贞对南阳用兵之后,陈宫曾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