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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快走!”
这声嘶力竭的怒吼声一直回荡在曹操的脑海中。
曾经的典韦站在营寨大门口,抵挡住张秀的亲军,对他如是说;
前日的许褚趴在阵前的沙地上,伸着沾满血迹的手,对他如是说;
而今的徐晃冲向漫漫的迷雾中,留下宽阔的背影,依旧对他如是说。
“公明,回来!”
“公明!”
可是,不论如何叫喊,都唤不回那英勇的将军冲锋的身影。
金戈交鸣声、喊杀声从那迷雾深处传来。
孤掌难鸣,相信黄忠会给他留一丝最后的尊严的。
数千人马匆匆忙忙的撤离,须臾之后,只留下遍地的凌乱。
小路应该是安全的吧。
于禁看着曹操,说不出的难受,好久没有这般落魄了。
丧家之犬,不外如是!
“报,并无追兵。”
探马回报,这让曹操好受了不少。
十万人马连夜出城撤离,一夜过后,居然只剩下这寥寥数千骑,而这数千人,更是个个衣衫褴褛,更显得疲惫不堪。
走在秦岭的小道上,鸦雀略过,绕树三匝,无枝可依,曹操见状,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大路都有埋伏,那这小路难道就一定安全吗?
行不及片刻,突然三声炮响,呐喊声响彻山谷,从前方狭长的小道上,缓步跺来一匹枣红色的战马。
这战马通体赤红,约莫一人多高,打着响鼻,喷出浓浓的雾气。
战马之上,一人身形魁梧,状若神祗,一手提着金光透亮的青龙偃月刀,一手轻按马缰。
高呼一声:“曹丞相,别来无恙!”
声音在山谷之间来回闯荡,将曹军这仅剩的数千人心中最后的期望碾得粉碎。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
眼前这位战神一般的存在,何人能是对手?
曹操身侧不论是于禁,还是张合、郭淮,几人都是排兵布阵的一把好手,但真若真刀真枪上阵拼杀,谁能保证自己在关二爷手上过几个回合?
曹操看看身前,又看看身后,与关羽有些交情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身为同乡的张辽——曹操想起来就气愤——早在赤壁之战之后,就不知为何就投靠了关羽,现在正在荆州吃香喝辣。
而同样有一些交情的徐晃——曹操想起来就惋惜——就在方才为了掩护自己应该已经牺牲了。
身后这些曹将,大多并不相熟,其中于禁甚至还与关羽 生出过嫌隙。
无奈,曹操栖身打马上前,拱手行礼,说道:“云长别来无恙啊?”
“曹丞相,今日两军交垒,莫要怪我不念旧情。”说罢,青龙刀陡然刀锋面向曹操,露出森然的杀意。
曹操见状,并不惊慌,反而在关羽身前,不到丈余处下马。
“若是孤的脑袋能为云长加官进爵,也不失为一颗好脑袋。只是希望云长能念及当年孤待云长还算不薄,善待身后军士,放他们北上回家。”
“孤的十万大军已经几乎被玄德全歼,只剩下眼前这几个活口,两军对垒,死伤难免,只是兵将都是奉令行事,与云长更无深仇大恨,还请云长网开一面,拿了孤的头颅去邀功,就放过孤身后的这群兵将吧。”
曹操泣泪横生的说完,便重重的双膝跪地,摘下自己的头盔,低垂脑袋,看似任关羽摆布。
身后众将齐齐高呼,‘主公!’
忠诚,是眼前这群败兵最不缺的,君辱臣死!
见到曹操如此舍生为人,有些人甚至已经准备冲上来与关羽做最后的搏杀!
怎能让主公的死,换自己的生!
不为人臣也!
于禁虽然也是希望能活下去,但是这种情况下,若是苟活,自己这一辈子,恐怕每天都要生活在阴郁之中了。
下马,快步冲到曹操身后,噗通下跪,高呼:“末将于禁,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请容末将先死,为主公去地下开路!”
其他几员武将,见于禁如此作态,心中不由悲愤交加,也都纷纷来到曹操身后一起跪下,高呼要与曹操一同生死。
武将都如此了,那些不要命的大头兵又怎会落后,顷刻间,几千兵卒纷纷跪地,不是求饶逃生,而是愿意追随主公一同赴死!
瞬时间,曹军这群溃兵,站立者寥寥无几,居然全是一些平日里只会花言巧语,舞文弄墨之辈。
关羽见状,本就忠义为先的他,如何能不动容呢。
“曹公,”关羽翻身下马,遥摇伸手请曹操起身,但是无奈说道,“军师命我在此等候曹公,我本欲与曹公厮杀,完成军令。奈何···”
有些话太残忍,说出来大家都不好收场,曹操见事有转机,跪行几步,更加的接近关羽了一些,接话说道:“云长,且念些旧情吧。”
关羽闭眼回忆往西,微微转头,说道:“昔日曹公不杀之恩,某诛颜良斩文丑清了;在曹公帐下所得财物,离去之时关某挂印封金,并未带走半分;五关六将,丞相开赦之大恩,我华容道之时,也已然还清了。如今再见,我们哪还有什么旧情!”
关羽说着这些话,好像是在给曹操算账,但是更像是给自己一个不放过曹操的理由!
你我两方对立,并无任何恩情可言了!
“云长,曹操对你的感情,难道你就真的感觉不到吗?我比刘备,又差到哪里去!他与你同食同寝,难道我就没有吗?他赠你衣衫宽袍,难道我就没有吗?他赠你战马兵器,难道我就没有吗?难道云长你的眼里,只有那些肤浅的旧情吗?早在讨董大会之上,我已经知道云长并非普通人,不然也不会在诸多诸侯反对之下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