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不多时,只见远处城门大开,从中涌出一堆兵马,皂色的衣衫鲜亮整洁,崭新铠甲在日光下闪烁金光。
一大队执旗的兵卒当前开路,奔行至荆州军的阵前不足一里之处忽的朝两边散开,逐渐从中间显现出一个二人宽的豁口,那豁口逐渐扩大,直至执旗兵全部散开之后,一彪骑兵由远及近的奔袭而来。
那彪骑兵与之前的步兵相比,甚是雄壮,气势更是一往无前的那般模样。
骑兵的最当前处,立着一杆军旗,皂色的旗面上书了一个大大烫金的‘曹’字。
荆州军大阵之中,‘关’字旗下几人窃窃私语,为首一员轻壮将领大马几步,来到赤面长髯的关羽跟前,说道:“父亲,那来将恐怕就是曹彰了。”
关羽轻轻颔首,又说道:“我观此子确实有些英雄气概。”
岂料话音刚落,身后有一年轻小将却是搭茬说道:“父亲休要长他人志气,依孩儿看来,他在我手下过不了十合。”
众人听言回头,乃是关家次子关兴是也。
关兴在蜀中跟随陈亮也是几番大战,战绩斐然,信心大增,而近段时间战事虽有,他却在蜀中被父亲安排了相亲,最后与一员蜀中的太守家的女儿婚配,还被关羽下了限足令。
今番得以出战也是他自己功劳不小,妻子有了身孕,他方才能够跑到荆州参与北伐。
见父亲对来将评价颇高,关兴心中不服,便要上前搦战。
关羽不语,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关平,后者会意,打马回到二弟身旁,细心嘱咐几句,便独自离去了。
关兴得到大哥的准许,即刻拍马前出来到大阵之间,手提长刀叫骂道:“曹氏逆贼,敢与我一战否!”
那曹彰正好停下战马,当立在正中,准备说几句场面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面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郎叫骂逆贼,心中不快,也不等身后兵卒落阵,即刻拍马上前,同样是手持大刀,指着关兴说道:“你这孺子,年纪轻轻就赶着要前来送死吗?”
关兴见曹彰已经来到阵前应战,也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催促胯下战马往前飞突。
关家的战马都是清一色的赤色快马,性格皆是刚烈,特别是二郎这一匹,犹为暴躁,但是又极通人性,好似听得懂自家主人的话语一般。
战马飞驰,直逼曹彰。
曹彰见状,心中也是一凛,好似感受到了若有实质一般的杀意朝自己袭来。
正茫然之间,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惧意,陡然让自己回过神来,只见那少年将军的兵器已经不足一丈,而自己的战马却还停留在原地。
来不及了!
曹彰提刀横握头顶,在电光火石之间挡住了关兴势大力沉的一击下劈。
霎时间,火星四溅,也得亏了曹彰力大,才能勉强接得住这一刀,不过虎口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也着实让曹彰好生的难受了一会。
不得小觑啊!
战马一回一合,两人已经交锋数次,曹彰的战马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也是四肢发麻,不能动弹。
心中怯意顿生,战阵之上,战马失了先机,又没了战意,离战败也是不远。
曹彰打定主意,在拨开关兴的那一击横扫的时候,便是催动战马往本阵跑去。
关兴大笑,叫道:“曹贼休走!”
而后又挥刀朝着本阵喊道:“随我冲阵!”
一骑当千!
关兴追着曹彰往曹军阵营跑去,而关兴的身后则是突然跟随而出一群骑兵,这些骑兵们皆是穿着青铜色的战甲,披裹着赤色的披风,犹如一道道红色的雷霆一般直击曹军大阵。
曹彰的溃逃让曹军本阵的兵马顿时没了主心骨,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亦或是立即布阵迎敌。
奈何现如今曹军人才凋零,没有几个能够上得了战场的大将,哪怕此番曹彰前来迎敌,带着的副将也是曾经自己就番之时所带的随从,根本没有什么战场的指挥经验。
奈何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留给众人考虑如何抉择。
曹彰也是听到身后大军奔袭而来的轰隆声响,抬头又看到自家军旅一片茫然的不知所措,急忙挥动大刀,示意众军赶紧回撤。
大军得了曹彰的示意,纷纷往回奔走,可是这么庞大的军阵,若是没有令旗的指挥,更像是一个臃肿的肉团,堆积在了一起。
前军要往后跑,后军却是无动于衷,而战场之上,反应迟钝便是丧命的前兆。
不过也好在有这么臃肿的军团,后军在撤退的时候,往往都能保留一条小命,毕竟敌人得杀掉你的战友,才能再来杀你不是吗?
荆州军的铁骑很快就被行动迟缓的曹军前阵拖延住了脚步,长槊上下翻飞的挥砍,每一次的挥击都能震碎不少曹军的心肺,同样也可以震碎几个曹军的脑袋。
白浆横流,血浆纷飞。
战场的残酷又一次得到了鲜血的考证!
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就散布到了整个战场,那些衣着光鲜的新兵蛋子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兵粮有多难吃!
混乱随着血腥味飘散到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所有的曹兵都在逃命,四散而逃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惜随着荆州骑兵的脚步而来的是荆州的精锐步兵。
荆州这个地方,历来便是四战之地,早在刘表的时期,北边的郡城需要练习如何对应骑兵,排演步兵军阵,南面的郡城则是需要演习水军来应对长江的匪患。
西边的郡城又要多操练弓兵来应对山林之中的贼寇。由此而来,荆州军是整个华夏大地上的州郡之中兵种最齐全也是训练手段最丰富的一个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