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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宋弇问道:“那抢了你身体的假薛蕴之去哪里了?” “咳,”薛蕴之举起圆圆的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在那蜀郡的烟花柳巷。” 宋弇:“……” 谢止礿:“!!!” 宋弇见谢止礿一脸兴奋,无语道:“你怎么知道这烟花柳巷是什么地方。” 修道者需禁欲,除了固定道侣行双修之事以利修行,其余欢爱之事都有碍于修道。故宋弇一直以为谢止礿这一心修道的人应当不知晓这类皮肉生意。 谢止礿却神秘一笑:“话本里不都这么演么,我怎会不知。未尝过猪肉,还能不见见猪跑么。我早就想去瞧瞧了。” 说话间,薛蕴之便手脚并用地爬至谢止礿的肩头,看样子也颇为兴奋,拍着谢止礿的脸蛋,指向东边道:“谢公子,那咱们就舍身去淌这一趟浑水吧。” 二人臭味相投,一见如故,话说完便开始狂笑,宛如乳臭未干却刚知晓人事的孩童。 笑得正在兴头上,薛蕴之身体陡然一轻,就见宋弇拎着他从谢止礿的肩头甩至地上。 “?”薛蕴之疑惑不已。 宋弇却神色淡淡道:“怎的,你没腿脚么?” “我这细胳膊细腿,要走到猴年马月?” “那你也不可以趴他肩上,栓跟绳在后面遛着吧。” 薛蕴之觉得莫名其妙:“我趴他肩上与你有何干系,他又不是你相好。” “谢止礿,你说呢。”宋弇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谢止礿:“……薛公子,你自己脖子上套根绳跟在后头吧。” 薛蕴之怔愣片刻,惊道:“谢止礿,你竟然当着你相好的面要与我去妓院?” 宋弇纠正道:“是我们三个一起去,目的是找到你的躯体。也不是相好,是大兄弟。” 薛蕴之棉花做的头在二者之间来回摆动,只觉这二人玩得真开。 当然,最后薛蕴之并没有脖子上挂绳。他们选择了较为折中的一个方式,他藏于谢止礿的行囊后,与谢似道的魂瓶摆在一起,只余半张脸露在外面。 宋弇还不忘提醒道:“你可得藏好了,我怕你半张脸都能把人吓死。万一你吓死个老弱病残,我可不会替你兜底。” 不过谢止礿的行囊藏了两件东西后便鼓鼓囊囊宛如一座小山,隐得人频频侧目。 谢止礿小声道:“薛公子,见着魂瓶亮了记得吱一声,这说明你的肉身就在附近。” “了解,了解。” 自青城山下来,再回到蜀郡,倒是正好入夜,正巧是那娼倌开门迎客的时间。 谢止礿站于街口,却犯了怵。方才还信誓旦旦说要探探这烟花柳巷,此刻却紧张了起来。 宋弇问道:“怎么傻愣着?” 谢止礿咽了口唾沫:“我在想要如何装作熟客的模样。” 薛蕴之的声音自行囊中传来,显得闷闷的:“不用装,越是愣头青,人老鸨越是想理你,一看就是好宰的绵羊。” “薛公子,恕我直言,”谢止礿顿了顿,“为什么你会知道你的肉身在这个地方?而且你对这地方还如此了解。” “那我自然是为夺回自己身体想了无数种办法,不过每次都被捆手捆脚,铩羽而归。”薛蕴之听起来颇为郁闷,“每回都在这里遇见他,我小小年纪,身体被他纵欲过度,弄得肾亏了可如何是好。” 谢止礿与宋弇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谢似道的这一道残魂应当是幽精,即主管人的生理欲望和喜男喜女的魂。故“假薛蕴之”会成天寻欢作乐。 二人走至一湖畔,只见湖中点了数盏莲花灯,还停靠着好几辆船只,窗户上皆蒙着红色的幔帐。暗黄的灯光透出来,还不时传来琵琶声与银铃般的笑声。 谢止礿问道:“这船上也能狎妓啊?” 薛蕴之理所当然道:“当然能啊。我与你说,船是晃来晃去的,喝了酒后人也会晃晃悠悠,再加上美人在自己跟前弱柳扶风,娉娉袅袅。等酒意再深一层,这船晃动的感觉便与怀中人……” “闭嘴。”宋弇赶紧将谢止礿耳朵给堵了。 谢止礿听得面红耳赤,刚要借口说热,就听薛蕴之道:“亮了亮了,咱朝西北方向走,它便更亮。看来他又在那菊清楼了。” 谢止礿问道:“菊清楼是什么地方?听着像喝茶的地方。” 宋弇无奈道:“是象姑馆。” “象姑馆?” 薛蕴之没想到谢止礿真的什么也不懂,恨铁不成钢地喊道:“狎男妓!狎男妓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