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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以德报怨(九)

神魂颠倒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11:09:3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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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止礿知道大梁很多文人骚客自诩风流才子,吟诗作对时总要有佳人相伴。只是那远山眉、楚宫腰等字词皆用来描述女子相貌。男人的娇弱媚态是何样他可真想象不出来。  于是他问道:“男妓是什么样的?”  宋弇瞥他一眼:“女妓和男妓无区别,皆是被人当作货物玩弄,自然都是讨好谄媚的模样。”  “唉,说那么多干嘛,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薛蕴之催促道。  他们刚到菊清楼,还未踏进去,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客官,进来坐坐嘛。”  只见这男子拿着折扇,衣袍松垮,露出半边锁骨,媚眼如丝地看着谢止礿。  “啊,呃,好啊。”  许是谢止礿呆愣的模样取悦了这名迎客的小倌,他当即噗嗤一笑,将折扇抵于谢止礿肩膀上,调笑道:“这位小郎君可是第一次来,看着怪面生的。”  “确实是第一次来。”谢止礿老实回答。  他第一次见着每句语调都带着钩子的人,当即有些手足无措。  怔愣间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折扇拎远自己几寸。  宋弇面上看不出表情,淡淡道:“带路吧。”  但只有这小倌清楚,这黑衣公子面上云淡风轻,手上力道可重得很,生怕自己污了这白衣公子似的。  小倌眼睛在他二人之间转了一圈,随即用扇子遮住唇角,转身引路道:“请随我来,二位客官是想坐于包间还是大堂呢?”  “包间,包间。”薛蕴之的声音自行囊中悠悠传来。  谢止礿赶紧捂住行囊。  这菊清楼大堂正中搭着一朱红色的戏台。台上数位穿着暴露的舞姬,皆用珠帘蒙着面,露着腰肢跳艳舞。  男子的腰肢与女子的颇为不同,皮下肉看着更少,肋骨凸出,腰窝又深。舞裙中露出的腿也如女子般纤细,只是女子肤如凝脂,男子纤细的腿却如象牙般光滑紧实。  台下坐于大厅的嫖客们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兴奋的。只见他们皆抱着位小倌,手还不安分地摸着,而那些小倌也都是娇滴滴地依偎在嫖客们的身上,笑得满脸春色。  引路小倌见谢止礿看得出神,轻笑道:“这舞姬的穿着皆是从西域引进的呢,大梁女子可不这么穿。就连这舞也是特地向西域的舞娘请教的,公子觉得如何?”  谢止礿未答,宋弇却冷笑道:“他自然是觉得好的,眼睛都恨不得黏人家身上了。”  谢止礿:“……我没有,你别乱说。我只是觉得稀奇,随便看看。”  引路小倌闻言嗔道:“这位公子,我们男子本就好色,来这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何必板着张脸呢。”说完又向宋弇抛了个媚眼。  宋弇一阵恶寒。  小倌将二人引至客房。  客房的门上写着竹字,内室点着熏香,竹子盆栽置于一角,茶几上则摆着茶水瓜子。  只是这雕花木床比寻常人家的还要大上一倍。  房间露台前的纸门未关,一轮明月挂于夜空,那轻薄似纱的帘子也随着晚风飘荡。  小倌站于门外,问道:“公子们可认识哪位相公,或者有无什么喜好呢?”  “不用,不用,我们就在这边喝喝茶。”谢止礿尴尬道。  小倌露出了然的笑容:“二位既不想让人打扰,那奴家便告退了。”  像这两位的情况他见得多了,有些公子好男风,又不愿被家里人知晓,便会偷偷带着情人来这象姑馆闭人耳目,有时到兴头上还会再叫个相公过来。  小倌将门掩上,还不忘推销道:“只是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助兴的熏香和香膏,如若二位有需要的话可唤龟公,他自会送来。”  “……”谢止礿心想,这误会可大发了。  这室内旖旎的香味熏得他心猿意马。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行囊,薛蕴之便立刻跳出来。  “我感应到我的身体就在隔壁那间,咱们从露台翻过去。”说完薛蕴之自个儿便否决道:“等等,这魂魄狡猾如斯,我们一翻过去他肯定就逃了,咱们得想个办法。”  谢止礿表示无异议,宋弇也不吭声,薛蕴之便说那就按照自己的法子来。  菊清楼,梅室。  古琴声悠扬,梅花瓶被碰倒至地上,梅花与水散乱一地,将那新做的春宫图都晕开了。  一张诺大的雕花红木床上,绫罗床单散乱,一位看着刚及冠的男子只着中衣,露出大半胸膛,白皙的娃娃脸透着潮红,被左右两个小倌抱着喂酒。  那两个小倌则更加衣衫不整,薄薄的亵衣下粉嫩的皮肤若隐若现,穿了却比未穿更加旖旎。  左边那小倌勾着娃娃脸公子的脖子,在他耳边哈气道:“薛公子,今晚来多疼疼奴家吧。”  说完手便如柔荑往“薛蕴之”的胸膛里伸。  “薛蕴之”被他手撩拨地瘙痒难耐,喘着粗气就将那小倌压于身下,准备好好疼爱身下人一番。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弹琴的小倌琴弦崩裂,另两个也如惊弓之鸟,皆慌乱地藏在“薛蕴之”的身后。  只见一位穿着黑衣的公子怒气冲冲地进来,身后还跟着位泫然欲泣的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正是谢止礿。  只听谢止礿道:“我不过是叫了个兔儿爷,你做什么要与我生这么大的气!”说完便拉扯着宋弇的手。  宋弇将他手狠狠甩开,怒目而视:“你为何要带我来这种地方,还说要与那兔子一起服侍我,你怎的如此自轻自贱。”  谢止礿掩面,拿袖子遮住即将笑场的脸,憋着气抖着声音道:“你又不愿意将我带与你爹娘,一直这么没名没份的。想来我也不过是你的娈童,与这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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