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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待我挑明后还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倒全部变成了我自作多情。” 谢止礿没想到宋弇记得这么清楚,结巴道:“那时我说我们永远在一起是指一直做情同手足的师兄弟,偷偷爬你床也是图夏天凉快,至于梳子,我,方才已经解释过了。” 宋弇起身,将谢止礿逼退角落,半眯着眼看他:“那后来呢,你自个儿喝醉酒跑过来说的心悦于我,也是逢场作戏?” 薛蕴之受不了二人表面吵架实际在调情的样子,当即逃到院子,站于谢似道的旁边,长叹息以掩涕兮。 “您这么多年不容易。” “道侣之间相处久了是这样的,习惯就好。”谢似道心平气和,寡欲清心。 谢止礿赶紧扯开话题,推搡着宋弇朝门外喊道:“那个,那我们便让蕴之做个什么精巧物件,投高小姐所好,送过去吧。” 宋弇抱臂杵在门边:“听说当年高姝言的妆奁最后被京城最厉害的木匠雕了个栩栩如生的喜鹊在上面,还不知薛蕴之的作品能不能入她法眼。” 薛蕴之不乐意了,叉着腰回头道:“你以为激将对我有用吗?对,还真有用。我薛蕴之是谁,大梁第一的薛家神偶师独门传人,甭说这喜鹊妆奁,我这就做个能动的喜鹊出来。不就是交趾黄檀么,咱们用檀香紫檀。” 牛刚吹完,便又腆着脸问道:“……咱府上有檀香紫檀吧?” 宋弇理直气壮:“你不是管家么,库房里有什么你不清楚?” “我这就把那李知州送的凳子给拆了去。” 众人商议完要做多大的喜鹊,要托什么样的梦,如何给高姝言送去。最后问题便是,该如何确保送到高姝言的手里。 “师父,你说该怎么办?”谢止礿问,谢似道却未回,看来是又失去神识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得尽快收集齐师父的神魂才行。 “——报,益州通判胡大人求见王爷。” 一个草扎仆人匆匆来报。 “看来机会要来了。”宋弇笑了笑,“让他进来吧。” 胡大人被前面有些怪异的仆人引着进入院落,本已经觉得有些怪异,待看到院落里一群奇形怪状的东西后便更觉背后阴风阵阵。 引路仆人大夏天裹得严严实实,还戴草笠蒙面,这也就罢了。院落里好好的摇椅,人不坐,却摆着个跟小腿差不多大的神偶,细看这神偶还歪了一边的嘴。旁边还有个拿斧头哼哧哼哧劈着木凳的小孩。 诡异,着实诡异。 “胡大人,好看么。”宋弇微笑。 胡通判这才反应过来,拱手道:“参见懿王殿下。上次春宴一别,已过数月有余。不知懿王殿下在蜀郡呆得可好,府上有无什么东西需要添置——” “胡大人,”宋弇打断道,“不知你前来所为何事?” 胡通判似是没想到宋弇连寒暄都懒得寒暄,当即噎了噎,拱手道:“陛下前几日让下官前往京城述职,故下官今日特地前来向王爷道别。” “嗯,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便走。” 宋弇惊讶:“这么快?” 胡通判愣了愣,以为宋弇是在怪罪自己没有提早告别:“下官昨日便来过了,不过下人当时说您在午睡,我便今日才来。” “嗯,胡大人明日出发前再来一趟吧,替我捎个东西。” 于是薛蕴之被剥削得加班加点,一日未阖眼赶出了一只可以扇动翅膀,鸟嘴和眼珠皆可晃动的喜鹊来。 谢止礿看了连连夸赞巧夺天工。 胡通判接过这只结构精巧的鸟儿,百思不得其解。 这懿王什么时候认识高少卿的女儿了,还要送只鸟给她,甚至还特地叮嘱他不可告知旁人,要亲自送至高少卿府上。 至于高远看到懿王送喜鹊与自己的女儿,惊恐想到之前帝王与他说的联姻之事,吓得质问女儿可否认识懿王,这便是另一桩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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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上卷太压抑了,咱这卷整轻松点,恋爱多一点,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