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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犹清,这支匆匆赶路的车队却觉得初夏已热似盛夏。 一名丫鬟头戴粉白小花,穿着湖绿窄袖短衣和藕粉长裙坐于马车前的木板上,左手不住地摇着扇子,右手还放在额上遮挡过于猛烈的日光。 京城到蜀郡的路过于遥远,一路从陆路换水路,车马走了五天才走了一半行程。老爷为了闭人耳目,特地命人租了辆破旧的马车,也不知小姐这身子吃不吃得消。 什么子虚乌有的神医,这种乡野地方还能出得了比京城大夫还要厉害的神人不成?还非得小姐亲自跑一趟。 丫鬟边想边皱眉,手上扇子的摇晃幅度也越来越大。就在她越想越气之时,一道脆弱的声音从车厢响起,“桃枝,桃枝——”然后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嗳,小姐!” 桃枝慌忙钻进车厢,就见自家小姐拿手帕捂着嘴,狂咳几下后,帕子上便皆是触目惊心的血。 “小姐!哎呀,怎么办!来人啊!小姐咯血了!” 高小姐面色发白,紧紧扒着车厢,眼睛半阖着,一副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桃枝急得满目通红,一拿起鲜红帕子眼泪便扑簌扑簌往上落。 她吸了吸鼻子,下意识地攥着帕子,这才发现上面这血竟是冰冰的。 桃枝面无表情地看向高小姐,就见她已神色如常,笑着说:“我用鸡血新做的装病小玩意儿,如何?” 桃枝叹了口气:“小姐,您的身子本来就不好,犯不着装病。老爷也不知是怎么了,何苦让您来这穷酸地方呢。” 高小姐手支着脑袋,若有所思道:“这个嘛……” 十日前,懿王府。 从潮阳县回来后,谢止礿一行人便开始商量如何取得谢似道的另一魄。 红木八仙桌的四个方位坐着三人一鬼,桌上摆着青玉碗碟,皆装着蜀郡当地的珍馐美食。 谢止礿扒拉着饭,满嘴鼓鼓囊囊:“师父说自个儿的另一魄在鸿胪寺少卿高远女儿的身上,可京城,我们去不了吧?” 宋弇食量似猫,自己未吃多少,只是一个劲给谢止礿夹菜:“当然去不了。” 薛蕴之扶额道:“不要说潜入高远的府邸,单是我们几个在京城探出个头,便能直接被抓起来。” 谢止礿撇了撇嘴:“那,咱们偷偷潜入?” 宋弇:“不错。一旦被发现,我便是无诏入京的王爷,可以直接被扣上谋逆的罪名。再一看我周围都是些什么人,躲避流放的,杀了先帝死而复生的,杀了官兵逃之夭夭的。” 谢止礿绝望地看着一桌的乱臣贼子,吃进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到底年少,看待事物太过浅显。”谢似道不知何时又醒了过来。他只有虚体无法进食,只能羡慕地看向谢止礿:“我无法就山,那便让山来就我嘛。让那高远之女来这里不就好了。” 谢止礿一听他这提议更觉不靠谱:“师父,你怕是昏太久糊涂了,一个深闺小姐怎么可能从京城来我们这里。” “啧,那你说,哪个可行性更强一些。” 宋弇沉吟片刻,道:“还真有可能让高远的女儿来益州。高远之女名高姝言,在京城中名号挺响,不过近两年身体不太好,高远为此不知找了多少名医。” 谢似道点点头:“身体不好想必就是因老夫的残魄作祟。” 薛蕴之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亮了亮:“名号,什么名号?是容貌还是才气?” 宋弇:“好似是哪个自诩风流才子的文人,于某园林撞见她,然后作了首酸诗,渐渐就传开了。我记得叫‘姝言展舒颜,清荷映清和’吧……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谢止礿立刻别开眼,酸道:“你什么时候还关心起人姑娘的名号了。” 宋弇暗自好笑,面上却不显,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止礿,把他看得都有些毛。 “咳,”谢止礿咳嗽一声,“那我觉得我们要接近这个高姝言,就直接跟她说可以帮她治病就好啦。” 薛蕴之:“这要怎么说,写封信送到高家?怕是信看到一半就被当成骗子撕了。” 谢似道觉得这事差不多了,便坐到庭院的摇椅上,怡然自得道:“给他们托个梦,把事情都告诉他们不就得了。” “这么远的距离托梦?我现在的灵力可办不到。”谢止礿摆手。 宋弇却道:“不用这么费事,送个附灵物件给高姝言,自然能给他们高家皆托个梦。其实高姝言有个人尽皆知的爱好,她喜好收集些设计精巧的摆件。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她……皆因几年前,有人与我说自个儿的木梳坏了,想要把新的梳子。” 谢止礿终于想起这件事,刚想央求他不要再说,就听宋弇继续道:“我当时想着,送梳子如此‘寓意深长’的事情,定是得用最好的木材。不过交趾黄檀甚少有现货,我看某人又急着要,便求店家将另一客人定好的木料让与我。” 谢止礿可不信宋弇是真的求了店主,定是用皇子身份逼迫。宋弇看他眼神就知他不信,缓缓道:“那个客人就是高姝言。店家说这木料是用来做妆奁的,得让客人同意才行。于是我便派人传话给高姝言,说我妻子定要这交趾黄檀做的梳子,否则就与我和离。高姝言便欣然同意了。” 谢止礿羞愤拍桌:“我哪里知道送梳子是要与人私定终身的意思,我要知道根本不会让你送梳子给我。” 宋弇冷笑一声,凉凉道:“你要与我翻这旧账是么,那我们便一起来算算。你这人就是这样,总是做一些让我误会的事情。不是说要与我永远在一起,便是偷偷上我的床,后来变本加厉,直接问我要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