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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当时在园林偶遇的高姑娘。” 高姝言听罢呸了一口:“他哪是怀念我,他分明是怀念当时有人养着,能当甩手掌柜的米虫日子。” 这话四人倒是达成了一致,正点着头,就听牌桌那揭盅的声音响起,一阵长吁短叹地嘘声后,刘智宁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他这下身上是一个铜板都翻不出了,于是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扒了身上的外衣,一脚便被踹到赌坊外,只着了一身单薄亵衣在风中瑟瑟发抖。 高姝言有些奇怪道:“谢公子,你不是说这最后一幕是他自个儿选的么,怎么还是这么落魄的模样。” 谢止礿想了想,解释道:“其实人都是有气运的,气运听上去有些玄乎,但与人的心态不无关系。” “若是一个人蒸蒸日上,即使偶然遇上困难,心里想的也是迟早会克服,自然容易做成事情。倘若一个人接连受到打击,那他理所当然地会觉得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不幸的事情。” 宋弇道:“你这解释太复杂,简而言之,就是倒霉惯了。” “那不就是窝囊么。”高姝言的总结更为精炼。 谢止礿终于见到了薛蕴之嘴里的土匪。他当时只是脑袋里构想了一下土匪的形象,现在亲眼见到才真觉得有些怵。 土匪剌了半边头,脸上还有道一直从眼睛延伸至下巴的疤。他身上肌肉隆起,块头看着是刘智宁的两倍。 土匪啐了一下,拽起刘智宁的衣领,凶残问道:“小白脸,你银子弄不到手,还倒欠我一千两,我是剁了你左手好呢,还是砍了你的腿好?” 刘智宁闭着眼,疯狂摇头,哀求道:“我家,我家还有些当时未被抄走的字画古玩什么的,我这就回去典当卖了。还有,我夫人,我夫人的娘家虽与我们断绝了来往,但佘点银子我想还是可以的……” 高姝言听到这话立刻想跳出去和刘智宁拼命,被谢止礿和薛蕴之给硬生生按住了。 那土匪眼睛一转,眼睛里凶光毕露。只见他歪起一边嘴角,笑道:“你夫人听说是京城大官的女儿,那还挺值钱的,你不如把她送来给我玩玩,我就不要你的胳膊和腿了。” 高姝言听到这话跟见着鬼似的,瞪着眼睛看向谢止礿:“你跟我说这是他潜意识在作祟,对么?” 谢止礿:“……” “老娘跟他拼了。”高姝言卷起袖子,毫无初次见面时那副大家闺秀,弱柳扶风的娇弱模样。谢止礿不知这病怏怏的人哪来这么大力气,见拽不动她,立刻装作要咯血的模样道:“咳咳咳,先赶紧回你家去,将这故事走走完,我要撑不住了。” 高姝言将牙咬得咯吱咯吱:“我会让这姓刘的死得很难看。” 刘智宁被扒得只剩一层亵衣,自然不敢光天白日回家。月光被厚厚云层遮蔽,他弓着背如窃贼般在青石板铺就的窄巷里东窜西躲,一路摸着黑寻着如今栖身的破败屋子。 他计划着先将高姝言的嫁妆给典当掉,再看看能不能到岳丈那边求些银两。如果银钱再不够的话…… 刘智宁心中那可怕的念头稍纵即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不会发展到那步……” 他边走神边推开木门,只听“吱呀——”一声,一双绣花鞋便出现在他上方的视野里。 刘智宁的心脏立刻跳动得像战场上的军鼓,他吞了口唾沫往上看,腿脚便一软,小腿磕在门框上,摔了个狗啃地。 高姝言悬挂在门梁上,舌头伸长,双目皆为眼白,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刘智宁连叫都叫不出了,死死盯着高姝言轻轻晃动的身体,左手捂着嘴,右手和四肢滑稽地朝后乱爬。 他夫人那只有点点星光映照的脸,阴森又透着幽蓝诡异的光,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刘智宁慌乱间眼睛四处乱瞟,陡然发现大门处有个鲜血淋漓的“恨”字。 刘智宁生锈的脑子似终于反应过来,他吞了口唾沫,正准备双手双脚并用着爬出门外,脑袋却轰地一热。 只见那门梁上一直安安静静的尸体,微微牵扯了一下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