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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之背着谢似道找到谢止礿与宋弇二人时看到他们正拉着手。 刚想着调侃两句,就见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开。 然后他便不知死活地笑道:“这山间大雾,走散了多不好,继续拉着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俩人腻歪。 谁知宋弇二话不说,直接掏出灭灵,“砰!”地一声将地面崩裂出几道沟壑。然后冷冷瞥他一眼,大有你再多说几句试试的感觉。 薛蕴之缩着脖子看向谢止礿,只见他眼神游离,看着也是一脸尴尬。 “?”薛蕴之扯过谢止礿,小声道,“咋啦,怎么突然火气这么大?” 谢止礿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薛蕴之不好再问,只觉得宋弇周身的气压比往常更低一些,如若能化为实体,怕是周边都在噼里啪啦落着闪电。 宋弇走得很快,谢止礿却落在后面,二人中间似隔了一道天堑。 他们走了一会儿,却无人说话,薛蕴之暖场多次都无人理睬。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动冷场,进退维谷。 还不如看他俩腻腻歪歪呢,还热闹些。 不过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世上总归是有能降得住宋弇的。 只听谢似道于背篓里默默道:“礿儿,你看到弇儿心魔了吧。” “嗯。” 谢似道给宋弇之前也构筑过心魔之境,自然知晓他心魔是什么,也知道宋弇靠自己是肯定走不出来的,这么猜也就猜出来了。 于是他立刻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叹气道:“弇儿这个……算恼羞成怒吧。” 薛蕴之明显感觉宋弇后背僵了僵,有几步甚至有些同手同脚,更加好奇谢止礿到底看到了些什么,竟然让宋弇这么窘迫。 谢似道找补道:“这个,但凡是人都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嘛。小薛,你想想,若是你心魔被人看到了,你什么感觉?” 薛蕴之想到方才被困幻境,还是靠谢似道强行拉了出来,也不知他老人家看去了多少,立刻对宋弇抱有同情。随后又以己度人地想了想,对着谢止礿惊恐道:“不会是你看到他在梦里对你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吧。” 谢止礿满脸通红:“你在瞎说什么?!” “轰——” 一道火焰擦着薛蕴之的头巾飞过,立刻蹿起一阵焦味。 宋弇凉凉道:“再多说一句话,下次烧的就不是你头巾了。” 薛蕴之赶紧将头巾取下来胡乱地拍着。他不过想开个玩笑缓解下氛围,没想到宋弇是真的气上头了,只得赶紧闭嘴,不往这方面扯了。同时心中又如白蚁挠心,不住揣测到底是什么样的幻境能让他这么激动。 但薛蕴之还是闲不下嘴来。 他看着此时沉默寡言的二人,平时怼天怼地又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时有些唏嘘:“其实我还以为你们俩没什么心结呢。” 谢止礿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事说了没什么意思,不如付诸行动。” 经历得越多,谢止礿越发觉世人皆苦,只不过大多人都在苦痛上盖了草席,心里即便有个坑也还是咬牙莽过了。等日后找到那抔黄土,再回过头将坑给埋了。 有时候找不到黄土,时间的风沙也会把坑慢慢填满。 与其整日怨天尤人,不如坦然面对。 谢似道为人豁达,言传身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如此。 反正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宋弇只敢走得快一点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向来好强,平时总是一副很张狂的样子,若不是因为心魔会放大人的情绪,根本不会被人看到这么脆弱的一面。 他不是会将心事剖开的性格,倘若不是被谢止礿发现,怕是能捂一辈子。 爱向来不是给予对方多少,便能获得多少。自作多情的爱只会显得当事人可悲又可怜。 宋弇是这么有自尊心的人,不想让自己姿态看上去这么低,尽管他确实这么低姿态,以一种近乎乞求的态度来索取爱。 他可以在心里觉得自己在水中捞月亮,可他不能对月亮说我偷了你。 太狼狈了,唯独不想在心爱之人面前这么狼狈。 更何况这种来势汹汹又独断专横的情绪如果只是单方面存在,说不定还会给对方带来困扰。 谢止礿知道自己是比较呆和迟钝的性格,最不会揣度人的心意。他都没发现原来宋弇想得这么多,背负这么重,一时除了心疼还有浓浓的愧疚。 宋弇说的没错,谢止礿心中住了好多人。他觉得很痛苦,他似乎没有办法回应也没资格拥有这么深沉又厚重的情感。宋弇的爱犹如只对他一人开放的深渊巨海,平静的海面底下是汹涌澎湃的巨浪。 谢止礿心乱糟糟的,宋弇希望他一心修大道,却又控制不住想要他的爱,更何况谢止礿自己也控制不住。 他希望宋弇活,但宋弇却不希望他走。 事情陷入僵局,成为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 谢止礿叹气,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不适合想这么多。 打破这一沉默的,是冲破层层厚雾的血淋淋的一个人。 那人满头满脸的血,身上金光闪闪的服饰皆被喷洒上可怖鲜血。一过来便带着股浓厚的血腥味。 “道长,上仙!可算找着你们了,求求你们,帮忙收了邪祟吧。”尤谦边跑过来边这么喊着,嘴唇发紫,满脸惊恐。 魂归和灭灵一同发出蜂鸣。 再怎么纠结,遇到正事俩人还是迅速恢复正常态度交流。 宋弇给谢止礿传声:“是尤谦本人?” 谢止礿:“应当是,但身上沾着邪祟,不一定是本人意识。” “我看他这模样不像是受了大伤,身上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