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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难听些,比京中一些富贵人家的马棚还不如。 谢止礿浑身是血,觉得这般模样不好拜访老人家,只得在叩门前问道:“这附近可有洗漱的地方,我先去清洗干净吧。” “沿着小路往前走,走至村尾,许多人在那里洗浴洗衣。”狼耳说完便推门进去了。 谢止礿与宋弇沿着狼耳说的路线一路摸过去,果真见到一条溪流。溪水清澈见底,自底往上看还能见着远方一道银帘似的瀑布。 谢止礿看看宋弇,又抿着嘴,并不动作。 鸟雀叽喳,泉水叮咚,还时不时有鱼浮上戏水。 “怎么?”宋弇问。 谢止礿有些尴尬:“你转过身去,帮我看着些来人。” “又不是没见过。”宋弇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转了过去,盘坐于溪边,也拿布轻轻擦拭着灭灵上的血水。 两方安静下来,之前因心魔勾起的尴尬心境才又浮现出来。 宋弇听着身后人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清了清嗓子道:“关于之前幻境的事情,你不必过于挂怀。我也不觉着自己可怜,你也不必因为同情我而做出有违本心的事情,咱们照常相处——” “啊!”谢止礿惊叫。 宋弇猛地转身,就见谢止礿赤裸着上身站于溪流中。夕阳将溪水照得波光粼粼,倒映着谢止礿精瘦似白玉的胸膛,腰肢细却有力,肌肉形状清晰可见。 宋弇觉得脸有些热,一时也忘了转身,只是眼睛往别处瞟,僵硬问道:“你,你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啊,我,我……”谢止礿对着宋弇也忘了想说什么,眼睛疯狂眨着,片刻后才醒悟过来道:“师父的魄不见了!我一直别在腰间的。” 宋弇瞥了一眼还在筐里沉睡的谢似道,道:“被人拿走了吧。” “薛蕴之……他拿师父的魂做什么?”谢止礿如梦初醒,“难怪最后那句话他说的这么奇怪。” 一定是薛蕴之与他拥抱时在他腰间顺走的。 “咳,你先洗漱吧。现在去追他也赶不及了。”宋弇转过身,微风拂动着他的发梢。 “哦对。”谢止礿耳根发热,将发丝垂于溪中冲洗,“给我递个皂角。” 宋弇将皂角递给他,二人手指相碰处又跟火烧似的。 “你要与我一起洗么?”谢止礿觉得自己可能失心疯了,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大剌剌地对宋弇说出这等虎狼之词。 幸好宋弇足够清醒,只听他没好气地说:“我与你一起洗还能是单纯洗漱么?别磨蹭了,赶紧洗完。” 谢止礿自觉失言,飞速洗完后将衣服穿上,头发却仍湿漉漉地垂挂在肩头两侧。 “过来。”宋弇招手让他过去,又拿出风符,细细吹着他的发丝。 宋弇手法轻柔,一下便让谢止礿又想到了天机观时互相用风符吹头的日子。虽然被谢似道看到了免不得阴阳怪气一顿:“这灵力是太多了,天机山的山风都不够你们吹。” “我自己吹吧。”谢止礿顿了顿,“不浪费你灵力了。” “没事,这才多少灵力。打架用得更多,怎么不见你不舍。” 谢止礿轻笑:“也是。” 头发吹干后,宋弇替谢止礿重新束发,绑成马尾垂在脑后。 宋弇满意道:“还是马尾较适合你,看着精神。” “不臭了吧?” “不臭。” “香吗?” “还成。” 谢止礿心下一动,转过身将宋弇扑了个满怀。 宋弇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扑弄得踉跄一下,但内心又柔软许多,揉了他脑袋问:“你突然之间做什么?” 谢止礿脑袋抵着他胸膛,笑嘻嘻道:“让我撒个娇吧,我真的好喜欢你。” 宋弇搂着他腰的手紧了紧。 谢止礿又说:“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我确实是喜欢你,与其他人都不同。” “嗯。”宋弇低声说。 谢止礿坚定地说:“给我些时间,我一定会找到我自己的道,你神魂的事情我也会帮你解决。” “好。” 谢止礿抬起头,怕宋弇不相信自己,捧着他的脸说:“你是我这世上唯一牵挂之人了,相信我好吗?我喜欢的人,我要自己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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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薛蕴之,竟然是个二五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