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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弇向来敏锐,立刻发现阿巧的不对劲。 他将坠子取下来,红绳上挂着的血红玛瑙石被雕刻成了莲花形状。 莲花红色深浅不一,里面偏深,外面偏浅,倒是与真实荷花色彩分布相符。石头水色很好,散发着琉璃石般的光泽。 宋弇还未问话,阿巧倒是先开口道:“……你,是新封益州的懿王?是了,你姓宋,都怪我糊涂。” 阿巧飘至宋弇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的外貌,声音带上了几不可察的颤抖:“我怎么早没发现,难怪我觉得你似曾相识……怪不得怪不得,你与殿下长得真像。” “你认识我母后?”宋弇问道。 这话问完,谢止礿也惊讶地看向阿巧。这一路搜寻谢似道魂魄,顺藤摸瓜地发现了羌族人假借着谢似道的魂魄密谋着些什么,没想到现在还能牵扯到宋弇生母。 阿巧看着坠子重重点头:“这红莲吊坠还是我亲自挂在卓嘎殿下脖子上的……此物本就是她的嫁妆。” “那你又是谁,你不是土生土长在大梁吗?”谢止礿问道。他先前只知宋弇生母叫丽妃,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真实名字。 宋弇未反驳,只是摩挲着红莲花瓣,低垂着眼眸思考。 “羌族公主要嫁与大梁的皇帝,总归要学习大梁的官话……我先前便负责教卓嘎殿下一些大梁话。” 宋弇听完,便啪地一下将坠子拍在桌上,冷声道:“休要说假话。与大梁和亲一事本就是主和派自作主张,当时送她去往大梁都是偷偷摸摸,你又怎么能有机会前去教书。” 阿巧猛地抬头看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后努力为自己辩解道:“我是以仆役身份接近卓嘎殿下的……有主战派的人暗中帮忙,潜入比想象中更加容易。我发誓绝无半句虚言,在我丹水县的屋里还藏有卓嘎殿下的书信,懿王殿下你一看便知。” 说完她便弓着背,低下头,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夏日的雨,来势凶猛又急促,却走得也快。外面乌云散去,日光渐显,已是一副雨后初霁的模样。 狼耳小孩心性,呆不住里面,走出破屋拿着枝丫戳低矮灌木上慢吞吞爬着的蜗牛。谢止礿便也蹲着陪他看蜗牛。 本意是避嫌,可地方就那么大,二人交谈的声音总归还是会传到耳朵里。 阿巧叹了口气:“卓嘎殿下在宫里如何?我在她分娩后便离宫了,丹水县消息闭塞,知道她薨了的消息也是一年后了。” 宋弇低声道:“我对她并不熟悉,仅有的几个模糊片段也是她神志不清地躺于床上。” 谢止礿知道宋弇话并未说全。因为他幼时有次与宋弇共同回宫,听见几个年岁小的皇子嘲笑宋弇是大疯子生出来的小疯子。 宋弇自然是理都未理,但谢止礿自此也知道了为什么宋弇总是不太爱回宫。 阿巧哽咽道:“我是帮凶,将卓嘎殿下推到了火坑里……我有罪,我的罪过会让我堕入畜生道,生生世世不得为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不用说阿巧已经死了。 在阿巧零零碎碎的叙述中,宋弇母亲的形象逐渐丰满。只不过借他人之词描摹出来的卓嘎是在嫁入大梁前的羌族天真烂漫的少女,与久居深宫的丽妃形象相差甚远。 在阿巧的口中,卓嘎深受羌族居民的喜爱。 因着羌族聚集处多为荒地,杂草丛生,土质不适合耕作,当地居民只得放牧为生。 贫穷同时意味着思想文化的落后。在羌族,奴隶占了很大比重。羌族奴隶的命比牛羊还要贱,甚至一头牛可以换取五个奴隶。 卓嘎虽然是大巫的女儿,在族中地位崇高,但却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经常分发钱财给衣不蔽体又瘦骨嶙峋的奴隶们。羌族内部甚至有歌谣传唱她是上天赐予的圣女。 “她说扣扒从一出生便是罪恶的,所以她的远嫁也是为了自己的赎罪。”阿巧道,“她说羌族的水土孕育了她,她愿意用自己的自由换取羌族的和平。” 谢止礿听到这,只觉得所有的牺牲都是卓嘎自愿的,那阿巧又为何说是欺骗了她呢? 果然,宋弇与谢止礿有相同的疑惑,他又问阿巧:“那你为何说自己是帮凶?” 阿巧沉默片刻,道:“因为我骗了她,我骗她大梁富裕辽阔,有数不尽的牛羊和望不到尽头的山林与草原,而梁祀帝是位英明神武又深情款款的皇帝。” 可等待卓嘎的是宫里数不尽的阴谋算计和望不到头的长墙飞檐,而梁祀帝也是个昏庸无能又坐拥佳丽三千的皇帝。 谢止礿觉得事情没有阿巧说得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用美梦谎骗一个本就做好自我牺牲的人,根本不会歉疚到觉得自己会永入畜生道。 但无论宋弇如何反复追问,阿巧也只是一口咬定就是这个原因。 于是宋弇只得转而问:“我听闻我母后体质纯阴,也善阴阳鬼怪之术……不知你是否听说过羌族人有阴阳相撞,神魂颠倒之事,有无解决之法?” “我并非扣扒,这类阴阳通灵之事只有巫师才能知晓。我只知卓嘎殿下是那代羌族中天资最强的扣扒。若不是女儿身,绝对是下一代大巫中当之无愧的人选。”阿巧喟叹,“只是京城生活犹如囚笼,更勿论是放牧为主,自由惯了的羌族姑娘。” “我知道。”宋弇语气有些唏嘘,“她被当成棋子,又被关在囚笼,怎么会觉得开心。” 阿巧言辞闪烁:“卓嘎殿下嫁过去后,因对京城生活有些不适,精神也出了些问题。若是她说了些什么话惹您伤心,还望懿王殿下不要放在心上,世上大抵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