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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母亲会厌恶自己孩子的。” 在门外的狼耳对蜗牛失去了兴趣,小声道:“他们在说什么,真没意思。” 谢止礿道:“在说身不由己……你还小,听不懂也正常。” 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对孩童来说的确很难理解,狼耳却不服道:“我知道什么意思。身不由己就是虽然我不喜欢吃生肉,但因为我长在狼群,所以不得不吃生肉。” 谢止礿微怔,随即笑了笑:“对,是这么个意思。” 被环境裹挟,无法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便是身不由己。 狼耳嘟囔了一下:“阿奶很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客气。” 谢止礿在袖中摸出张黄符,将其叠成纸鹤模样,然后轻轻吹了口气。纸鹤便突然有了生命般飞了起来,在二人中间打着转。 狼耳眼睛亮亮地看着纸鹤,谢止礿趁机引诱道:“这纸鹤可以短距离飞到你想飞的地方,你想学么?” 狼耳点头。 谢止礿道:“我可以教你,但你得听话,下次万万不可随意杀人。” 狼耳答应了,只是还问了一句:“为什么?” 谢止礿噎住,不能杀人本就是犹如太阳东升西落,又如人饮水吃饭般自然的事情,如今他却需要解释为什么不能杀人。 他只得想了想,以自认为合理的方式解释道:“倘若人人都以自己的心情来杀人,世间便会乱套。恶者自然有律法公允惩戒。” “那这律法是什么人制定的,他说公平就是公平吗?”狼耳歪着头面无表情地问他,“不能随便杀人,那可以随便杀猪杀鸡吗?为何律法独独保护人,而不保护动物?” 谢止礿被问住了,就听旁边传来宋弇极其反派的言论:“因为律法是人制定的,当然是保护人。若是猪和鸡打得过人,会自己制定律法,现在当然会是另一派光景。” 狼耳恍然大悟:“所以还是得比拼谁更厉害。现今这世界是谁最厉害,皇帝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皇帝,也可能是以皇帝为代表的一群人。” 谢止礿看着狼耳被越带越偏,当即有些头痛,只得努力将其掰扯回来一点:“狼耳,你不可想的这么简单。单说人类有三魂七魄,比其余事物都多了几魂几魄,便更得对世间万物怀有敬仰之心。人之所以为人,是因其会思索,会反思。正如我认为,人在这世上的意义便是不断磨砺约束自身,形成更好的——” “好难,听不懂。”狼耳失去耐心。 宋弇捏了捏谢止礿的后颈,漫不经心道:“你与一孩童说这么多做什么,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追求的道自然也不同。只需要告诉他不要乱杀人,因为杀人魔头会被处罚得很惨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时机到了自己自然也会悟清楚。” 谢止礿想了想,叹气道:“也对。”然后又说,“你与阿巧说完了?” “嗯,”宋弇视线转向北方,“阿巧讲话我并不全信。不光是她可能隐瞒了些什么,而且说穿了她也不过是个边缘人物。未知全貌的人,即使全说真话,话也并不全都可信。还是尽快赶去丹水吧,我想看看我母后生前的一些书信。” “羌族与我母后,还有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师父魂魄,太多线牵扯在一块儿了。”宋弇皱眉。 “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例如先前我觉得是我在主动收集师父的魂魄,可现在经历得越多,被人推着走的感觉便越强。”谢止礿无奈道,“之前总觉得遗世独立,一心修道便能超脱于凡俗之外。现在才发觉你我早在洪流中心,避无可避。” “可我信你,你是泥沙俱下也岿然不动,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谢止礿。无论如何,我永远在你这边。”宋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