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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之看宋弇一直盯着谢止礿掉下的黑洞,便蹑手蹑脚地爬向刚才灯火通明的内室方向。只是手还未触及开关,腰被便捆上根黄符变作的绳,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回去。 薛蕴之下巴磕地,在冰冷石面上被拖拽了好几尺。 “想跑?”宋弇冷笑,“你与我一同下去。” “懿王殿下,你要下去就自个儿下去吧,拖着我做什么。”薛蕴之回头卖笑。 宋弇收着绳子,将他一点点拉过来,嘲讽道:“之前叫我名字不是挺顺口,怎么突然改口,这么生分。” “这当然是因为……”薛蕴之欲言又止,同时催动袖中小人。洞穴昏暗,视野有限。石头小人趁宋弇不注意,跑至洞穴石壁凸起的石块旁,抬脚狠狠一踹。 只听“咔哒咔哒”,似机关转动的声响,宋弇脚下也是一空。 薛蕴之趁机割断黄符,跑得比踩着尾巴的猫还快。 “薛!蕴!之!”宋弇充满怒气的声音自底下传来。薛蕴之脚踝又倏地被绳子捆住,他正脸贴着光滑的地面,犹如泥鳅般“嘶溜”落了下去。 “咚咚——” 隔壁传来两下重物落地的声音,谢止礿捂着自个儿屁股,一瘸一拐地跑至墙侧,将耳朵贴着墙壁,仔细听里面的声音。 “宋弇?”谢止礿不抱希望地喊了一声。 毫无回音。 “难道是墙壁太厚,所以听不到我的声音……”谢止礿喃喃自语,拿拳头锤了锤墙壁,对面果然也传来锤击墙壁之声。 他惊喜过望,赶紧用灵力传声过去:“宋弇,你在隔壁吗?” “在,和薛蕴之在一起。” 谢止礿觉得宋弇提到“薛蕴之”这三个字的时候牙齿明显咬紧了些。 面对薛蕴之突如其来的叛变,谢止礿当然觉得生气。但他一想到对方刚才流露出的那副可怜神情,心里又软了几分。 打感情牌肯定是没有用的,宋弇并不吃这套。于是谢止礿想了想,找了个好理由为薛蕴之开脱道:“你别弄死他啊,这……他还是有用的。薛家人建造的机关复杂,我们还得靠他带路呢。” “我当然知道。”宋弇奇道,“我是这么不讲大局的人么。当然是找回师父后再跟他慢慢算帐。” 谢止礿内心默默为薛蕴之祈了个福,转而道:“狼耳也在我这呢。” 说完他便朝狼耳看了一眼,谁知对方正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 谢止礿做出疑问表情:“?” 狼耳:“为什么你一个人突然做这么多表情?” 他跟宋弇的对话皆是用灵力在灵海中进行的,旁人听不到,就很容易把他看成疯子。 谢止礿欲解释,又觉得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刚捋顺措辞,就听宋弇又问道:“你那边是什么样子,可有找到出口?” “稍等,我看看。” 谢止礿举着火把环顾四周。 火光微弱,仅能点亮以他脚为中心,向四周延伸的小片区域。青灰石料打磨后被齐整砌成了整栋墓室,石料坚硬冰滑,想要强行破除难于登天。 谢止礿不懂帝王陵墓构造如何,只知皇帝为了死后享受与生前相同的待遇,会命工匠将地下陵墓修建得与皇宫一致。 只是这间墓室空空如也,也没见着些寻常墓穴里可能会摆着的石床石椅。 难道是还没造完? 谢止礿摇了摇头,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照理说梁祀帝在位许久,陵墓应当已修建得差不多,这里只可能是故意做成这样。 这么说来,按照师父的说法,丽妃还在世时梁祀帝便琢磨着要将陵墓修到这里,那也该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可薛蕴之一家人被流放至丹水,也就是几年前的事情,那之前都是谁在建呢? 谢止礿觉得头有些痛,这么复杂的问题并不适合他去想,还是到时问问宋弇吧。 他沿着墙周转了一圈,发觉除了刚才掉落的顶上有个出口,别处都被石墙密不透风地围着,连个缝隙都没有,虫子都出不去,更别说人了。 “要是能飞就好了。”谢止礿抬头望着顶上遥不可及的洞,心道话本里不是都说修道之人能御剑飞行么,可是就连他师父都不会飞。 还是收了奇奇怪怪的想法,好好找有无出去的机关吧。 “喂,你看这面墙。”狼耳指着墓穴东面的一道石墙道。 谢止礿照着墙面,发现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个灯盏。灯盏由大理石制成,刻有祥云纹路,内置蜡烛,且烛身保存较为完好。 “这是……长明灯?”他摸了摸在墙壁上镶嵌着的灯盏。 狼耳也跟着他,垫脚望了望灯盏里面的白色蜡烛:“长明灯是什么?” “传闻建造墓穴的神魂师会利用风水布局,将墓穴所在之地的灵循环调给内部照明之物。只要自然灵力不消亡,墓穴便可永远明亮。” 他用火折将灯一个个点燃,内室很快就明亮如白昼。 “咦?”谢止礿指腹摸到灯盏底座,发觉其正面有道凸起花纹,像是一个圆圈。他又看了另一个灯盏,这灯盏突起花纹则又看着像个“川”字。不过“川”字是“撇、竖、竖”的结构,这花纹看着更像是“竖、竖、竖。” 谢止礿退后几步,摸着下巴打量石壁上的灯盏:“零、一、二、三……九,共十盏灯。狼耳,你认识‘苏州码子’么?” 狼耳面露茫然,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看,这灯盏底部刻有圆圈,这是零。刻有川字样的是三,类似反文旁的是九……”谢止礿将每盏灯下的简化数码指给狼耳看,却想不通为何要在这里摆上刻有零到九的灯盏。 他只得传声给宋弇:“宋弇,我这四周皆是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