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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奕嵩此话堪称杀人诛心,谢止礿脸色惨白,忍不住看向倒在地上的谢似道。 “我与你师父认识多年,他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 “不是的!师父两年前托梦于我,让我收集完他所有的魂魄,将他净化后再让他走得干干净净。” 百般折腾下,谢似道又失去了意识。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偶人。 “可我已与你说过,如今的情形已容不得你——” “吵死了。”宋弇将谢止礿护在身后,上前一步道,“你少拿这套压人,世人死活与我有什么关系。谢止礿不能做的事情,那便让我来做。” “你说羌族大巫要益州,可我被景帝封到益州做王爷,益州依旧好好的在我大梁版图。你说大巫与景帝合作杀了老皇帝,可景帝暗中助我们收集师父魂魄,对付扣扒,这些你又如何解释?” 他戾气满身,灭灵出鞘后被他拎着垂在身侧,深蓝色火焰的气势一圈比一圈猛。 “你与羌族人共处这么多年,谁知你有没有被他们买通。仅凭一面之词就想让我们交出师父,未免也太过天真。” “我对天发誓,我薛奕嵩无愧于大梁,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事情!”薛奕嵩眉头紧皱,额上开始冒汗。 “你如果真无愧于大梁,就早该将此事告知我师父或者是老皇帝。但凡他们之中有一人知道了,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宋弇!”薛蕴之大喊。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宋弇喝道,“薛奕嵩,我以懿王的身份问你,你当真觉得自己品德高洁,问心无愧?!” 薛奕嵩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痛苦地摸着左胸,气得声音发抖:“是,我是贪生怕死。我顾及着我的一家老小,苟且偷生至此。但我所说的绝无半句假话,谢似道不能留!” “好,那我以人的身份问你。你包庇你一家老小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天下大义,百姓苍生?你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何要谴责别人做不到?谢似道是做了什么恶贯满盈的事情,要魂飞魄散来给全天下抵命?” 薛奕嵩呕出一口黑血,血珠沾在灰白胡须上。跪着的薛家人齐齐起身,想去搀扶他,却被一个手势止住。 “好好好,懿王殿下……既然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那便各凭本事吧。” “爷爷!” “宋弇!” 电光火石间,薛奕嵩将谢似道再次扔回阵中,催动灵力不断消磨其魂魄。半室大的阵眼爆出白光,似有咒法低喃。 四面机关声起,转轴“咔哒咔哒”的声音像千军万马急蹄。 宋弇面前出现一道巨型石屏,将他与谢似道硬生生阻断。 “叮——”他竭尽全力劈砍,石头中间竟豁出条口子,从空隙间还能看到阵法里的谢似道。 他将爆裂黄符贴于剑身,再度下劈。 “轰!” 爆炸声如雷鸣,裂口被劈地更开,碎块飞弹。 还差一击! 宋弇右手已全是鲜血,顺着剑柄滴下去又被火舌蚕食干净。 他蓄着力,准备再来一击,面前却闪过一个人影。 “你给我让开。”宋弇冷道。 薛蕴之拦在石屏前,颤声道:“宋弇,你不要伤我爷爷。” “只要他不拦我。” “宋弇……” “我不是好人,没那么多高尚情怀。”宋弇紧攥双手,“谢止礿想救他,我也想救他。薛蕴之,将心比心,如果是你爷爷在阵中,你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 “……”薛蕴之露出悲伤神色,却依旧不挪动半步。 “谢止礿,把他弄到一边去。” 谢止礿不知何时到了薛蕴之的边上,直接双手抄他腋下,将他整个人提到一旁。 “谢止礿!”薛蕴之脚胡乱蹬着,脱离不了禁锢。 “蕴之,得罪了。” “轰!” 随着又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石屏已被宋弇炸了大半。 他躬身进去,拎着灭灵,想将阵法直接捣毁。 薛奕嵩半撑在地上,低声道:“你会后悔的。” 宋弇瞥他一眼:“我从来不会后悔。” 灭灵火焰“噌”地窜起,如旋风般扶摇而上,自顶至下以贯穿苍穹的力道撕裂阵法屏障。 阵法出现大口,狂风猛灌,像是个巨大的吸风口,将那些碎石一一吸了过来。 宋弇手背被尖石磨出数道口子,他也顾不上疼痛,拽起谢似道就走。 刹那间,地动山摇,陵墓强烈晃动起来,像是有无数绳索铁槛绷断,远处异物频繁响动。 刚才与他们一同掉下来的人羊身上的铁笼崩裂,解除禁锢后伸了伸懒腰,口水流了一地。 渐渐地,从地底,从顶上,从墙角四周……四面八方涌来穿着羌族服饰的僵尸们,数量愈来愈多,看架势即将要将他们包围住。 “糟了!这里灵力波动太强,将机关压住的僵尸们都放出来了。”薛父冲着族人喊道,“你们快出去,我带着我爹走。” “我不走了。”薛奕嵩颤巍巍地爬起来,“我本来就时日无多,做好准备了。” “爷爷,为什么?!”薛蕴之失声叫喊。 薛奕嵩走至阵法前,弓着背,木木地说:“我一开始就打算与谢似道共同进这阵法,薛家人造的孽,就让我一人承担。” 薛父落下热泪:“爹!” “带他们走!!”白发老人说完便蹒跚走至阵法中,视死如归。 僵尸前赴后继地扑过来,谢止礿横劈竖砍,净化一个后又过来一个。 他挪动脚步,脚踝猝不及防地被一干尸握住。 顶上又有一僵尸猛扑过来,谢止礿顾不得脚上这只,只能从袖中掏出火符,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