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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帕卓父亲的这一代,帕卓与他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帕卓父亲脾气暴烈,对大梁的态度是主战,大批的物力财力都用于养护军队。可羌族实在太穷了,地处荒凉,难以耕作,商业贸易也难以发展。即使人们因为信仰源源不断地将大批量的钱财上贡,也无法与地大物博的大梁抗衡。 渐渐的,主和派的声音就越来越大,而主和派的代表就是帕卓。 这点倒是与阿巧说的一致。 柳弦月说:“每个村落都会有个扣扒,主管平日的各项事宜。帕卓的父亲一死,帕卓便打算将主战派的扣扒全杀了,而我父亲就是主战派。他被帕卓偷偷放进来的大梁官兵杀死了,男人被送去做战俘修陵墓,女人和小孩不是被卖掉就是被杀掉。” 她还记得当天燃烧的熊熊大火,到处都是哭声,喊声,犹如炼狱。 她的父亲母亲与兄长死在了那场浩劫里。 而柳弦月本人便被卖到了主和派的村落做奴隶。 谢止礿摇头:“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让大梁的官兵做这件事?将外族牵扯进来不是一件风险更大吗?” “因为他怕脏了自己的手,怕世人诟病。他与梁景帝是一类人。”宋弇评价,“表里不一。” 谢止礿长叹:“那现在怎么办,我先将这树和这河里师父的魂魄给净化了吧?” 柳弦月摇头,恶狠狠道:“不急,切勿打草惊蛇。明日是河神祭典,我想先将这村里的扣扒给杀了。如此草菅人命,助长邪恶的扣扒,留他有何用?” “……”谢止礿无言以对,这柳弦月一点都不像被住持收养的,倒像是快意恩仇的江湖儿女。 “那我们明日酉时在这山脚下见。”柳弦月与他们约好时间,又道,“我灵力不足,近几日又用得太多,明日主要还得靠你们。” “一定。”谢止礿点头。 三人正事做完,便打算穿过树林,原路往山下去。 只是还未走多远,便见到一个戴着羊角面具的黑衣人,后面还跟着三三两两的人。 三人立刻藏在树林后面。 黑衣人驻足片刻,弯下腰,用手指捻了几下地上落下的土。 “是人的骨灰。”他说道。 “这么说,真的是河神发怒?还是这可达布成精吃人?” “……”黑衣人未说话。 柳弦月眯眼看着黑衣人:“卡木珍的扣扒为何会来这里?” “你是怎么认出是卡木珍的扣扒?”谢止礿问道。 他一眼便认出来这个黑衣人便是之前交手多次的那位,没想到在嶲县的那次战斗竟然还没能把他干掉。 “看面具的花纹,面具花纹越复杂,地位越高。” 像他们点天灯时的面具只有装饰作用,便只是素色的。 他们小声议论着,黑衣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往他们方向看来。 众人屏气凝神。 “格桑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 格桑又将眼神移了回去。 三人边观察着边后退,待看不见人后才开始狂奔起来。 路上还碰到了迷路的薛蕴之。 “你去哪里厮混了,让你子时来,你看看这都几时了?”谢止礿掐他脖子。 “这鬼地方这么大,怎么找。我本来都想打道回府了。”薛蕴之装作要窒息的样子,余光一瞥却见到谢止礿脖子旁边的红痕,傻问道,“山顶蚊虫这么大?” 谢止礿立刻捂住脖子,慌乱道:“啊,嗯,是啊。” 薛蕴之是谁,别的不太灵光,对这事却剔透得很。他一看谢止礿这暧昧态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啧啧摇头:“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宋弇拿手敲了薛蕴之脑门:“话这么多。” 谢止礿脸热得厉害,立刻岔开话题道:“对了,我们遇上个人,就是你说的普姆达瓦,她还有大梁名字呢。”他转过身,“这位是薛蕴之……” 薛蕴之朝他身后看:“没有啊?哪里有人?” 后面空空荡荡,连个飞鸟走兽都没有,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 “诶?怎么不见了,难道是走别的路先回去了?”谢止礿纳闷。 薛蕴之撇嘴:“被你俩腻歪走了吧?”说完脑壳又被打了一下。 宋弇揉了揉手:“反正约在了明日再见,总归还能再见到。”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柳弦月第二日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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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关于一命换一命这事儿,快了,就这几章的事儿。我会安排在一个场景更激烈的时候让他知道。好期待,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