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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秀丽纯净的面庞蘸上了血点,却像是杀不够似的,将那男人的躯干划得皮肉绽开,直到确认他不可能再活着后才抬起头,随后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水蛇与食人花一同消散,幻境逐渐褪去,布拉尔河又恢复成了原本平静无涟漪的模样。 她用脚将血泊中的男子踹开,将那染血的木头用布包住,用弯刀砍成碎块后扔进河里。 人死后若无外因,会在世间停留七七四十九天。 普布现在只是灵魂状态,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被少女划得面目全非,抖着身体尖叫道:“疯子,疯子!” 普姆达瓦精准看向他的方向,鲜血给她的脸增添了几分天真的妖冶。 她歪头残酷笑道:“你下辈子想做畜生还是恶鬼呢?不,像你这样肮脏的灵魂,哪里也去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双手便缓缓抬起,四周有细微的风吹动。 “她要杀魂。”宋弇站于树枝上,同为杀魂师,普姆达瓦周身流动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神魂师求生,扣扒问死。 普姆达瓦指尖攒起了一朵红色的莲花,它转着圈,花瓣似有生命,危险又热烈的跳动着。 自红莲出现后,普布便像是被勾了魂,他呆呆地看着红莲,双膝跪地,嗓子眼里发出干涩沙哑的怪异声调,随后伸出手,像是久旱的人渴求甘霖。 普姆达瓦将红莲轻轻扔过去,那花便随着风晃晃荡荡地落在普布的脚边。 一瞬间,红莲在他脚下疯狂生长,“轰”地一声变为了烈火。 那火犹如地狱业火,疯狂蚕食着普布的灵魂。 “啊——” 普布痛得面部扭曲,趴在地上打滚,想要将身上的火滚灭。 他的肉身已被大火烧得焦黑,魂魄也已经被烧掉半边。 普布冲向河水,试图用布拉尔河的水浇灭身上的火焰。 可燃烧他的并非普通的火,他现在也并非肉体形态。这把火由内烧到外,是将魂魄吞噬的烈火。 普布冲进布拉尔河的那刻,身上的火将布拉尔河的水汽瞬间点燃,仿佛这并不是河,而是滚滚的沸油。 “砰!” 水花四溅,伴随着普布的灵魂碎片,一同溅出几尺高空,变成雨水又降落至布拉尔河。 一阵风吹来,河岸旁烧成灰烬的尸身便也随风而散了,变成了布拉尔河底的河沙,变成了布拉尔山的软泥。 普姆达瓦垂下了双臂,瘫坐在地上,汗水从她的额头不断冒出来,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谢止礿想去扶她,却被她一手挥开:“别靠近我!”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普姆达瓦才恢复了些神智。 她手撑在膝盖上,勉强站了起来,喃喃道:“你们觉得我残忍吗?我以前也觉得被火烧死是很残忍的,直到我见到了被当作奴隶的人。被火烧死是一瞬间的痛苦,可被当作奴隶便是几年,十几年,几十年,都仿佛置身地狱,被人架在火上烤。” 普姆达瓦看向他们,勉强笑了笑:“做个自我介绍,我的羌族名字是普姆达瓦,是月亮的意思。我的大梁名字是柳弦月,正巧也是月亮。” 谢止礿看着少女与宋弇一样的琥珀色眼睛,问道:“你是羌族人,又是扣扒,为什么有大梁名字?”况且普姆达瓦的大梁官话说得非常流畅。 “说来话长。”柳弦月抬起头,看向天上的月亮。 姻河村地势很高,离天很近,仿佛一抬手就摸到月亮。 “我是扣扒,但我憎恶现在的大巫,因为他害了我们全村的人。”柳弦月说,“大梁的官兵屠杀了我们村庄,我被卖到了一个村落里做奴隶。” “奴隶是很不值钱的,在那个村落,牛比奴隶要珍贵,因为五个奴隶才能换一头牛。” “大梁人屠杀你们村庄,你不是应该憎恶大梁人吗?”宋弇问道。 “是,我应该都恨的……只是我从村落里逃了出来,被大梁云游的和尚救了回去。你们应该在兰芳寺见过他。他推算出大梁的劫难,而又测出我是大梁化劫的一个棋子,所以收养了我。许多年后我又重新回到这里。” 柳弦月愤恨地说:“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帕卓……大梁的官兵也根本攻不进来。” 宋弇回想起当时在兰芳寺与住持的对话。 “王爷可信缘?若此有则彼有,若此灭则彼灭。有因必有果,凡果必有因。世间参破天机者甚少言语,谢国师亦如是。只因万物皆有定数,非凡人所能倾覆。” 宋弇想了想,说:“他既然说万物已有定数,那为何又说你是棋子,又派你来这?” 柳弦月摇头:“我也不知,但并非他派我来这,我是自己要来这里报仇的。” 谢止礿感慨,和尚真是无论对方关系远近,有无姻亲生养等红尘之缘,都只会对他说哑迷。 仿佛把话说清就会显得不那么专业。 然后他灵机一动道:“如果棋子本身就是命数的一环呢?如果不是帕卓做出残害同族的事情,也不会有柳弦月报仇这件事了。” 宋弇怔了怔,随后摸着他头微笑赞许道:“你向来是有些慧根的。” 柳弦月:“……” 谢止礿又说:“柳姑娘,能否再请你说说,有关扣扒的事情。” 柳弦月点了点头,这神秘外族终于被揭开了一层面纱。 羌族与大梁不同,大梁有十分完备的政治体系,皇帝大臣各司其职各谋其政,层层分封,层层监管。而羌族权力最大的便是大巫,且各村落的联系也没有那么紧密。 制度是十分松散落后的。 大巫是世袭,皆为男子。若一个大巫有多个儿子,那便选出灵力最强的做大巫。 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