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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寻找邪祟的大计竟然耽搁在了不守约上。 宋弇搬到天机观后对他十分冷淡,每次他想要上去套近乎,对方皆会“哼”地撇开头。 这下别说叫师兄了,就连正常的对话都难以推进。 谢止礿与宋弇八岁时天机观才刚建成,能供他们使用的房间也不多,他们俩便被安排同住一个屋檐。 中间是共用的客堂,俩人各占东西一屋。 谢止礿住的早,再加上喜晒日光,挑的便是东面的屋子。而宋弇对住哪里也无讲究,被安排到哪里便是哪里了。 不过谢止礿后来无法无天,因为怕热强行与宋弇挤在一块睡觉,东面的房间就渐渐闲置下来。 现在虽是在宋弇神识中,但他故地重游,一想到住了十多年的屋子现在只是片杂草丛生的废墟,心中不由伤感。 宋弇一进门便见到谢止礿站于客房,对着自己的房间长吁短叹。 “……” 他不想理这骗子,招呼也不打便抬脚回房。 “你等一下!”谢止礿喊道。 宋弇面无表情回头。 “我有东西给你。”说着谢止礿便匆匆从房间拿出一个长方形的软枕。 枕头外壳是绛紫色,表面用金线绣着牵牛花纹样。 谢止礿拍了拍枕头,然后递给宋弇,诚恳道:“这是我的赔礼,我向你道歉。” 宋弇接过枕头,摇了摇,听见里面悉悉簌簌的声响,问道:“里面装的什么?” “里面装的是荞麦和一些中草药,我亲自洗了晒干又填进去的,有镇静安神,调和阴阳的效果。” 谢止礿记得宋弇很爱惜这个枕头,一直枕到泛黄才换了新枕头。但旧的他也一直没扔,被他收纳在箱子里。 当时的谢止礿还傻乎乎地以为宋弇节俭,现在想想他只是不舍得扔自己送他的东西。 宋弇神色复杂地看着又莫名流露出伤感的谢止礿,轻声道:“多谢。” 谢止礿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宋弇,那你能原谅我了吗?” “……好吧。” 谢止礿得寸进尺:“那今晚我可以和你睡觉吗?” “砰!” 宋弇抱着枕头毫不犹豫关门。 想来也不会这么容易。 现实中宋弇刚入天机观时连话都不怎么讲,大概是沉浸在被生父送养的悲伤中,每日都黑着张脸,现在已经比之前要进步许多。 只是还不够。 谢止礿躺在床上郁闷地想,也不知现世过去了多久,他现在都还摸不清场景的切换规律,只能想办法绕着宋弇打转。 柳弦月说神识建立过久,会忘记置身虚幻,再也醒不过来。 他最怕的便是这个,莫要说神识建立过久了,他一看到完好的天机观和活生生的谢似道,都有种不愿出去的感觉。 谢止礿反复默念寻找邪祟寻找邪祟,强行让自己清醒,并定下行动计划。 得让宋弇同意自己时刻不离才行,要不再送他些什么玩意儿拉近些距离? 窗外皎洁月光似轻纱拂面,谢止礿越想越困。 然后他被尖利的叫喊声吵醒。 谢止礿几乎是蹦下床,穿过客堂后推开宋弇的门。 热流扑面而来。 内室热得像蒸箱,而宋弇于凉席上缩成一团,脸上布满虚汗,身体也轻微颤抖。 这个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宋弇小时候神魂即将颠倒时的症状。幼时的宋弇毫无内功基础,几乎都是靠身体硬熬。 谢止礿走过去,握住床上之人的手,缓缓将灵力度他,顺便还探查了一下是否有邪祟侵体的迹象。 没有。 看来神识中出现的宋弇只是本尊意识拟化,其身体状况与本尊并无关联。 宋弇被谢止礿传送灵力后,不再发虚汗,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缓。 谢止礿将窗户打开,盛夏夜晚的风也带着些燥热。 他用帕子将宋弇脸上与身上的汗都擦了,防止凉下来着凉。再用灵力将茶几上摆着的茶水冻成冰,拿扇子轻轻扇着。 这样吹出来的风便凉爽许多。 谢止礿边打哈欠边扇风,手腕忽然被一只小手拽住。 宋弇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睁着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眼眸在深夜看不出颜色,却显出晶莹的亮光。 谢止礿关切问道:“你醒了?可有什么地方不适,需要我喊师父来么?” 宋弇摇头,沉默许久又开口问道:“你经常照顾人吗?” “嗯?” “我看你与我一般大,却十分懂得照料人。” 谢止礿心道我照顾你十几年,做这些事情早就熟门熟路了。 现实可没这么游刃有余。 宋弇第一次发作,把东屋的谢止礿吓得嗷嗷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出去叫师父,然后站在师父庭院外嚎啕大哭:“师父!完了呀!宋弇要死了!” 谢似道本来也睡眼惺忪,被谢止礿这么一吓瞌睡立刻消了大半,匆匆赶过去之后才说宋弇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在宫里便发作过几次。 谢似道帮宋弇扭正完,便对谢止礿道:“你俩毕竟同住一屋,你多学着点,万一哪天我不在,宋弇还得你照顾。” 谢止礿懵懂点头,然后一照顾便照顾了十几年,还把自己搭上了。 “你笑什么?”宋弇有些恼。 谢止礿:“你知道我为何这么会照顾人吗?” “为什么?” “因为我来自未来。” “……”宋弇无语,“小骗子。” 谢止礿觉得有些冤枉:“我发誓除了赴约,我至今为止说的都是真话。” “你说天机观有很多像你一样看得见魂魄的人,人呢?” “以后会有的。”谢止礿哼哼。 “你说我是你……娘子,你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