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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骗我的。” “……”谢止礿想抽自己,“因为我才是你娘子,行了吧。哎哟,我俩都是男子,没有分这么清楚的。” 一时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谢止礿扇动扇子的声音。 宋弇过了很久轻轻地说:“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做道侣吗?” “啊?”谢止礿呆住。 宋弇郑重地说:“我觉得也不是不行,你可以给我几天考虑一下吗?” 谢止礿终于觉得臊了,慌忙道:“你现在好全了吧,我累了,要去睡觉。” 宋弇拉住谢止礿的衣角:“谢止礿,你留下来陪我吧。” 两个小孩睡在一个床榻也很空荡,中间甚至还能再加一人。 谢止礿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拿扇子扇着,问道:“你最近除了这次,有觉得身体不适的地方吗?或者有没有看到黑漆漆的雾气一样的东西?” “没有。” 谢止礿有些失望,不由地叹了口气。 宋弇又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昨日上山有见到远处一片黑色大雾。” “那我们明日便去看一下。”谢止礿高兴道。 天机山是谢似道百般挑选过的仙山,应当不会有黑色的雾气。他们也在这里太平了十几年,从未有邪祟敢来进犯。 那宋弇所说的黑雾,说不定便是混杂着邪祟的谢似道残魄。 那宋弇有救了。 一想到这,他便高兴地将扇子越扇越快。 “可明日师父不是说要在书房抄写《道德经》么?” “唉,你别管他。他看一会儿便会去偷懒午睡,到时候我们偷偷溜过去,后山那块我熟得很,那里有许多溪涧,里面还有些活鱼。我们去抓些鱼,拿回来给师父打牙祭,这样他也不会责怪我们乱跑了。” “抓鱼……”宋弇还是第一次参与这类活动,立刻也有些兴奋起来,“除了抓鱼我们还能干什么吗?” “嗯,我还会爬树,树上会有鸟蛋,我们到时候也可以揣几个回去,下面的时候敲几个到碗里,滋补又鲜美。” “哇,你好厉害。” 谢止礿的虚荣心此刻飞速膨胀,他转过身,终于得偿所愿地揉了揉宋弇脸蛋,无比严肃正经地说:“宋弇啊,你别长大了吧。” “?” 宋弇无语:“为什么?” “因为你长大后我打不过你也骂不过你。” “……” 二人胡吹海侃了一晚上,不过大多时候是谢止礿在那儿仗着年龄优势吹牛,宋弇在一旁默默听着。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只是第二日谢似道拿着竹竿来敲门时两人皆起得十分艰难。 谢止礿困到失语,于书房一边哈欠着一边抄写,被谢似道一个肉包堵住嘴,才略微精神了些。 谢似道看了看他手上抄的《道德经》,再一看他参照书都未打开,奇怪道:“你何时背出来的,怎一个字都不差?” “……我近几日都有勤加练习,昨日便是背到了深夜。”谢止礿正直地说。 “背着背着跟人睡一块儿了?”谢似道气笑了,“你觉得你师父年迈昏聩到觉得俩孩子呆一块不是调皮捣蛋,而是深夜默诵经书?” 谢止礿未想到宋弇神识中的谢似道竟然如此有逻辑且富含智慧,只得扬起脸,露出灿烂笑容敷衍过去。 果真,谢似道不再深究,只是说:“也罢,爱护同门本也是优良品质,只是下次不可再这么贪玩晚睡了。鸡鸣就起,日落而息。身体作息与自然相致,才可让修炼事半功倍。” 他说完这句话便游荡回了屋,还扔下一句:“酉时我来抽背,若背得好,师父带你们去尝尝山下那烤鸭。”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谢止礿看谢似道不像是要出来的模样,赶紧对宋弇使了使眼色,下巴一扬便出了门。 宋弇按耐住有些雀跃的心情,小跑着说:“你已经全背出来了吗?” “对啊,我很厉害的。” “可我还没有背。” “没关系,若是师父责罚,我替你领。” 反正找到邪祟后板子也落不到身上了。 宋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止礿露出一口白牙:“我说过我是来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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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宋弇就是这么被谢止礿变成山林野人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