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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什么事情忘记了。” “你说你要找邪祟,还说自己来自未来。”宋弇轻笑,评价道,“疯言疯语,小疯子。” “……”谢止礿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在天机观第一次见到宋弇,隔了很久才说上话。 宋弇看他一副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有些落寞道:“大概是你随师父练大道的关系吧,无关紧要的东西能忘便忘了。” 谢止礿立刻靠过去,脸上堆着笑,满嘴甜言蜜语:“反正你一直在我边上,之后的事情肯定是忘不了的。” “哼,油嘴滑舌。” “我困了。” “那你睡。” “我睡了。” 然后谢止礿便真的枕着宋弇的胳膊睡着了。 宋弇轻轻摸着他的头,又用指腹摩着他的脸颊,眼眸深沉如水。 “我看着你怎么老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宋弇自言自语。 夜晚。 谢止礿坐于窗前,望着院中的明月发呆。 他一想到白日的情景便有些慌乱。其实自己那时候并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宋弇,干脆闭眼装睡。 他与宋弇从小一起长大,同吃同睡,亲密似家人。 可他近几日看到宋弇便会晃神,被他触碰会莫名心悸。而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很想与其黏着。 才子佳人的话本之前看了那么多,宋弇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也并非不懂。 他不敢多想,修行大道之人是不该有这种感情的。 他不敢承认或者不愿承认自己有失了偏颇的感情。他知道他在掩耳盗铃,仿佛不说便不是道心不稳。 道心不稳…… 谢止礿想到就有点头疼。 “咔哒。” 窗台上传来小石子的声音,谢止礿拿起魂归倚着大门问道:“谁?” “谢公子,是我呀。” 谢止礿拉开门,便见到杜以莲笑意盈盈地站在庭院中间。 他看了眼西面的房间,将大门掩着,对着杜以莲没好气道:“我不是说我晚上没空吗?” “谢公子,我不过想与你说两句话,为什么这么冷淡呀?”杜以莲撇嘴,伤心道,“我没有恶意的。” “那你就站这里说吧。” 杜以莲看了眼院落里的石凳,指着瘸了半边的腿可怜兮兮道:“昨日崴着,今日还疼呢,我可以坐下吗?” “那你坐吧。”谢止礿生硬地说。 杜以莲坐下,看他一眼,幽幽叹道:“今日你对我的态度与昨日真是南辕北辙,是不是六哥与你说了什么?他对我误解忒大。” “你直接说正事吧。” 杜以莲看谢止礿油盐不进的样子,当即也收敛了笑意,从袖中掏出把折扇,扇了扇道:“那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知谢公子知不知道双修一事。” “怎么?”谢止礿警觉。 “双修可让人灵力增长,所以我一直在找个灵力高强之人——” “那你找错人了,你回去吧。”谢止礿语气不善,心中已有了火气。 杜以莲却站起来,稳步走着,一点都看不出跛脚的样子。他缓缓拿扇子抵上谢止礿的肩膀,暧昧道:“我看谢公子你痴迷道学,不想试试这捷径吗,不光有助灵力增长,与人灵体相合,更是风流快活……” “你滚吧。”谢止礿将他扇子甩开,冷道,“你找错人了。我才不会用这种方式来增长灵力。而且,我修大道,大道无情,我不会爱上人,也不会与人双修。” 杜以莲被拒绝后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换上讥讽的笑:“是么,那我祝你永远无情无心,灭绝所有情爱,斩断所有亲缘,高兴么?” “谢谢。” 杜以莲冷笑着走了。 谢止礿转身推开大门。 宋弇站在内堂,琥珀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止礿感觉有手拽着他的心脏,喉头泛起又酸又涩的感觉:“那个……刚刚杜以莲来了,被我打发走了。” “我听见了。” “我……” “我起来喝口水。” “噢。” 宋弇拉开西面房间的门,平静地说:“睡吧,谢止礿。” 然后便将门关了。 谢止礿眼睛有点酸胀,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一碗水,立刻端起来,敲了敲宋弇的房门。 宋弇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什么事?” 谢止礿低声道:“我看你水还没喝,你要喝吗?” “不喝了,”宋弇停顿片刻,“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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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小情侣谈谈恋爱,吵吵架,挺正常的。只要不死人啥都是开心的嘛!(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