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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正是喝绿茶消暑的好时节。 谢似道正美滋滋地吹着茶盏里的龙井,还未尝上,大门“砰”地被人推开,露出一张黑得堪比锅底的脸。 谢似道将茶盏放到桌上,压下心中好笑之情,正经道:“怎么,人接来了?”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杜以莲也要来。”宋弇紧咬后槽牙。 “什么,为师不知小侯爷也在啊。哎呀,玄清观只与我说要送几个人过来,可没说送哪些人。”谢似道佯装惊讶。 “让他给我滚。” “可以是可以,不过……”谢似道面露难色,“最近天机观有好几处需要修缮。你小师弟那间屋子,因上次暴雨,屋顶破了大洞,最近又是多雨的天气。” 说来说去,就是玄清观给了不少的钱,根本打发不掉。 宋弇的脸更臭了。 谢似道踱至他边上,将手附在嘴边,轻声道:“要不你问你父皇多支些银子,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宋弇连话都不愿意与梁祀帝说,怎么可能会去求他多支些银子。 再者,户部那群老头,隔三岔五便递折子,跟皇帝哭穷,说因着之前大兴土木,在全国各地多造了些道观庙宇,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 不然也不会修个观,几月过去都没被批下来。 谢似道也是料准了宋弇也没什么办法,只是现在在气头上,才像个一碰就炸的河豚。 于是又苦口婆心道:“这样,我给你们安排些任务,你趁机给他们穿小鞋。师父知道,你与小侯爷他们向来不对付。只是天机观又不对外开放,也没什么香火,实在捉襟见肘。” 谢似道毕竟是个国师,深谙庙堂各大臣早已融入血脉的推拉安抚画饼之道,三言两语便将宋弇打发了。 只是谢似道打发归打发,完全控制不了宋弇气得额上冒火。 谢似道只想赚钱,也懒得管玄清观众人,让他们随着天机观弟子们一同上课。 玄清观与天机观弟子分别坐于东西两侧,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谢似道穿着他平时不太穿的,绣着黑白仙鹤的藏青色道袍,在玄清观众人“哇”地感叹中盘腿坐下。 他翻动着书籍,眼皮也未撂一下,缓缓讲道:“淮南子有云,外为表而内为里,开闭张歙,各有经纪。故头之圆也象天……” “谢公子,谢公子。”杜以莲在纸上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团成纸团,扔向谢止礿。 谢止礿正专心致志地听着谢似道讲课,两耳不闻窗外事,纸团就这么掉在了他的脚边。 宋弇坐于谢止礿后方,将杜以莲的作死行径全看在眼里,立刻“嗖嗖”两个眼刀过去。 杜以莲置若罔闻,又写一张扔了过去。 这回扔在了谢止礿的头上。 谢止礿皱着眉头看他,将纸条打开,随意写了几个字,便又扔了回去。 杜以莲收了纸条,也不打开,只是轻蔑地朝宋弇挑了挑眉。 “哗——” 宋弇一脚踹翻桌子,众人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谢似道极其淡定地拍了拍书卷上落下的灰,道:“何事?” “有只臭虫误入学堂,弟子将其砸死时力气用得大了些。能否让弟子去湖边洗一下手。”宋弇语气还着重强调了下臭虫。 “去吧。”谢似道说完这句话便又开始讲课。 宋弇将地上纸团用脚撵了撵,对着还半张着嘴的谢止礿道:“你随不随我去。” 谢止礿眨眨眼,看向谢似道,又看了看宋弇的手:“不去了吧,我还要听课。” 洗个手还得两个人结伴着去不成? 宋弇气笑了:“好,你好得很。” “啊?”谢止礿茫然。 谢止礿觉得宋弇自从玄清观的人来了以后便怪怪的,听课听到后半截也怪不是滋味,便借着解手的由头出来找宋弇。 宋弇果真坐在溪边,周围一圈草被烧了干干净净,还倒了好几棵树苗。 谢止礿走过去,宋弇撇开头。 谢止礿便绕到另一边,语气肯定道:“你生气了。” “你不是要听课么,来找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要生气呀?”谢止礿托着腮看他。 宋弇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不是跟你说不要理杜以莲么?” “我没理他,”谢止礿觉得有些冤枉,“他问我今晚有没有空,我回他没空。” 宋弇不知想到了什么,紧了紧腮帮道:“反正他不管与你说什么,你都要告诉我,知道吗?他不是个好东西。” 谢止礿点头:“不认真听讲,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宋弇压了压往上挑的嘴角:“我没听课,也不是个好东西。” “你不一样。” 宋弇嘴角压不住了,笑着说:“过来,在我旁边坐着。” 谢止礿乖乖坐着。 一阵微风吹来,湖面泛起涟漪,两位少年的发丝便也随风飘荡。 宋弇拉过谢止礿的手,轻轻说道:“下月便是你十八的生日,除了我,你没有让其他人送你梳子吧?” “没有啊。”谢止礿奇怪道,“我只要你一把梳子就够了呀。” “你……”宋弇眸光微闪,将二人牵着的手放在眼前,“拉手也只能跟我拉,知道吗?” 谢止礿胸中突然莫名燥热,便胡乱地点了点头。 宋弇叹气,刮了下他的鼻子:“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与我说什么吗?你说什么我是你娘子,还说要保护我。”说完他耳朵也有些红,又无奈道:“为何你长大后便像个傻子。” “嗯?我有说过吗?”他说完便觉得宋弇要生气,立刻糊弄道,“哦对,我说过,我说过的。” 谢止礿停顿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我总觉得我有些健忘,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