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船员休息室的金属门被周航反手锁死,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喧嚣。房间不大,弥漫着淡淡的柴油味和海水腥气,靠墙摆着两张上下铺铁架床,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磨损严重的航海日志,墙角的老式电风扇嗡嗡转动,吹起桌上的几张废纸。
沈严靠在门板上,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面前的周航。刚才在走廊里,若不是周航突然出手将他拉进来,他恐怕已经被“眼镜蛇”的手下团团围住。可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前战友、沈建国老部下的男人,依旧让他不敢完全放松警惕——在“深海”案的漩涡里,任何突然出现的“盟友”都可能暗藏杀机。
“坐吧,沈队。”周航摘下船长帽,露出一头花白的短发,额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点海风带来的盐粒。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倒了一杯温水推到沈严面前,“这里暂时安全,我的人在走廊外面盯着,‘眼镜蛇’的手下暂时找不到这里。”
沈严没有动,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周船长,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左肩的旧伤因为刚才的搏斗隐隐作痛,让他的脸色添了几分苍白,“你说你是我父亲的老部下,是我的前战友,有什么证据?”
周航闻言,没有丝毫恼怒,反而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吊坠,放在桌上。那是一个黄铜材质的船锚吊坠,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正是沈严从小看到大的样式——当年沈建国就是戴着这个吊坠出海执行任务,后来留给了他。
“这个,你应该认识吧?”周航指了指吊坠,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怀念,“当年我刚入伍,分配到你父亲手下当通讯员,第一次执行海上巡逻任务时,因为晕船吐得一塌糊涂,是你父亲把这个吊坠送给我,说‘戴着它,就像船锚定住船身,心里就稳了’。后来我退伍转业,进入航运公司,这个吊坠就一直带在身上。”
沈严的目光落在吊坠上,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吊坠的细节,只有父亲的亲近部下才可能知道——吊坠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建”字,是沈建国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他缓步走到桌边,拿起吊坠翻转过来,果然看到了那个模糊的刻字,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心里的戒备终于松动了几分。
“你当年……为什么退伍?”沈严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他记得父亲生前偶尔提起过,有个叫周航的通讯员,身手不错,为人踏实,只是后来突然退伍,再也没有联系。
周航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二十年前,你父亲发现了‘深海计划’的秘密,准备向上级举报。他担心我的安全,让我提前退伍,远离军方的是非圈。他说,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能帮他完成未竟的事。”他顿了顿,看向沈严,“这些年,我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我进入航运公司,一步步做到船长,就是为了潜伏在‘星梦号’上——因为我知道,这艘邮轮,早就成了‘墨鱼’集团的移动交易站。”
“移动交易站?”沈严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凝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航打开桌上的航海日志,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航线图,标注着多个港口的名称。“你看,‘星梦号’的常规航线是从东南亚出发,途经印度洋、红海,最终抵达欧洲。这条航线看似普通,却串联起了‘墨鱼’集团在全球的多个秘密据点。”他用手指沿着航线划过,“邮轮每月往返一次,每次都会在不同的港口停靠,利用游客上下船的混乱,将毒品伪装成普通行李或货物,从东南亚运往欧洲,再将欧洲的毒资和武器配件带回东南亚。”
沈严凑近看航线图,发现上面用红笔标注的几个停靠港口,正是之前林小满在数据模型中锁定的跨境贩毒热点区域。“这么说,‘眼镜蛇’此次的交易,只是这艘邮轮众多非法交易中的一次?”
“没错。”周航点了点头,“‘眼镜蛇’只是‘墨鱼’集团派来负责此次交易的中间环节,他的任务是将新型毒品的样品交给欧洲‘红蝎’集团的对接人,同时带回对方支付的定金和后续合作的细节。真正掌控这艘邮轮的,是‘墨鱼’的核心成员,甚至可能是林默本人。”
沈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些,为什么不早点报警?或者联系我?”
“我不敢。”周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墨鱼’集团的势力太庞大,邮轮上到处都是他们的眼线,甚至有些船员就是他们的人。我一旦暴露,不仅自己活不了,还会打草惊蛇,破坏你父亲当年留下的布局。而且,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彻底摧毁这个移动交易站的机会。”他看向沈严,眼神变得坚定,“现在,你来了。沈队,我知道你和林小满小姐一直在追查‘深海’案,这正是我们联手的最佳时机。”
沈严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周航的话合情合理,吊坠的细节也验证了他的身份,但在没有完全确认之前,他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你说邮轮上有‘墨鱼’的眼线,具体是哪些人?还有,‘星梦号’是如何将毒品藏在船上,躲避海关和安检的?”
“这正是‘墨鱼’集团的狡猾之处。”周航压低声音,“他们利用了军方的物流系统作为掩护。你可能不知道,‘星梦号’虽然名义上是民用邮轮,但实际上与军方有着千丝万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