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列茨摆了摆手说到：“管他保罗！他是我的老师，咱们和民众们他雪耻的机会，现在是他自己的事情。今天是我们的二人世界！”热列茨将露西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别谈政治，别谈行政。我已经处理完沙中市的行政公文，沙西兵工厂寄来的地板和墙壁升级计划的图纸刚才也给了副总工。今天，我们只看沙枣花、只喝骆驼奶，只谈我们在一起。”

露西被他这份孩子气的霸道逗笑了，那份医者的警惕也暂时被爱意取代。

“好，听你的，热列茨总工，”露西起身，拉着他向外走，“我们去散步，去看看工人新住宅区四期工程新修好的篮球场，那里的体育场地，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走走看看，这些都是我们是沙西爱戴工人精神的体现。”

两人在新修好的篮球场旁边并肩散步。热列茨兴奋地指着路边的预制板建筑群：“等以后，我们金沙赚了钱，我要用最纯净的再生钢板给你造一座最漂亮的宫殿，比你们法国的房子还要结实！”

“我不需要别墅，”露西笑着摇摇头，“我只需要你每天能按时吃饭，别再通宵达旦地画图纸，沙中的事情比沙西更多，你要保重身体，你知道么，你才是我的头号病人。”

夜幕降临，两人决定去吃晚餐。热列茨本想带露西去一家传统的金沙餐厅，但露西却指着中央大道边一家闪着亮眼红色招牌的餐厅。

“去麦当当，”露西说，“我好怀念我们法国遍地都是的麦当当啊。”

他们走进麦当当，这家快餐店是索菲亚引入国际品牌、推动金沙融入世界的象征。餐厅里坐满了兵工厂的年轻人和当地市民。热列茨看着服务员熟练地炸薯条、制作汉堡，心里琢磨着这套流程比他兵工厂的装配线还要标准化。

“热列茨，你看，”露西小声说，她咬了一口汉堡，“这东西确实方便快捷，很多欧洲年轻人喜欢，但布朗教授说得对，这种高热量的食物，不能多吃。我虽然是医生，我知道这是垃圾食品，但是我还是喜欢吃，谁让高碳水，高油，高盐，高糖，的食品是刻在人类dNA里面的密码呢。”

聊着聊着，话题最终还是转回了保罗。

“布朗说得对，我感觉，保罗现在就像一个充满了气压的冲压机床，随时可能爆发，”热列茨低声说，他看着窗外公路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对恩师保罗的担忧，“他至今离开官邸，就开了一次办公会，没有去任何地方考察。现在的行政文件他看都不看，直接批准。听说他还在自言自语，天天在酝酿着什么‘变革’。”

露西的眼神充满医者的清醒和理性：“他这是在给自己制造思维真空，任何行政系统都经不起这样的事情。我们必须警惕，他这种极端的心理压力可能会导致极端的行政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