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公公听听。”那太监放下酒杯,道:“沐公爹请说。”阳宗海插口问道:“是两位什么贵宾?”心中甚是怀疑,想道:“听沐国公的口气,定然是两位非常人物,如何我的手下人事先都不知道一点消息。”
沐琮道:“是波斯国的公主和驸马!”此言一出,阖座惊诧,阳宗海道:“波斯公主和大理的叛乱有何关连?”沐琮道:“这位波斯公主的驸马,姓段名澄苍,我已查探清楚了他正是当年段平章段功的子孙,他的祖先曾从元军西征,流落波斯,不知怎的,他竟因缘时会,贵为驸马。想是思念家邦,怀乡情切,不辞万里奔波,重归故里。这倒是本朝的一大佳话呵?”那刘公公道:“不错,异邦公主来朝,足见圣德远播,但请问公爹,怎的从他们身上,想到怀柔之策?”沐琮道:“他是段功的子孙,算起来与现在大理的知平章事段澄平乃是兄弟之辈,我意即请皇上正式封他为大理的平章。”刘公公道:“这样就能防止得了大理的叛乱么?”沐琮道:“朝廷封他作大理平章,这只是一个虚衔,实际却要他居留昆明,遥领大理的平章事。大理的百官,重要的职位,当然还是朝廷所派。本朝政制,京官也可以遥领边军,把段澄苍羁留在昆明,叫他遥领大理的平章之事,想来也是行得通的。”刘公公道:“行是行得通,但公爹怎能保得大理的段家从此便消弭祸心?”沐琮道:“段家在宋代之时,在大理自建国号,自立为王;至元代之时,大理国灭,段家仍然世袭平章事;到了本朝,只给他们世袭“知平章事”,官衔职权,一削再削,可能因此而招致怨愤。咱们如今给段澄苍实授平章,总算给了他们段家的面子。他们若然还要叛乱,那么咱们的讨伐也就师出有名。而且段澄苍以驸马之尊来归,咱们给他虚衔,管辖大理,正是名正言顺。趁此也正好削段澄平的权柄,这岂不是分而治之,一举两得之策?”其实大理的要驱逐明朝官吏,正是因为不堪苛政之搅,不甘明朝把他们当作被征服的蛮人来统治,倒并非段家为了自己一家的荣华富贵的。不过当时高官显爵,大都只看到个人,看不到老百姓,所以便把大理的“乱事”看成是个人的权位之尊。像沐琮的不肯用兵,已经算是较好的了。不过沐琮也有私心,他之所以想把段澄苍羁留昆明,实是想便于自己的操纵。
那刘公公听了沐琮之策,沉吟不语,忽见一个丫鬟,匆匆忙忙地跑到水榭来。
沐琮认得她是上房服侍夫人的一个丫鬟,喝道:“好没规矩,我不叫你,你出来做什么?”那丫鬟道:“小姐,小姐——”沐琮怒道:“小姐什么?”那丫鬟讷讷说道:“小姐她走掉啦。”原来沐夫人到了掌灯时分,还不见爱女,心中慌乱,故此遣丫鬟前来禀报。沐夫人年老多病,长年礼佛,不问外事,与丈夫也经常是数日一见。她根本就不知道丈夫今晚宴请朝中贵宾。
沐琮面色一变,厉声斥道:“胡说八道,大惊小怪!小姐是我叫她到杨家去接她的姨母的,许是姨母将她留下了,要你着急做什么!”须知在那时候,仕宦之家,最讲礼教,千金小姐,足不出户,偶一出门,也是乘车坐轿,在丫鬟婢仆簇拥之下,闲人轻易不能一见。沐琮的女儿,身份仅略次于“郡主”(亲玉、藩王之女称郡主),比仕宦之家的“千金小姐”尊贵何止十倍?而今这丫鬟在钦差大臣、内府总管之前,竟然直说他的女儿“走掉”,不管是否事实,都是大失面子。故此沐琮勃然大怒,急忙厉声斥责丫鬟,意图掩饰。
那丫鬟手足无措,心中想道:“小姐若是去接她的姨母,夫人焉有不知之理。”被沐琮斥责,极感冤屈,讷讷说道:“夫人,夫人——”沐琮挥手斥道:“回去给夫人炖燕窝,琐碎小事,不许来麻烦我,快给我滚!”那丫鬟不敢再说,忍着眼泪,走出水榭,副将军王镇南看在眼里,想起昨日沐燕也曾到城隍庙之事,心中一动,大起思疑。
沐琮亦是惶惑不安。心中想道:“女儿知书识礼,沉静端庄,何以不禀告父母,私出公府,至今未回?”突然联想到沐璘的胡作非为之事,心中一凛,神色之间,也掩饰不住了。
那刘公公急忙将话题重新提起,冲淡这不愉快的气氛,问道:“公爹刚才所说的怀柔之策,好虽是好,但讨伐之事,也得早有准备,方是两全之策,不知公爹意下如何?”沐琮道:“这个当然。”阳宗海道:“那位段澄苍和波斯公主,何时方到昆明?怎地叫他知道公爹的好意?”沐琮笑道:“我早已派人去迎接他们了。”回顾左右道:“看方统领回来了没有?”跟随的上前禀道:“方统领回来已有一个时辰了,他说不方便来见国公。”
沐琮怔了一怔,随即哈哈笑道:“都是自己人,有何不便?阳总管在此,正好指点他们一二,快叫他和手下人都来拜见。”阳宗海道:“方统领是不是滇南著名的勇士方地刚,闻说他曾赤手空拳,打服丽江的十八峒峒主,在下仰慕得很,指点那是太不敢当。”沐琮听得阳宗海也称赞他的武士统领,心中大悦,连声地叫手下去催。
过了片刻,方地刚带领四个武士来到,一进小榭,众人都是大吃一惊!
只见那四个武士面青唇肿,包头扎臂,一个个垂头丧气,好像斗败了的公鸡!方地刚比较好些,肩头上也是血迹斑斑,未曾抹净。沐琮气得瞪目结舌,好半晌才说得出声来,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方地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