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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珠冷笑道:“叶统领自愿息事宁人,让位于你,你如今总该称心如意了吧?”毕擎天眉头一皱,道:“听来你好像对我十分不满,是么?”
于承珠道:“事既如斯,你还何用管别人满不满意?你这大龙头的位子总是坐定的了。哼,哼,要不是叶统领再三劝我以大局为重,不许互相残杀,我真恨不得刺你个透明窟窿!”毕擎天大笑道:“不错,如今局势已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这话,这话本来就不必我再说了。你今晚前来见我,打算如何?”于承珠道:“你今后又打算如何?”毕擎天得意之极,朗声说道:“挥军北上,号令天下,宰割河山!承珠,你留下来吧,给我整顿女军,我绝不计较旧恨。”于承珠冷笑道:“即算你他日登基开国,只怕也未必能令我称臣。”忽地声调一转,道:“只是你要想得天下,我倒可以送你一样东西,让你完成心愿。”毕擎天说道:“什么?”于承珠道:“彭和尚所留下的那幅地图,你得的那份,仅是江南部分,我身边带来的乃是全图!”
毕擎天这一喜真是出乎望外,他盼望得这地图,已不知多少年月,不意于承珠竟肯送他,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听得于承珠冷冷说道:“若非叶统领给你迫走,义军舍你之外,无人能够统带,这地图也绝不会落在你的手中。”毕擎天与于承珠相处多时,早已知道于承珠刚柔兼备的性格,要是于承珠向他谄媚,他绝不会相信,而今于承珠一面骂他,一面却又以大局为重,说要送他地图,他心中更无半点怀疑。
忽听得帐上似有轻微的声响,若非落在毕擎天、于承珠这样行家的耳里,端的听不出来。毕擎天抬头一望,只见于承珠已取出地图,慢慢展开,冷冷说道:“这里面有点讲究,你快过来看,我不耐烦久留。”毕擎天酒意醉了几分,心中想道:“帐外有毕愿穷等高手巡回,大营外更有三重守卫,料可无虑。”见于承珠展开地图,急忙凑过去看,于承珠倏地一下展开,地图中竟包着一柄精光耀眼的匕首,原来于承珠是师法荆轲刺秦皇的故智,绘了一幅假图,图穷匕见,就要用这匕首胁迫毕擎天交出兵符。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匕首一闪,刀锋已迫近毕擎天的咽喉,毕擎天忽地一口向于承珠手背咬下,两人动作均快,于承珠缩手斜刀,那刀锋刚刚刺出,毕擎天一个“斩龙掌”劈下,当啷一声,于承珠匕首落地,只听得毕擎天嘿嘿冷笑,说道:“你这点伎俩,须瞒不过咱家。”
笑声未绝,陡然间只听得一声裂帛,帐幕上穿了一个大洞,毕擎天未及回头,背心已给一柄长剑抵住,来的乃是凌云凤,她趁着于承珠与毕擎天纠缠之际,施展绝顶轻功,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进了毕擎天的帅帐。她拿的乃是于承珠那把青冥宝剑,剑气森森,抵着后心,寒气直透上毕擎天的心头!正是:
欲仗龙泉三尺剑,盗符截饷救英豪。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回虎帐盗符 军中伤惨变征鞍解剑 道上赠嘉言
毕擎天在凌云凤宝剑威胁之下,宛如斗败了的公鸡,垂首说道:“你要什么?”凌云凤沉声说道:“把你的兵符拿出来!”毕擎天道:“好,兵符在我怀中,待我给你便是!”说话之间,伸手作掏摸之状,忽然横肱一撞,一记“脱抱解甲”,反手擒拿,他料得凌云凤不敢杀他,这一招冒险施为,竟使出了极狠辣的小天星擒拿手法。
但听得“当啷”一声,凌云凤手中的宝剑,给他劈落,毕擎天正想张口大呼,却想不到于承珠出手更快,就在他劈落凌云凤宝剑这一霎间,拍的一掌打出,事情紧迫,无暇考虑,这一掌竟是全力施为,使出了“玄功要诀”中拍穴的独门功夫,一掌拍下,封闭了毕擎天的七道大穴,即算他武功再高十倍,亦已无力动弹。
凌云凤冷笑道:“这厮真是奸狡凶狠!”啪的一掌打了他一记耳光,毕擎天双睛喷火,心头怒极,却是喊不出来。凌云凤搜他身上,不见兵符,急忙说道:“承珠妹妹,这兵符定在帐中,我给你把风,你赶快搜寻。”
于承珠把毕擎天的机密档案,翻了满地,只是不见兵符,心中焦急之极。忽听得帐外人声嘈杂,有一个极熟识的声音大叫道:“毕擎天你摆什么架子,敢不见我,于姑娘,是我来了,你快出来呀!”
这人竟然是铁镜心!想不到他也在这深夜,闯营求见,于承珠顿时呆了,凌云凤忙道:“快搜,快搜!”于承珠心头一醒,忽然想起毕擎天为人貌似粗豪,实甚精细,这兵符应藏在身上,如今既不在身上,也定当在离身最近的地方,想起进帐之时,他已卸下外衣,即将歇息,心念一动,伸手到床上的枕头底下一摸,翻起了一件外衣,果然底下压着一块金牌。
于承珠大喜叫道:“兵符到手啦!”只听得帐外噼啪两声,铁镜心大喝道:“毕擎天,你再不放于姑娘出来,我可要动手啦!”似是有两个人已给他推倒地上。
但见帐幕一揭,毕擎天的侍卫队长闯了进来,军号纪律森严,本来不得毕擎天的吩咐,谁也不敢进入帅帐,但这个侍卫队长名叫顾孟章,当年是和毕擎天同时称雄齐鲁的大盗,素得毕擎天信任,为人也工心计,见铁镜心在外面大嚷大闹,毕擎天竟然毫无声息,心知定有蹊跷,恃着和毕擎天称兄道弟已惯,进来禀道:“铁镜心定要求见,请,请大龙头……”“定夺”两字尚未出口,已是瞥见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