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 第147章 首次出击,小胜匈奴
听书 - 始皇破防了,我现场译出百家典籍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47章 首次出击,小胜匈奴

分享到:
关闭

北境的霜总比太阳来得早。卯时的天刚蒙着一层灰,黑水河草坡就被霜裹成了白花花一片 —— 霜粒细得像磨碎的盐,撒在枯草上,踩上去 “咯吱” 响,沾在轻骑兵的皮靴沿上,没走三步就冻成了硬邦邦的白边。两百匹快马排成两列,马鼻里喷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着,像一团团攥不紧的棉花,鬃毛上的霜被晨风一吹,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就化了 —— 东边的阴山后,太阳正慢慢爬上来,淡金色的光像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开薄雾。

张强勒着马缰绳,左手攥着改良连弩的木柄,指节捏得发白,连木柄上的纹路都嵌进了肉里。他的浅灰皮甲领口磨出了毛茬,是前几天练 “边退边射” 时蹭的,腰间别着的短刀鞘上,还沾着块干硬的草屑 —— 那是模拟对抗时,马甩尾巴溅上的。昨晚他在帐篷里翻来覆去,总想着今天的实战:万一连弩在关键时刻卡壳怎么办?万一匈奴人比情报里多一倍怎么办?越想越慌,最后干脆起来,借着油灯的光擦了三遍连弩,连箭槽里的木刺都用小刀刮平了,才稍微踏实点。

“张哥,你看俺这箭囊,满当当的!” 旁边的李虎凑过来,马镫碰在一起,发出 “叮” 的轻响。他比张强小五岁,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少年气,皮肤黑得发亮,是阴山脚下的边民 —— 去年匈奴袭扰村子,他爹为了护他,被马刀砍中了胸口,连一句话都没留下。现在他左胳膊上还缠着块旧布,里面裹着爹留下的半块狼皮,每次打仗前都要摸一摸。“今天肯定能多砍几个匈奴,给俺爹报仇!”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箭囊,里面的三棱箭簇撞出 “叮叮当当” 的响,像在应和他的话。

张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飘向东边的草原 —— 那里还裹着一层薄纱似的雾,隐约能看到远处草坡的轮廓,像块没铺平的灰布。身后传来墨家弟子阿石的声音,他正蹲在地上调试侦查鸢的轱辘,青色的风筝布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像只刚睡醒的鸟:“张队长!侦查鸢快升好了!王小五说等雾再散点,就能看清十里外的动静,他还带了墨家的望远镜,比人眼看得远十倍!”

秦风从后面策马过来,他骑的枣红马比其他马壮实些,是蒙恬特意给他留的 —— 知道他骑术不如士兵,怕他摔着。皮甲上沾了点霜,他抬手掸了掸,指尖碰到甲片,凉得刺骨。手里攥着一张折了两道的桑皮纸地图,纸边都磨毛了:“再等半个时辰,雾没散透,视线不好,匈奴要是藏在雾里设伏,咱们就吃亏了。” 他指着地图上用炭笔标红的 “伏击线”,“匈奴习惯辰时后出来袭扰,咱们就在这草坡列阵,第一队跟你正面射,第二队李虎带,绕到北边的土坡后,马嘴用布条绑上,别出声 —— 记住,没我或你的命令,不许擅自冲锋,咱们的优势是连弩,不是马刀。”

“知道了,秦先生!” 李虎响亮地应了一声,手里的马鞭子轻轻抽了下马屁股,马打了个响鼻,往前蹭了两步,蹄子踩在霜地上,留下个清晰的印子。张强也缓过神,深吸了口冷空气,青草味混着马身上的热气,压下了心里的慌:“放心,按训练的来,不会出岔子。”

雾散遇敌:三百匈奴的嚣张与轻骑的蛰伏

辰时刚过,太阳终于把薄雾撕了个大口子。金色的光泼在草原上,霜粒 “唰” 地一下就化了,草叶上挂着水珠,被风一吹,滴在地上溅起细土,混着草根的腥气。侦查鸢 “呼” 地升了起来,青色的布在阳光下格外显眼,王小五坐在吊篮里,手里举着墨家造的望远镜 —— 镜筒是铜制的,磨得发亮,他突然大喊:“张队长!东边十里外有匈奴骑兵!大概三百人,正往这边来!队形散得很,不像主力,像是袭扰队!”

张强心里一紧,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队伍前,声音比平时高了些:“第一队跟我来,列三排连弩阵!前排射完后排补,准星对准胸口,别射马腿,先打乱他们的阵型!第二队李虎带,绕到北边土坡,马嘴用布条绑上,动作轻点,别让匈奴听见!”

士兵们动作麻利得很 —— 这几天练的就是这个。第一队一百人迅速列成三排,连弩都举了起来,箭槽里的三棱箭对着东边,铜片准星在阳光下有点晃眼,士兵们都眯起眼,调整胳膊的角度,让弩身保持平稳;李虎带第二队一百人,从马背上解下早就备好的粗布条,挨个给马嘴绑上 —— 马不舒服地甩了甩头,却没发出声,只有鼻孔里的白气喷在布条上,湿了一小块。然后他们策马绕到北边的土坡后,藏在半人高的枯草里,枯草刚好能遮住马身,只露出士兵的脑袋,眼睛盯着东边的动静。

没过多久,东边的草原上出现了小黑点,越来越近,能看清匈奴骑兵的模样 —— 他们大多穿着灰褐色的皮甲,有的皮甲上还缝着零碎的狼毛,大概是从死狼身上扒的;帽子是黑色的狼皮帽,耳罩耷拉着,沾着点干泥;马刀斜挎在腰间,刀鞘上锈迹斑斑,有的还挂着一块不知道是谁的骨头;少数人手里拿着短弓,箭囊挂在马侧面,箭杆是粗木做的,箭簇看着就钝。

他们走得松散极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嘴里吆喝着听不懂的匈奴话,有的还举起马刀,对着草坡这边比划 —— 像是在挑衅。有个络腮胡的匈奴兵,从马背上拿起一块干硬的肉,边嚼边往地上吐骨头,骨头砸在地上,发出 “嗒” 的轻响。

“七十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