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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也是够厚的,贺知同最后还是答应了费哲明的这个要求。
我找出一副扑克,费哲明接了过去,说道:“我们就玩打地主吧,不过谁输了可要受到惩罚的。”
贺知同说道:“什么惩罚?”
费哲明说道:“就是用唱的方式来把这段文字唱完,而且还必须按照我给出的调子来唱。”
贺知同再次推辞道:“这也太幼稚了吧……”
费哲明说道:“反正又没有别的事情我,玩一玩嘛~我父亲平常跟市长他们娱乐的时候,也爱玩打地主。”
贺知同说道:“令尊经常跟市长一起玩?”
费哲明说道:“那令尊是?”
费哲明说道:“费国栋。”
贺知同咦了一声,说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啊?”
费哲明说道:“咱们区的区长就是我父亲。”
“我也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您的父亲就是我们的区长!我也说看见你怎么那么面熟呢。”听着语气,贺知同像是见过费哲明的父亲,而且此时激动的就差没拍大腿的。
要知道市医院就在费哲明父亲的管辖范围内,要是能攀上这个关系,你就不用愁官路不通了。
费哲明说道:“听贺医生这语气,好像是见过我父亲?”
贺知同说道:“见过,见过。上次区长大人来我们医院,我还跟他握过手呢,而且之前我还给区长大人送过东西呢。”贺知同连忙解释道:“可不要想歪了,就是托人送了一些家乡土特产,一些土特产罢了。”听说现在抓贪腐厉害,费哲明估计也真的是没有给区长行过多少贿,不然他傻啊?敢把这总是情说出来,就算是说送土特产也是很令人遐想的,所以说,费哲明肯定没给费区长行过贿。
费哲明说道:“咱们还是别聊什么区长不区长的了,还是赶紧的玩牌吧。”
贺知同说道:“没错,没错,我们玩牌。”贺知同这反应着实令我一惊,心想:“这小子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抗拒玩牌,现在居然这么积极起来了,看来是费哲明这身份起了用。”
费哲明说道:“我们谁输了,就照着这上面的词念一遍,同时还要加上我交给你们的调调。”
贺知同说道:“这个简单,只要不赌钱就好。”
费哲明说道:“当然,输一次二十块,不然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贺知同说道:“就是说,输一次就唱一次,然后再掏二十块?”
费哲明说道:“唱的话,是要到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唱给大家听,要是就在我们仨之间唱,那多没意思。”
贺知同说道:“这个惩罚我喜欢,要是惩罚简单了,那就没意思了,玩起来也不会认真的。”看见贺知同如此,我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见了另外一个人,看来再大的地痞流氓,也是怕当官的啊,不管这个贺知同有再大的本事,他也不敢跟当官的斗啊,而且还得常年在这里上班混发吃,能攀上区长的儿子,或者像这样跟区长的儿子玩会扑克牌,简直比送礼还强啊,一般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除非那个人已经看破红尘,不想继续在这个世上混了,得过且过就可以了。
很显然贺知同可不是这种得过且过的人,他野心大的很:要是现在把院长的位置让给他坐,他也照坐不误。
费哲明说道:“我们就玩到她们做完饭为止,到时候谁输了就在餐桌上,当着大伙的面念出这段话,而且还要带着腔调的。”
贺知同说道:“没问题,而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费哲明开始洗牌,然后我们仨开始玩起了扑克。
我们玩了一阵子,苏可月已经把菜都炒完了,但是等她出来做到餐桌上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之前的闷闷不乐的样子,反而跟方惜柔聊起了天,而且聊得还挺开心,费哲明问她们俩聊得什么,方惜柔说道:“要你管啊?你们玩你们的扑克牌就是了。”
“对了,你们刚刚玩扑克牌,结果谁输了?”方惜柔问道。
费哲明刚要说话,贺知同说道:“是我输了。”费哲明尴尬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贺知同在那里演,别说,这演技还是挺不错的。
刚刚我们俩是有意让贺知同输的,谁知这个贺知同的牌非常好,最后算下来——居然是费哲明输的最多,所以他才有点尴尬的看着我,好像再说:“这事情怪我,是我把计划搞砸了。”可是谁也没又想到,最后这个贺知同居然说要代费哲明受惩罚,刚开始在牌桌的时候,费哲明还客气了两句,谁知这个贺知同是铁了心的想替费哲明受罚,既然如此,整合我们的意思,费哲明便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那些字的调子给贺知同说了几遍,贺知同也算聪明,几次就会了。
其实在费哲明教贺知同念这些的时候,贺知同就已经把该念的都念了,现在在餐桌上,而已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苏可月说道:“你们这还有惩罚的啊?”
费哲明说道:“当然了,没有惩罚,那多没意思?”费哲明笑着对贺知同说道:“贺医生,准备好了吗?”
贺知同说道:“准备好了。”然后开始带着调调的读了起来:“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但是调调不是之前的调调,是我根据黑熊给出的咒语的调子加上去的。
贺知同念完之后,说道:“怎么样?”
费哲明拍掌叫好:“很棒,很完美!”
贺知同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不如喝点酒吧?没有酒总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