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已经到达阿卡,也可能在从阿卡返回的途中。他去阿卡是为了参加一个士兵儿子的割礼,她还告诉了我那个士兵的名字。
我立即给阿卡的格罗斯曼拨电话。格罗斯曼是我在莱比锡时的朋友,现在在一家电气公司工作。一个小时之后,他给我回电话了,告诉我丘卜卡在睡午觉,显然是在艾因——哈米弗拉茨基布兹他妹妹家里。
电话大战花去了两个半小时。要不是斯塔奇尼克的妻子雷切尔贴心照料,给我从食堂里带来一盘饭菜的话,我就吃不上午饭了。我吃了肉丸子、南瓜和米饭,但吃饭时,手里的电话机听筒一刻也没放下。
一点三刻,我设法拨通了艾因——哈米弗拉茨办公室的电话,但是一直到四点钟才抓住了丘卜卡。他说他对约拿单可能去哪里没有任何线索。他还答应如果“事态严重的话”,我可以找他帮忙,由他派人去寻找这位失踪的朋友,即便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问他他是否认为约拿单会做出轻率的举动。
“让我想一想。”他用一种沙哑、困倦的声音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道:“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任何人都可能做出轻率的举动。”(附带说一下,他的说法一点没错。)最后,我们两人都表示要保持联系。
在我用电话四处打听的同时,尤迪·谢奴尔和埃特纳两人依我的请求把基布兹周围彻底搜索了一遍。由于泥泞不堪,许多地方吉普车很难行走。一无所获。然后,在我的再次敦促下,埃特纳牵上蒂亚又去搜巡了一遍,希望找到一点线索,同样一无所获。
在这个时刻让警察介入是不是必要或合适,我犹豫不决。介入的理由是十分显然的。而反对警察介入的理由是,如果这件事后来证明只是一个玩笑而已,约拿单很可能会因为我们卷入法律而生气。
五点钟,我终于决定还是跟约里克商量一下。今天早些时候,我建议哈瓦打电话给约拿单有关系的一切亲朋好友。她接受了这个任务,脸上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留给我的感觉是,我至此采取的一切措施都是没有头脑、极端愚笨的,因为你也不可能指望从一个像我这样无能的人那里得到什么好办法。她唯一坚持的要求是,我打一个越洋电话给迈阿密的本耶明·托洛茨基。我觉得这个主意毫无意义,但我还是同意了,而没有显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和约里克相识至今已有三十九年了。他身上总有一种盛气凌人的东西,使得我感到低他一头。甚至在我们年轻时,他就显得老谋深算,仿佛他一来到世上就是一个城府很深的成年人了。直到现在,我一见到他还感到忐忑不安。顺便说一句,他是第一个教我驯马的人。
坦白地说,我倒希望他像平时那样,上来就说Mea culpa,但这次他却不是。他猛抽香烟,两眼直盯着天花板,他说他感谢我所做的一切。他脸上的表情让我想起他面临艰难政治决定时的那副样子,他的鼻孔翕动着,他硕大而放荡的鼻子真让人感到他在鄙视一切。他毫无感情地说了两句,好像他心意已决,要采取一个重大举措,而且无可改变。他像一位将领或国家首脑刚发布了一道密令,破釜沉舟,决一死战。他还没有向他的幕僚透露这一决定,而是默坐静待。要不是他一支接一支猛抽烟的话,倒显得沉着冷静。
“约里克,”我说道,“我想让你知道我们大家都支持你。全基布兹都支持你。”
“很好,”他说道,“谢谢你。我实际上已经感受到了。”
“我们正在采取一切措施。”
“你们确实这样做了,我对此毫不怀疑。”
“我搜巡了整个地区。我们也跟军队取得了联系,又向亲戚朋友核查了一遍。目前,仍无结果。”
“干得不错。我很高兴你没有去报警。斯鲁利克,是吗?”
“是。”
“喝茶吗?还是来点儿白兰地?”
“谢谢,都不要。”
“顺便说一下,那个孩子需要看管照料好,不要让他受伤害。他身体很糟。”
“谁?”
“阿扎赖亚。你一定要留心看着他。他是一个人才,大有用处。需要日夜看管好他,因为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他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顾念到哈瓦,你就尽最大努力去干吧!我不想介入这件事。”
“什么意思?”
“她要把这件事干到底,一了百了。她坚持要阿扎赖亚回到他自己的住处去,甚至干脆要求他离开基布兹。”
“我该对她说些什么呢?”
“斯鲁利克,我认为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而且是一个一流的簿记员,但是有些问题还是不问为好。为什么你不自己思考一番呢?我很遗憾,但我得说约尼是一个大傻瓜,不过他还不是坏蛋,也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乡巴佬。”
我立即向他表示抱歉。约里克却表示大可不必,并说他并非怀有恶意。他也认为我们应该跟托洛茨基联系一下,看看他是否参与了这件事,但又说这事要谨慎处理,或许以间接的方式为宜。我们毕竟是在跟一个病态人格说谎者、一个国际流氓打交道,他是一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也许先试探一下这个远在美国的家伙还是值得的,但这并不是说用更为直截了当的办法就没有好处。
我不得不承认弄不懂他说的话。
然而,约里克只是做了一个脸色,并脱口说了一句尼采的话:生儿育女,一生受累。
我起身要走。正当我把手放在门的把手上时,他那沙哑却又咄咄逼人的声音突然追了过来。他说好在天气不错,他为此感到有点欣慰。真不敢想象约尼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