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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棍子滑了进去,溜到底。兴奋过后,它停止不动了,有一阵短暂的平静。然后全身颤动。他身下犹如海洋在起伏,在澎湃。
她咬着他的耳朵,手伸进他的衣服,用指甲在他背上耧耙,低低地呻吟道她受不住了,快要死了。她跟他如此匹配,再次燃起了约拿单的欲火,他一次又一次地长驱直入,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哼叫,击拳,蹬脚,撞头,仿佛在攻打一堵牢不可破的大墙。他把她完全制伏了,从她的肺腑里撕裂出一声呼叫,然后又是一声呼叫。突然,像一只狗在暗中被枪击中,他也发出了一声喊叫,泪水和精液同时如洪水喷出,仿佛他生命中的每一个创伤在这时都打开了,生命的血液倾泻而出。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这样敞开过,也没有任何东西对他这样敞开过。不可名状的欣喜震颤着他阳具的根部,从那里传向他的内脏,沿着脊椎通向他的背部,抵达他的颈背,扩散到他头发的根部,把一阵战栗径直送到脚底心,所以她对他说,你真的哭了,泪流满面,瞧你一身鸡皮疙瘩,甚至头发都竖了起来。她吻了吻他的嘴,又亲了亲他整个的脸,而这时他喘着气说,我没有精疲力竭,我还有劲。她说你疯了,完全疯了,胡说八道,但是他立即用嘴唇把她的嘴堵住。他又跟她干了两三次。你这个疯子,我一点气力也没有了。
他说道,女人,女人,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能够这样。然后,他们两人相拥着躺在那里,瞧着在玻璃窗上徜徉的月亮。
“你明天回部队去,尤迪?”
“我没有部队。我的名字也不叫尤迪。不过,我明天一定要到什么地方去。”
“你以后还会回来找我吗?”
“听着,女人,我最讨厌这个问题。”
“不过,你总得有个家,或者至少有个地址什么的。”
“我有过。但不再有了。也许在喜马拉雅山?在曼谷?在巴厘岛?谁知道?”
“我要跟你一起去。你愿意带我去吗?”
“我不知道。也许会的。何乐不为呢,米夏尔?”
“什么,孩子?”
“不要叫我孩子。因为我曾经有过一个名字,叫约尼,现在我没有名字了。”
“嘘……不要再讲话了。要是你不出声,你会得到一个亲吻。”
他们蜷缩在毯子里,睡到拂晓前一两个小时,她唤醒他,一边笑一边低语道:“上来啊!男子汉,让咱们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做成的。”他这次干她的时候,不像一把铁犁破土而入,而是带有一种渴求、一丝愁伤,像在平静的大海上漂着的一叶扁舟。
窗外仍然一片漆黑,米夏尔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军装,向他道别:“再见,尤迪·约尼,我得赶上一辆吉普车去希沃塔,要是你不走远的话,我今晚赶回来,也许我们能好好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