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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军长也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咱们就这么认了?”
“不认又能怎样?”周安邦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打鬼子。等打完了鬼子,再跟他们算账。”
话是这么说,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军饷发下去吧。”周安邦说,“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药品给卫生所,子弹分给各班。”
赵根生领到了班里的军饷和子弹。军饷是十块大洋,要分给十个人。子弹是五十发,平均每人五发。
“就这么点?”张黑娃看着手里的一块大洋,“够干啥的?”
“知足吧。”孙富贵说,“以前在川军,有时候连一块大洋都拿不到。”
“子弹也太少了。”王秀才说,“五发子弹,一场小仗就打光了。”
赵根生没说话。他心里也憋屈,但不能表现出来。他是班长,要稳住军心。
“有总比没有强。”他说,“省着点用,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说得轻巧。”张黑娃嘟囔,“鬼子又不是木头,站着让你打。”
“那你说咋办?”赵根生看着他,“嫌少?嫌少你去跟上面要?”
张黑娃不说话了。
赵根生把钱和子弹分下去。战士们拿到东西,没有高兴,只有无奈。他们知道,这点东西,改变不了什么。仗还是要打,命还是要拼。
下午训练的时候,气氛有些压抑。战士们练得有气无力,动作也变形了。
赵根生喊停,让战士们围坐在一起。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痛快。”他说,“咱们在前线拼命,后面的人却克扣咱们的东西。这确实不公平。”
战士们听着,脸上都带着愤懑。
“但是,咱们当兵是为了啥?”赵根生问,“是为了那几块大洋吗?是为了那几发子弹吗?”
“是为了打鬼子。”刘满囤说。
“对,是为了打鬼子。”赵根生说,“咱们出川的时候,想的是打鬼子,保家卫国。现在,鬼子还没打完,咱们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泄气。”
“班长,道理我们都懂。”陈石头说,“就是心里憋屈。”
“憋屈也得忍着。”赵根生说,“咱们现在在太行山,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要粮没粮,要枪没枪,全靠自己打。但咱们不是打下来了吗?黄崖口,黑风岭,老虎口,不都是咱们打下来的吗?”
“鬼子有飞机大炮,咱们有啥?就这三杆枪。但咱们打赢了。为啥?因为咱们不怕死,因为咱们有骨气。”
“现在,上面克扣咱们的东西,是想让咱们泄气,想让咱们打不动。咱们要是真泄气了,就中了他们的计了。咱们偏要打好,偏要打胜,让他们看看,川军不是孬种!”
战士们听着,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对,班长说得对。”张黑娃站起来,“咱们不能泄气。越是这样,越要打好。让那些在后面捞钱的人看看,咱们在前线是怎么拼命的!”
“打鬼子!”
“打胜仗!”
战士们喊起来,士气又回来了。
赵根生看着大家,心里松了口气。当班长,不仅要带着大家打仗,还要稳住大家的心。这比打仗还难。
训练继续。这次,战士们练得更认真了。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每一次冲锋都像真的打仗一样。
晚上,赵根生去找周安邦。
“营长,我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咱们不能光指望上面。”赵根生说,“得自己想办法搞物资。”
“怎么搞?”
“打据点,缴获。”赵根生说,“鬼子那里有的是好东西。粮食,弹药,药品,都有。咱们打下来,就是咱们的。”
周安邦点点头:“这个办法好。但是,打据点不是小事,得有把握才行。”
“我侦察过了。”赵根生说,“离这里四十里,有个鬼子据点,叫马家堡。那里是个物资中转站,存了不少东西。守军不多,大概一个小队,加上伪军,一百人左右。”
“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侦察黄崖口的时候,抓了个伪军俘虏,他说的。”
周安邦想了想:“马家堡我知道,地形比较平坦,不好打伏击。”
“不用伏击。”赵根生说,“咱们扮成伪军,混进去。就像打黄崖口那样。”
“有把握吗?”
“七成。”赵根生说,“我已经让王秀才画了地图,研究了鬼子的布防。只要计划周密,应该能成功。”
周安邦看着赵根生,发现这个年轻人成长得很快。从当初那个只知道闷头打仗的新兵,变成了会思考、会计划的班长。
“好,你拟个详细计划,明天我们开会讨论。”
“是。”
第二天上午,营部召开作战会议。赵根生把自己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马家堡据点,守军一百人左右,其中鬼子一个小队五十人,伪军一个连五十人。据点有三个碉堡,一个岗楼,外面有壕沟和铁丝网。”
“据点的弱点在西北角。那里是仓库区,守备比较松。而且,那里靠近一片玉米地,可以隐蔽接近。”
“我的计划是,晚上行动。先派一个小队摸进去,解决岗哨,打开大门。大部队在外面接应,冲进去,速战速决。”
“关键是要快。马家堡离县城只有二十里,鬼子援军一个小时就能到。咱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解决战斗,撤离。”
周安邦听完,问大家:“有什么意见?”
张宝贵说:“计划可行,但风险很大。万一被发现了,就可能被包饺子。”
李长顺说:“可以派人在县城方向设伏,阻击援军。”
王铁生说:“我同意打。咱们现在缺物资,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