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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一定很高兴。”
提到娘,赵根生心里一酸。一年多没见娘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营长,你家里有消息吗?”
“没有。”李啸川摇摇头,“兵荒马乱的,通信都断了。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气氛有些沉重。
“不说这些了。”李啸川说,“根生,你现在当排长了,要好好干。带好兵,打好仗,给川军争气。”
“是。”
傍晚,赵根生和周安邦骑马回刘家洼。路上,赵根生一直没说话。
“想什么呢?”周安邦问。
“想李营长他们。”赵根生说,“他们比咱们还难。咱们至少还有根据地,他们连根据地都没有。”
“是啊。”周安邦说,“川军就是这样,爹不疼娘不爱。但越是没人管,越要打好。打好了,才能让人看得起。”
“嗯。”
回到刘家洼,赵根生立即召集三个班长开会。
“我见到了李啸川营长。”他说,“他们现在在张家庄,有一百八十人,但物资奇缺。特别是药品,伤员很多,没药治。”
三个班长听着。
“营长决定,从咱们的物资里分一部分给他们。”赵根生说,“咱们排也要出力。明天,每个班出两个人,帮忙运送物资。”
“排长,分多少?”一班长问。
“粮食五百斤,药品五箱,子弹五千发。”赵根生说,“这是营长定的。虽然不多,但能救急。”
“咱们自己够用吗?”
“够。”赵根生说,“咱们上次缴获的物资,还能撑一段时间。而且,没了可以再打。李营长他们,连打的能力都没有了。”
“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赵根生带着六个战士,推着三辆大车,往张家庄运送物资。
路上,张黑娃问:“排长,李营长他们真的那么惨?”
“嗯。”赵根生说,“我看见了,很多人连鞋都没有,光着脚。伤员躺在草堆上,伤口都化脓了。”
“他娘的,上面那些当官的,就知道捞钱,不管咱们死活。”
“骂没用。”赵根生说,“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到了张家庄,李啸川亲自在村口迎接。
“根生,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赵根生说,“营长,这是物资清单,你点一点。”
李啸川接过清单,看了看,眼圈有点红。
“谢谢,谢谢你们。”
“营长,说这些就见外了。”赵根生说,“都是川军兄弟,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物资卸下来,分发给战士们。伤员拿到了药,高兴得直掉眼泪。没鞋的战士拿到了新鞋,当场就穿上了。
李啸川拉着赵根生,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张家庄比刘家洼大,但也很破旧。川军战士们住在老百姓家里,条件很简陋。很多人身上都有伤,但还在坚持训练。
“看见了吗?”李啸川说,“这就是咱们川军。没人管,没人问,但还在坚持打鬼子。”
赵根生点点头。他看见了,也感受到了。那种坚韧,那种不屈,是川军特有的。
“根生,我想请你帮个忙。”李啸川说。
“营长你说。”
“帮我训练部队。”李啸川说,“你们在太行山打了这么久游击,有经验。我这些兵,打阵地战还行,打游击不行。你帮我训练他们,教他们打游击。”
赵根生想了想:“行。但我一个人不够,得带几个人来。”
“你带谁来都行。”
“好,我回去跟周营长说一声,明天开始,我带一个班过来,帮你们训练。”
“多谢。”
回到刘家洼,赵根生向周安邦汇报了情况。
“李营长想让我们帮他们训练部队。”赵根生说,“我答应了。”
“应该的。”周安邦说,“你带谁去?”
“我带一班去。”赵根生说,“一班有张黑娃、王秀才、孙富贵,都是老兵,有经验。再加上几个新兵,让他们也锻炼锻炼。”
“好。训练周期多长?”
“一个月。”赵根生说,“一个月,应该能让他们掌握基本的游击战术。”
“可以。但记住,训练归训练,安全第一。张家庄离鬼子据点不远,要小心。”
“明白。”
第二天,赵根生带着一班十个人,去了张家庄。
李啸川把全营集合起来,让赵根生训话。
赵根生站在一百八十人面前,还是有点紧张。但他告诉自己,现在自己是教官,不能怯场。
“同志们,从今天起,由我来教大家打游击。”赵根生说,“游击战和阵地战不一样,讲究的是灵活机动,打了就跑。我们要学会利用地形,学会隐蔽,学会突然袭击。”
“训练会很苦,但必须坚持。因为训练多流汗,打仗少流血。这句话,我希望大家记住。”
“现在,分成三个组。一组练战术动作,一组练射击,一组练投弹。每组一个教官,我负责整体指挥。”
战士们分成三组,开始训练。
赵根生先从最基本的教起:匍匐前进,翻滚,跃进。这些动作看似简单,但要做到标准、迅速,却不容易。
“注意姿势,屁股放低,头抬高,眼睛看前方。”
“翻滚的时候要收紧身体,用肩膀着地,不是后背。”
“跃进要快,但不要站起来跑,要猫着腰。”
战士们一遍遍地练习,直到每个动作都熟练为止。
下午,教地形利用。
赵根生带着战士们上山,实地讲解。
“打游击,最重要的是熟悉地形。”他说,“哪里能藏人,哪里能打伏击,哪里能撤退,都要心里有数。”
他指着一处山坡:“这里坡度缓,视野好,适合做观察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