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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脚步声消失后,秦淮茹才长舒一口气,匆忙整理好衣服也往外走。
院子里,王卫东和丁秋楠刚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回来。
何文远这次罪证确凿,至少要关一个月。
刘海中虽然是被蒙骗的,但确实是带头动手的人,也得拘留三天。
得到满意结果后,王卫东和丁秋楠先行返回。
同去的阎埠贵还要去居委会汇报情况。
路上,王卫东和丁秋楠聊起何文远的事。
除了他们这两个受害者,最难受的莫过于于秋花了。
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如此叛逆,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从于秋花先前的态度就能看出,她对子女非常上心。
可惜孩子们都不听话,打骂都没用,实在让人无奈。
尤其是还有个过分溺爱弟弟的大女儿。
王卫东觉得,这多半是她已故丈夫留下的问题。
商量过后,两人决定去看看于秋花。
毕竟她是十一车间的老师傅,要不是何文远做得太过分,王卫东也不会追究到底。
就在他们往于家走时,恰好看见贾张氏从地窖里钻出来。
这老太太鬼鬼祟祟的,见到王卫东和丁秋楠时明显吓了一跳。
她低着头快步从王卫东身边走过,那心虚的样子让人生疑。
地窖早已废弃,她去那里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卫 然想起阎埠贵说过,贾张氏最近和易中海走得近。
而易中海曾经在地窖被抓到过。
这两人该不会在地窖里......
想到这里,王卫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易中海和贾张氏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还有这种兴致,真是让人佩服。
不过这事与他无关。
就算真如他所想,王卫东也懒得去揭发。
反正易中海已经失势了,随他折腾去吧。
与王卫东一行人擦肩而过后,贾张氏回到屋里长舒一口气。
她从兜里掏出那五块钱,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想起那人说的话,贾张氏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这把年纪出去干活是不可能了,如今在掏粪队每月只象征性给几块钱——毕竟她是去受罚,不是享福的。
但这五块钱让她动了心思。
小心翼翼收好钱,贾张氏走到陪嫁的梳妆柜前翻箱倒柜,找出年轻时用过的物件。
里屋的秦京茹再次被吵醒,这已是今晚第二次。
先是秦淮茹带着一身怪味钻进被窝把她熏醒,现在老不死的又不知在折腾什么。
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寄人篱下的她只能忍着——无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都能随时赶她走。
*
清晨的四合院比往常热闹,年关将至,住户们都早早起来置办年货。
往年这时早贴上了春联,但今年阎埠贵提议先不贴——王卫东要结婚了,到时全院贴喜联沾喜气。
这位大领导的面子,大伙自然乐意给。
贾家屋里,秦淮茹难得早起。
自从秦京茹来了,家务活都推给她,自己落得清闲。
但今天有要紧事,她特意起了个大早。
守在门口看见许大茂出来,秦淮茹立刻冲上去:许大茂!站住!
睡眼惺忪的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见是秦淮茹才松口气:姐,有事?
秦淮茹抱胸冷笑:装什么糊涂?
许大茂满脸茫然:我真听不懂。”
吃干抹净想赖账?秦淮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更困惑了——昨晚不是给了五块钱吗?
他黑着脸又掏出两块钱:够了吧?
两块钱埋汰谁呢?玩不起别玩!秦淮茹气笑了。
昨晚给你五块还不满足?许大茂涨红了脸。
胡扯!我要拿了你钱天打雷劈!
许大茂顿时呆住了,迟疑地问:昨晚你没拿钱?
真没有!我都发毒誓了,你还不信?秦淮茹斩钉截铁地回答。
许大茂这下慌了神。
那五块钱要不是给秦淮茹的,还能给谁?他压低声音,和秦淮茹仔细核对昨晚的每个细节。
对完细节,两人都沉默了——全搞错了!
昨晚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脸。
加上天寒地冻,为防着凉和被人撞见,两人都裹着厚棉袄,连身形都分辨不清。
可要不是对方,又会是谁?院里还有别人也在偷偷摸摸?
秦淮茹仔细回想,总觉得手感不太对。
这一琢磨,突然瞪圆了眼睛——易中海!
现在的易中海就是个掏粪工,工资还不如普通工人。
哪个小媳妇能看上这又老又穷的?想着想着,秦淮茹突然联想到自家婆婆贾张氏。
前阵子易大妈还因为这事闹到居委会,说易中海和贾张氏有不正当关系。
秦淮茹原本不信——就贾张氏那痴肥样,谁能下得去嘴?
可眼下这情况...秦淮茹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强忍着笑意。
许大茂还蒙在鼓里。
他刚放出来,不知道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丑事。
正回味着昨晚的滋味,咂摸着嘴。
秦淮茹轻咳一声:大茂啊,跟你说个事。”
姐你说!
我估摸着...昨晚那人可能是我婆婆。”
许大茂笑容瞬间凝固,眼前闪过贾张氏扭捏作态的样子,再想到昨晚...顿时弯腰干呕起来。
秦淮茹同情地拍着他的背。
民政局门口,王卫东和丁秋楠十指相扣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丁秋楠捧着两人的黑白结婚照,怎么看都看不够。
丁秋楠手中这张照片却是彩色的,画面里王卫东与她都穿着雪白衬衫,亲密依偎,笑容甜蜜。
这效果自然得益于王卫东从港岛带回的相机。
照片早在王卫东返京时就已拍好,今日刚冲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