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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十几位八级技工亲自操刀,助力液压器的生产进度依然不尽如人意,整整两天才完成一台。
还没等王卫东开口,八级技工老顾就主动提出加班,其他老师傅们也纷纷响应。
面对工人们的热情,王卫东自然不好拒绝。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轧钢厂食堂晚上不开伙,王卫东便让南易开了小灶。
猪血粉丝汤、猪肉炖粉条,每人再加一大碗白面条。
这些食材本是南易留给王卫东的,现在全都用上了。
八级工们吃得满嘴油光,看向王卫东的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中午吃肉,晚上还能吃肉,这日子过得也太奢侈了。
王主任您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老顾抹了抹嘴上的油渍,郑重说道。
拼命?您可是厂里的宝贝,千万不能拼命。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点活儿不算什么。”
王卫东连忙劝阻。
开什么玩笑,这十几位八级工可是轧钢厂的根基,要是累坏了,厂子以后还怎么发展。
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太会说了。”
老顾苦笑着摇头。
他一向不喜欢能说会道的人,总觉得那些人光说不练。
但这个王卫东似乎不太一样。
......
医务室里,直到下班时分,丁秋楠才发现今天的工作一点都没做。
她顿时慌了手脚。
这些档案明天必须交到卫生局,耽误不得。
秋楠,我来帮你吧。”
黄大夫见状,刚拎起的帆布包又放了下来。
不用了黄姨,您还得去接孩子放学呢。”
丁秋楠婉言谢绝。
她不愿因为自己的事麻烦别人。
那好吧,不过你也早点回去,实在不行我打个报告申请延期。”
黄大夫关切地说。
嗯,我能处理好。”
丁秋楠头也不抬地开始整理档案。
唉,年轻人就是太要强。
黄大夫没再多说,拎着包离开了医务室。
......
酒足饭饱后,八级工们干劲十足,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在王卫东的再三催促下才离开第十一车间。
此时暖宝贴车间的工人早已下班,王卫东关掉电闸,熄灭煤炉,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四合院。
刚走没两步,两声犬吠划破夜空,打破了四周的寂静。
王卫东停下脚步,只见傻狗从草丛里窜出来,蹲在他面前直叫。
看傻狗焦急的样子,王卫东知道出事了。
带路!王卫东用狗语吼道。
傻狗转身就跑,一路狂奔。
很快,一人一狗就来到了医务室前。
小丁大夫,你就跟了我吧,我有金条,还有大肥猪!
不要!你别过来!救命!救命啊!
医务室里传来丁秋楠惊慌的呼救声,王卫东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冲了上去。
推门没推开。
王卫东飞起一脚踹开了门。
......
半个月前,崔大可因涉嫌盗墓被抓,却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农民模样。
凭着能说会道的本事,他让看守放松了警惕。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崔大可用裤带和衣服拧成绳子,绑在围墙外的大槐树上, 逃跑了。
重获自由的崔大可明白南石公社肯定有人守着,现在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不如先在京城躲一阵子,等风头过去,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崔大可自信凭他的本事,迟早能混出头。
他挖出之前藏在轧钢厂外小树林的金条,拿到 换成钱,用假名租了个偏僻的小院。
房东见钱眼开,连证件都没细看就答应了。
就这样,崔大可在京城躲了半个多月,每天啃萝卜白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
直到街上的通缉令撤掉,他才松了口气。
夜里,他溜进一家小酒馆,点了两盘肉菜,要了两瓶汾酒,喝得醉醺醺的。
邻桌有人议论王卫东升了车间主任,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
想到自己落到这步田地全是王卫东害的,崔大可怒火中烧。
借着酒劲,他买了五斤煤油和一盒火柴,打算给王卫东送上一把“冬日的火”
,让他也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崔大可摸黑溜进轧钢厂,本想直奔第十一车间,却发现里面亮着灯,不好下手。
怕被保卫科发现,他四处躲藏,误打误撞进了医务室。
昏暗的灯光下,丁秋楠正在忙碌。
她纤细的腰身让崔大可呼吸急促,他假装来看病,骗她开了门。
趁她翻找体温计时,他反手插上了门闩。
听到插销声,丁秋楠立刻意识到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病人”
是个流氓。
她转身就往病房跑,想把他关在外面。
可崔大可哪会放过到嘴的肥肉?他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丁秋楠按倒在病床上。
她拼命挣扎,但崔大可从小干农活,力气极大,她渐渐没了力气。
白大褂被扯破,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
崔大可看得眼都直了,咽着口水说:“小丁大夫,跟了我吧,我有金条,保你吃香喝辣!”
“呸!畜生!”
丁秋楠狠狠啐了一口,闻到他身上的臭味,恶心得直皱眉。
“畜生?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崔大可狞笑着解裤带,又去扯她的红腰带,“给俺当婆娘,金条、肥猪都有!”
“不要!救命!救命啊!”
丁秋楠筋疲力尽,只能绝望地呼喊。
“叫吧,越大声越好!”
崔大可兴奋得发抖,粗糙的手摸上她光滑的脸。
丁秋楠无力反抗,泪水滚落,呆呆望着窗外的黑暗,等待厄运降临。
就在这时,王卫东冲了进来,见状怒火中烧:“崔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