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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从王卫东屋里仓皇逃出,若非担心身上气味引起父母怀疑,她绝不会留宿阎家。
刚到院门,她与顶着黑眼圈的秦淮茹迎面相遇。
两人同时僵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昨晚的海鲜大餐让她们无地自容。
姐,怎么不进去?秦京茹的声音突然传来。
于海棠如蒙大赦,夺路而逃时险些撞上秦京茹。
望着于海棠匆忙离去的背影,秦京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哎?这不是昨晚上那人吗?
她猛然想起昨晚的情形,再看向秦淮茹时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毕竟自己只是丢了初吻,对方又是个姑娘家,算起来倒也不算吃亏。
可秦淮茹那边......嘶,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那场面了。
秦京茹万万没想到,自家表姐竟有这般花样。
城里人果然见多识广,今儿个可算开了眼界!
秦淮茹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知道这丫头准是在想昨晚的事。
当即瞪眼呵斥:看什么看?衣服洗完了吗?
秦京茹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应道:昨儿个就洗好了。”
那去把傻柱的衣裳也洗了,他该起了。”
秦淮茹不容置疑地吩咐,记着勤快点,给他拾掇屋子洗洗衣裳,再露出些崇拜的意思。
要不了多久,保管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
昨儿扇了傻柱两耳光,他肯定憋着气。
赔不是自然要赔,要是再搭上秦京茹这个甜头,那傻子怕是要乐晕过去。
论算计人的本事,还没人能胜过秦淮茹。
毕竟跟着易中海这个 湖学了十几年,拿捏何雨柱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京茹撇着嘴满心不情愿。
如今她哪还瞧得上傻柱?可又不敢违逆表姐的意思。
要是惹恼了秦淮茹,被赶回乡下去可怎么办?
只得磨磨蹭蹭往何雨柱屋里去。
秦淮茹看出表妹闹情绪,却浑不在意。
等这丫头跟了傻柱,自然明白自己是为她好。
打发走秦京茹,秦淮茹踱到槐树下,望着花池里枯萎的枝桠发起愁来。
五星小学催缴学费催得紧,从开学拖到现在。
眼瞅着学期都要结束了,再拖实在说不过去。
今早送棒梗上学,正巧被冉老师堵个正着,非要她补齐三个孩子的学费。
可秦淮茹哪还有余钱?
前些日子在乡下办丧事,棒梗偷了人家的鹅。
那老乡追到城里,直接找到轧钢厂向杨厂长 。
杨厂长被闹得焦头烂额——先前破例预支工资给秦淮茹办丧事已是极限。
厂里账目每月都要上报,数目不对连杨厂长都得吃挂落。
上次是打了报告,加上街道办王主任说情才特批的。
这才多久又来要钱?真当轧钢厂是慈善机构?
杨厂长当场回绝,勒令秦淮茹必须尽快赔偿,否则就别来上班了。
秦淮茹只得掏空私房钱赔给老乡。
这下三个孩子的学费更是没着落了。
往常还能指望易中海、何雨柱,再不济许大茂也行——无非是赔个笑脸的事。
但现在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而易中海最近接连遭遇变故,早已无力提供经济支持。
何雨柱的情况更糟,他还欠着聋老太太一大笔债务。
至于许大茂,自从上次被派出所带走协助调查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判刑了。
要是昨晚能成功拿下王卫东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向他要钱。
毕竟两人要是走到一起,棒梗三兄妹就是王卫东的继子女了。
花他点钱又算什么呢?
可惜事与愿违,秦淮茹不仅没能得手,还给自己留下了难以消除的心理阴影。
这下麻烦大了。
如果再拖下去,就算这个学期能勉强应付,下学期孩子们肯定没法继续上学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决定等王卫东下班后再去试试。
这次不搞夜袭了,直接在他清醒时登门,她就不信王卫东能抵挡得住 。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秦京茹这个麻烦解决掉。
这个表妹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居然敢打她的主意。
想起昨晚两人在王卫东炕上相遇的场景,秦淮茹就气不打一处来。
得赶紧促成她和傻柱的婚事。
回到轧钢厂。
王卫东看到十几辆崭新的卡车停在车间门口。
工人们正忙着从车上卸下装着设备的木箱。
这些设备都是用来组装暖宝贴生产线的。
牛志军和瘦猴在指挥卸货,连王卫东的大舅子丁秋山也来帮忙。
李爱国则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将现场严密把守起来。
王卫东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了。
车间需要这么多设备?需要这么严密的安保?
...
这时,花十八从车间里走出来。
他身边跟着个陌生面孔,两人似乎在商量事情。
骑着摩托车的王卫东格外显眼,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花十八看到王卫东,眼睛一亮,立即撇下同伴走了过来。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王卫东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让你等。
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花十八嘿嘿一笑:你没发现吗?这些设备已经超出你原先订购的数量了。”
王卫东皱眉:你又搞什么鬼?
咳咳!花十八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可是正经事!
说着,他环顾四周,凑到王卫东耳边低语。
北方又来了个大订单,不过这次不是毛熊那边的。”
王卫东听完很不高兴,他最讨厌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虽然他自己经常这么做。
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