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谁知秦淮茹力气不小,他拉了两下门都没拉动。
秦淮茹生怕门关上,硬是把半个身子挤了进来。
要是王卫东不躲开,她就要扑进怀里了。
这女人真是见缝就钻。
给你一分钟,有话快说!
秦淮茹继续咬着嘴唇,装出凄惨的样子:
卫东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
学校催着要棒梗和小当的学费。
我们已经拖了一学期,实在拖不下去了。
学校说再不交钱,孩子们就不用上学了。
你也知道我家最近接连出事。
东旭赔的钱都用在丧事上了。
厂里现在也不肯预支工资给我。
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姐求你了。
只要你答应,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就去解棉袄的铜纽扣。
那熟练劲儿,一看就不是头一回这么干。
王卫东哪会不明白她的把戏?
他也不阻拦,任由秦淮茹解扣子。
秦淮茹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机会来了。
要是能拿下王卫东,以后还愁什么?
想到这儿,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凭着跟易中海多年的,她解扣子的功夫可是一流。
转眼间就解到最里面,连红秋衣都露出来了。
寒冬腊月,傍晚的冷风呼呼地吹。
冻得她直打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想问能不能进屋说。
还没开口,王卫 然朝外面大喊:
秦淮茹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脱衣服!
秦淮茹傻眼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了?
直到邻居们闻声赶来,个个面露鄙夷。
她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王卫东从一开始就想让她出丑。
虽然她不在乎名声。
但要是被人当场抓住 男人。
以后再散布谣言就没人信了。
这叫先发制人。
秦淮茹铁青着脸看向王卫东,却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
等院子里人来得差不多了,王卫东推门走出去。
各位邻居给我作证啊!
我刚回家,秦淮茹就来借钱,
说是给孩子交学费,
我还没说话呢,
她就开始脱衣服...
我马上就要订婚了,
要是被未婚妻家里知道这事,
以为我跟寡妇不清不楚,闹着退婚可怎么办?
王卫东话音刚落,人群里就冒出个帮腔的:
卫东别怕,大伙儿给你作证,明明是秦淮茹不要脸往你身上贴。
真当人人都跟傻柱似的缺心眼啊!
王卫东循声望去,发现是李前进在喊话,
心里暗赞这哥们够意思,没白请他下馆子。
李前进这一嗓子就像捅了马蜂窝,邻居们七嘴八舌炸开了锅:
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跑别人家脱衣裳,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她跟易中海、傻柱那些破事儿你忘了?
贾旭东活着时就招蜂引蝶,死了更肆无忌惮。”
按理说该跟傻柱过日子,怎么盯上王卫东了?
还不是看人家混得风生水起!
啧啧,那身段跟发面馒头似的...
媳妇我错了,这就回家跪搓衣板!
刺耳的议论声中,秦淮茹惨白着脸硬撑。
她笃信只要自己不慌,慌的就是别人。
果然,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倒让围观群众觉得没劲——
你倒是反驳啊!不吵起来多没意思!
男人们则趁机伸长脖子,这等西洋景可不常见。
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盘算:
秦淮茹不就图钱吗?
要是把私房钱拿出来...
这年头姑娘大多素面朝天,秦淮茹却懂得拾掇。
该鼓的地方鼓,该翘的地方翘,蜜桃般的曲线勾人眼。
尤其那双桃花眼总像含着汪 ,
难怪不少老光棍惦记着。
也就王卫东这样见过世面的,
才能坐怀不乱。
看着这群光说不练的邻居,王卫东直摇头:
这届观众不行啊!
对付绿茶就该扯头发撕衣裳,拖去...
哦不对,现在是法治社会。
可惜众人嚷嚷半天,愣是没人敢动手,
最后只能目送秦淮茹扭着腰走了。
不过今晚这出戏也算值当,
够秦淮茹老实一阵子了。
人群正要散去,阎埠贵急匆匆挤过来:
出啥事了?怎么都聚在这儿?
秦淮茹刚才搞脱衣艺术展,您来晚啦!王卫东轻描淡写。
阎埠贵懊悔得直拍大腿,
这热闹没赶上太可惜了!
阎埠贵正出神地望着远处,王卫东走上前问道:“阎叔,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那正好,我正想请您帮个忙。”
王卫东顺势提起于秋花的事。
他把于秋花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诚恳地说:阎叔,于师傅在车间帮过我不少,您看能不能帮这个忙?算我欠您个人情。”
阎埠贵摸着下巴沉吟。
作为老教师,安排个学生本不是难事,但这学生过往表现不佳。
两所学校离得近,消息传得快,校长知道了恐怕不会同意。
这事我暂时不能答应,阎埠贵想了想说,不过可以给你指条路——还记得冉老师吗?她母亲现在是校长,找她说准能成。”
王卫东闻言脸色一僵。
找冉秋叶?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自从和娄晓娥在一起后,他就刻意避开了冉秋叶。
想到她幽怨的眼神,王卫东就头皮发麻。
阎叔,这事还是拜托您吧!他急忙说,您不是一直想要我那件旧军裤吗?事成之后就是您的了!说完不等阎埠贵回应,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阎埠贵看着紧闭的大门,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