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光石火间,杨康做出了选择。
他拔剑上前。
不是冲向刺客,而是冲向完颜洪烈身侧——那里有一个空档,刺客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那里。
果然,那女子剑锋一转,避开两名将领的夹击,身形如烟,直扑那个空档!
杨康的剑,恰在此时递出。
不是杀招,是守势。
“铛——!”
双剑相交,火花四溅。杨康手臂一震,虎口发麻——这女子的内力,竟如此深厚!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剑势不停,反手又是一剑,直刺杨康咽喉!
杨康侧身避开,剑锋擦着脖颈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趁势一脚踢向女子手腕,同时大喊:“王爷退后!”
完颜洪烈已被侍卫团团护住,向后撤去。
女子见刺杀失败,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忽然舍了杨康,转身扑向司马玄!
司马玄依旧坐着,只是抬了抬眼。
就在剑锋即将刺中他胸口时,一道黑影从梁上落下!
那是个瘦小如猴的老者,手中一对判官笔,如毒龙出洞,点在女子剑脊上。女子闷哼一声,长剑脱手飞出!
“留活口!”司马玄喝道。
老者点头,判官笔一转,点在女子肩井穴上。女子身体一软,跪倒在地。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她捆了个结实。
从刺客出现到被擒,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轩内一片狼藉。破碎的琉璃窗灌进寒风,吹得炭盆里的火星四溅。地上躺着七八具侍卫尸体,鲜血染红了波斯地毯。
完颜洪烈脸色铁青,但还算镇定。他走到女子面前,伸手扯下她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年轻而清秀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眼中满是恨意。
“谁派你来的?”完颜洪烈冷声问。
女子啐了一口:“金狗!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问出一个字!”
司马玄起身,走到女子面前,仔细打量着她:“江南口音。你是……临安‘春风细雨楼’的人?”
女子瞳孔微缩。
“果然是。”司马玄了然,“春风细雨楼,南宋枢密院直属的秘谍组织。专司刺杀、刺探。楼主柳如烟,擅长易容,精于用毒。你是她门下第几批弟子?”
女子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带下去。”司马玄挥手,“好生‘伺候’,问出她还有多少同党,如何混入王府。”
“是!”侍卫将女子拖走。
完颜洪烈这才看向杨康。见他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关切道:“康儿,伤得可重?快传御医!”
“皮外伤,不碍事。”杨康按住伤口,“王爷无恙就好。”
完颜洪烈拍了拍他的肩:“方才若非你及时出手,本王恐怕……好!好!临危不乱,忠勇可嘉!”
他环视众人:“你们都看到了!康儿虽是汉人,但对本王、对大金,忠心耿耿!从今日起,谁若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康儿有二心,本王绝不轻饶!”
众将领纷纷躬身:“王爷英明!”
杨康低头:“谢王爷信任。”
但他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刺客来得太巧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回府后第五天,在他刚刚经历黑风峪之战、引起司马玄怀疑的时候。
而且,这刺客能准确找到听雪轩,知道今夜宴席的安排,甚至知道侍卫换班的间隙……
王府里,一定有内应。
宴会草草收场。众人散去后,司马玄单独留下了杨康。
“康世子,”司马玄递给他一瓶金疮药,“方才多谢了。”
杨康接过药瓶:“先生客气。保护王爷,是晚辈本分。”
“本分……”司马玄笑了笑,“但康世子可曾想过,那刺客为何选择今夜动手?”
杨康心中一凛:“先生的意思是……”
“春风细雨楼的刺客,素来讲究一击必中。她们会提前数日甚至数月潜伏,摸清目标的一切习惯、护卫的漏洞,才会出手。”司马玄缓缓道,“今夜听雪轩之宴,是三日前方才定下。除非……”
“除非王府里,有她们的人。”杨康接话。
司马玄点头:“而且这个人,地位不低,能接触到核心信息。”
他走到破碎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落雪:“康世子回府后,王爷为你换了院中仆役,你可知道原因?”
杨康如实道:“王爷说,先前那些汉人仆役,伺候不周。”
“伺候不周是假,”司马玄转过身,“真正的原因是——你院中那个负责采买的张老汉,前几日被发现与一个江南商贩频繁接触。审问之下,他招认收了那商贩五十两银子,答应替对方留意你的动向。”
杨康心头剧震。
“那张老汉现在何处?”
“死了。”司马玄轻描淡写,“审完就处理了。王爷不想让你烦心,所以只换了人,没告诉你。”
他走近杨康,压低声音:“但那张老汉只是个棋子。真正的线,还没断。今晚这刺客能混进来,说明王府里,还有更大的老鼠。”
杨康后背渗出冷汗。
“先生是怀疑……”
“我不怀疑任何人,”司马玄打断他,“我只相信证据。但康世子,你要明白——你现在是很多人的眼中钉。南宋那边,视你为叛徒汉奸,欲除之而后快;王府里,也有人嫉妒你的地位,想把你拉下来。”
他拍了拍杨康的肩膀:“所以,你身边必须都是‘自己人’。王爷已决定,从明日开始,给你安排四名金人侍卫,日夜保护。另外,你院中再添两名侍女,都是王府家生奴才,知根知底,忠心可靠。”
这是保护,也是监视。
杨康深深一躬:“谢王爷和先生费心。”
“不必谢。”司马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