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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剑都对,这尸体身形也与穆易相似。应该……是真的。”
赫连勃勃没说话。他伸出手,翻看尸体的左手——虎口处确实有旧疤,但已经腐烂模糊。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鬼哭涧深不见底,两侧绝壁如削,瀑布轰鸣。从这里坠下,确实十死无生。
“把尸体带回去,仔细验看。”他淡淡道,“另外,传令监视雁门关的人:撤回来一半。杨康已死,不必再浪费人力。”
“是!”
赫连勃勃转身离开。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望向涧水奔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杨康,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太天真了。
真正的猎手,从不会因为猎物装死,就放弃追踪。
他只是在等。
等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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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内,伤兵营。
一个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眼睛的杂役,正默默给伤员换药。他动作很轻,很仔细,偶尔会因为左肩疼痛而停顿片刻。
没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三天前被厉枫队长从关外救回来,说是逃难的难民,伤了脸,也伤了嗓子,说不出话。
只有郭靖,每次路过伤兵营时,会多看这个杂役一眼。
然后,微微点头。
绷带下的眼睛,也会轻轻眨一下,作为回应。
雨过天晴,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斑驳的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但关外的风,依旧带着北地的寒意。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默默换药的、不起眼的杂役。
他叫杨康。
他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