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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建兴十一年(公元233年)
三月,魏延,率一万五千蜀汉锐士,以及五千无当飞军,携数月粮草,缓缓北出斜谷。
队伍中,数百具木牛流马载着重型器械与备用粮秣,在山道上行走如履平地。
司马懿接到急报时,并无太多意外。
“果然是五丈原。”
“父亲,蜀军此次似乎准备更为充分,斥候报其军中有奇特的运载工具,行走山道甚疾,粮秣转运快捷。”
司马懿微微颔首:“木牛流马尔,不足为奇。传令前线:深沟高垒,严守不出。蜀军远来,利在速战;我以逸待劳,持重耗之。待其粮尽,自退。”
魏延在五丈原南缘扎下坚固营垒,背靠斜谷口,前临渭水,与北岸魏军大营隔河相望。
他并不急于渡河强攻,而是每日派兵到河岸挑衅、演练,同时指挥士卒加固营寨,挖掘壕沟,摆出一副要长期对峙的架势。
魏军大营中,郭淮登高观察,见蜀军营垒严整,士气旺盛,且后方木牛流马络绎不绝运送物资,不禁皱眉:“蜀军此番,准备异常充足,似有久持之意。”
副将戴陵不以为然:“彼纵有奇巧工具,彼若敢渡河来攻,必令其尸横遍野。大将军有令,坚守即可,待其自溃。”
一连十余日,双方隔河相望,除了小股斥候冲突外,并无大战。魏延甚至故意露出一些急躁迹象,几次派兵试探性渡河,被魏军箭雨击退后便不再尝试。
然而,魏延营中,从汉中运来的十五个巨大木箱,在深夜被悄悄运至前沿预设阵地,组装工作在有厚重帷幕遮挡的工棚内日夜进行。
参与组装的全是精挑细选、家属受严密控制的死士工匠,外围由最忠诚的战士层层守卫。
魏延登上前沿指挥土台,望着对岸隐约可见的魏军营垒,尤其是那高大坚固的辕门、箭楼和层层鹿角。他深吸一口气,对身旁传令官道:“时辰到了。传令,霹雳车,准备!”
十五架被油布覆盖的庞然巨物,被缓缓推至阵前,掀开覆盖。其形制与旧式霹雳车迥异,结构更加紧凑精悍,最显眼的是中央那个密封的齿轮箱,以及更加粗壮、带有金属箍的抛竿。
对岸魏军哨兵首先发现异常,立即示警。郭淮、戴陵等人匆匆登上寨墙观望。
“那是何物?似霹雳车,又有所不同。”
“模样古怪,比旧式似乎小些。蜀人黔驴技穷,又弄些奇技淫巧罢了。”戴陵嗤笑,“传令各部,加固盾牌,注意防石。弩炮准备,若其进入射程,优先摧毁。”
魏延见对岸魏军虽有戒备,但并未特别慌乱,心知对方尚未重视。他举起右手,沉声下令:“试射一发,校准!”
一架改良霹雳车的配重箱在绞盘带动下缓缓升起,齿轮发出轻微而顺滑的“咔哒”声。锁定后,操作手用力扳下释放杆。
“砰——!”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从齿轮箱内爆发!紧接着,抛竿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猛摆,一枚重达六十斤的圆形石弹脱膛而出,重重砸在魏军营垒前约百步的空地上,溅起丈高泥土。
魏军营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雷声大,雨点小!”
“打偏了这么远!蜀人技止此耳!”
戴陵更是抚掌:“果然只是虚张声势!传令,不必理会!”
魏延在土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枚试射的落点。实际上,这是故意为之,旨在示弱。
“目标,辕门,左右箭楼,营中指挥高台。全体——齐射!”
令旗挥下。
十五架改良霹雳车同时运作!绞盘疾转,配重箱迅速提升。
“放!!!”
十五个释放杆同时压下!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远比试射时狂暴、密集十倍的巨响猛然炸开!
紧接着,十五枚六十斤重的石弹,以远超旧式霹雳车的初速,撕裂长空,带着死亡的风暴,精准地扑向预定目标!
“不好!!!”对岸郭淮的惊呼被淹没在恐怖的撞击声中。
“砰!哗啦——!”
魏军大营正面的坚实辕门,被三枚石弹几乎同时命中!厚重的包铁木门像纸糊般瞬间破碎、撕裂,连带门楼轰然倒塌半边!
“咔嚓!轰隆!”
左右两座三丈高的木质箭楼,各被两枚石弹击中支撑柱,在令人心悸的断裂声中倾斜、垮塌,楼上的弓箭手惨叫着坠落。
更有石弹越过寨墙,落入营中,一枚正中中军指挥台旁的大纛旗杆,碗口粗的旗杆应声而断,象征主将权威的大纛颓然倒地!另一枚砸在粮草堆积处,引发一片混乱!
仅仅一轮齐射!
魏军的营垒正面,门户洞开,标志性防御工事损毁,中军一片狼藉!
死寂。
对岸魏军陷入了短暂的、极度震惊的死寂。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被这前所未见、超越理解范围的狂暴打击惊呆了。
旧式霹雳车,他们见过,甚至挨过。那玩意发射慢,准头差,石弹飞来肉眼可见,威力虽大,但防御工事足以抵挡。
可眼前这是什么?声音如此骇人,速度如此之快,威力如此之巨,精度如此之高!一轮齐射,竟几乎摧毁了营门和箭楼!
“妖……妖法!?”
“是雷神!蜀军请来了雷公助阵!!”
“快跑啊!营墙挡不住了!!”
恐惧如同瘟疫,在目睹了这神迹般打击的魏军前锋中迅速蔓延。尤其是辕门处和箭楼附近的士卒,看着瞬间化为废墟的工事和同伴血肉模糊的残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溃退。
“不许退!稳住!那是器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