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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这些方式,而可能搭上出租车。我们就赌他坐的出租车,希望有好结果。”斯特劳德从来都对自己信心满满,此刻,他也是信心百倍的样子。他走向门口,最后站在那儿,又补充道:“我有预感,我们会发现他的确是坐了出租车,我们会找到那个司机,了解他去了哪里,任务便能圆满结束。”
斯特劳德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完全陷入了沉默。史蒂夫一直盯着他离开时关上的门。我想我明白他在想什么。“是的,你是对的。”
“什么是对的?”
“我们要停止这个任务。我们将取消整项工作。”
“不,不取消。为什么要这样?我正在想别的事情,关于斯特劳德的。我不喜欢这个混蛋。”
“我也一样。我不想斯特劳德去查那辆出租车。”
史蒂夫体内有股暗火正在肆意蔓延,而且明显能让人感觉到那股火气正越烧越大。
“没事。你不会被它牵连的。我们的员工是很不错,但还没那么优秀。让我担忧的是:究竟是什么在阻挡着我们?为什么斯特劳德唯一高明的想法恰恰是我们不喜欢的那个?他肯定在什么地方另辟蹊径了。但是在哪儿呢?”
“把他从现在这个工作上撤下来!立刻!在他派出另一队人寻找那个司机之前撤下他。我讨厌他思考问题的方式。”
史蒂夫眼里闪烁着兽性般凶狠无情的目光。“我们不能放弃调查,而且换掉斯特劳德也毫无意义。我们要继续进行到底,而斯特劳德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他得更快速地进行,仅此而已。我们利用自己的内部门道开始,但此时此刻,我们正在逐渐失去优势,每分每秒都在失去。”
我想到了猎人追踪大猎物的情景。当他们追逐大猎物时,这只大猎物也在逼近自己的猎物,当这一食物链最终形成时,未知的灾难也便靠近了猎人。这是必然之事。我说:“你不了解整个情况。最近,董事们非正式地召开了许多次相当隐秘的会议,而且上星期六的晚餐——”
史蒂夫打断我,但仍然看着我。“是的,你已经告诉过我了。”
“呃,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或者一直拖下去,那么他们就会公开采取某种措施。我敢确定他们过去四五天一直讨论来着。如果真要发生了——呃,后果远比这要严重。”
史蒂夫似乎并没有在听。他看着我,如一尊没有人情味的深沉稳重的铜像俯视着众生。他惊讶地问我:“你一直没怎么睡过觉,是吗?”
“自那事情发生后,就没有。”
他点点头,最终客观地对我说了一番颇具说服力的话:“你应该去医院看看。你得了脓毒性咽喉炎。忘了所有的事情。赖纳医生会安排你好好卧床休息的。除了我以外,不要让任何人探视。”
乔吉特·斯特劳德
乔治昨晚回家时,我没见到他。即便这是个周末,他也工作到很晚。说到这一点,过去一周的每个晚上我都没有见到他。熬夜工作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在办公室。有几个晚上他甚至都没有回来。
但是这个星期一的早上,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同了。不像他之前所言,这不只是又一个耗时而棘手的任务。
当他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我又有了这种感觉,但却不知道是什么。此刻,我知道有些事情超乎寻常,并迫使自己去探寻。
他吻了我和乔吉娅,然后坐了下来。按照习惯,平时开始吃早饭时,他总会评价碰巧看到的第一道菜。今天,他先吃起了西柚,却一言不发。
“给我讲个故事,爸爸。”乔吉娅随即要求道,仿佛这是突然冒出的一个新奇想法。
“故事?故事?什么样的故事?从没听过的。”
尽管有些迟钝,但还算正常。
“讲嘛。妈妈说你会给我讲故事的。她保证过的。”
“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名叫索菲娅的小女孩的。”
“她几岁了?”
“六岁。”
又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每次她都得引导他,他才会说出正确的年龄。
“她干什么了?”
“呃,这实际上是一个关于索菲娅和她最好的朋友——另一个小女孩的故事。”
“那她叫什么名字?”
“很凑巧,她叫索妮娅。”
“她几岁了?”
“六岁。”
“她们做什么了?”
我头一次发现他肯定是瘦了不少。和我说话时,他完全魂不守舍。通常,他会用一层又一层的五彩花纸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高深莫测,但熟知他的人都清楚他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并能跟上他的思路。但是现在,他真的,真的是魂不守舍。他那不着痕迹的逃避并非不露痕迹,而是实实在在的。五彩的花纸就是铜墙铁壁。
这让我想起两年前他和伊丽莎白·斯特尔兹有染时也曾这样过。那件事我也知情,而且十分肯定。在那之前他和别的女人也有过一些风流韵事,那时候我就很确定,而现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信不疑。
一股完全不真实的巨浪席卷了我。我太清楚这种情绪了,就如一种反复发作的疾病引起的第一阵刺痛,可怕得让人难以置信。那,那正是最终让刺痛变得如此可怕的东西。
“呃,除了某些特定的场合,索菲娅都看不见她的朋友索妮娅。只有当索菲娅从椅子上爬起来,看着镜子洗脸或梳头的时候才能看见。每次做这些的时候,她总能在她前面看见索妮娅。”
“然后她们做什么了?”
“然后她们说了很久很久的话。‘你总妨碍我是什么意思?’索菲娅会问,‘你走开,索妮娅,让我一个人待着。’”
“那索妮娅说什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