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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而永远隐藏的未来,则是背后不可见的神秘。
英语世界中,偶尔也会有科幻小说在出版时不被贴上类型标签。有的颇为精彩——如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使女的故事》[16]——不过更为常见的情况则是,外行作者试水科幻,写得惨不忍睹。然而奥黛丽·尼芬格[17]于2003年发表的处女作小说《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却并非如此。不仅因为这部作品写得精妙动人,而且还因为她不但描写图书管理员亨利·德坦波如何因时间错位症在艺术家克莱尔·阿布希尔的生活中时隐时现,也密切关注了他时间漫游背后潜在的科学理论基础,以及随之而来的种种悖论。当然了,在其出版时间较早(没准呢!)的著作,即发表于1969年的小说《五号屠场》中,库尔特·冯内古特[18]便已探究过这一时间异步观的概念。
而我本人在1999年发表的小说《未来闪影》[19]中,也将人类意识送上了时间穿梭的旅程。我在这部小说中幻想,在1分43秒的时间内,交感认知发生了改变:我们不再全体一致认为,现在是2009年4月21日的某个时刻,改而集体确信,目前是2030年10月23日——如此一来,既然大家对于那个特定时间的体验彼此重叠、互为确证,那么我们也就能够探讨,对未来的提前预知究竟是否允许我们改变它。
就在我写及此处时(同样,仍然是我的此时此刻,未必就是你的),根据我的朋友特德·姜绝妙的中篇著作《你一生的故事》改编的电影《降临》[20]刚刚赢得了本年度雨果奖(说到这儿,顺便提一句,其实雨果奖本身恰好也体现了某种形式的时间旅行,因为奖项的评定发生在作品出版或电影首映后的次年;《降临》的上映日期是2016年,而获得的却是2017年度雨果奖)的最佳影视长片奖项。该片及特德的小说也探讨了预知性时间旅行的观念——并非在时间中进行物理性的移动,也没有什么时光机,只是解放了对意识的束缚,令其得以信马由缰,而不再是从固化的此时此刻出发,无可改变地以秒为单位单向前进。
许多认知人类学家都主张,预测可能发生的未来事件——并且还真正提前拟订数月、数年乃至数十年计划——的能力,正是人类意识与现存其他所有形式的动物意识的首要区别,因而也是我们这一物种获胜的关键要素。若真如此,那么精神性时间旅行就不仅仅是一种伟大的科幻情节设置,同时也是我们之所以成就现状的根本原因。当今世上的各种事物或许表明,所谓“智人”这一称谓对于我们而言,不免略微有些自鸣得意,但“时人”——即“时间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