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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的味道。房间中间放着一只能放下汽车的大铁盒。一根巨大的金属管从铁盒通到屋顶。卡拉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一个焚化炉。
罗默尔和同伴把尸体抬下轮床,转移到一条钢制的传输带上。罗默尔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传输带开始移动,尸体随着炉门打开进入了焚化炉。
接着,他们把另一具尸体放上了传输带。
卡拉没法再看下去了。
她转过身,示意弗里达和依尔莎往后退。弗里达撞在依尔莎身上,依尔莎不由自主喊了一声。三个人吓呆了。
她们听见罗默尔说:“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是鬼叫吧。”另一个人说。
罗默尔声音颤抖着说:“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能抓住这具尸体的另一头吗,还是干脆歇一歇?”
“好吧,我抓住她。”
卡拉、弗里达和依尔莎快步走回陈尸室。看见还没送进焚化炉的这些尸体,卡拉对艾达的儿子库尔特涌起了一股哀伤。库尔特曾经戴着胳膊上的一块绷带躺在这里,之后被送上传输带,像一袋垃圾似的被丢进焚化炉。尽管如此,库尔特会一直留在我的心里,她这样想着。
三人进入走廊。接近后门的时候,他们听见施密特夫人狐疑的声音:“那两个家伙怎么拖了这么久?”
她们飞快地走过走廊,跑出后门。月亮从乌云后面出来了,花园被月光照得非常亮,两百码外,她们藏自行车的灌木丛清晰可见。
弗里达最后一个从后门冲了出来。一不留神,她把后门甩得砰砰直响。
卡拉脑子转得飞快。施密特夫人很可能过来调查声音的来由。她们很可能无法在施密特打开后门前藏进灌木丛。她们必须另找个地方暂且先躲一躲。“这边。”卡拉嘘了一声,带头绕到了屋子一边。弗里达和依尔莎很快跟了上来。
卡拉、弗里达和依尔莎紧贴在墙边。卡拉听见门开了,她恐惧得屏住了呼吸。
一阵寂静之后,施密特夫人嘀咕了两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卡拉把头伸过墙拐角,施密特夫人已经进屋了。
三个女孩跑过草地,走到各自的自行车前。
三人沿着林中小道推车,很快就到了公路边。她们打开车灯,骑上车,然后踏着自行车朝镇上骑去。卡拉非常兴奋,她们真的拿到了证据!
接近小镇的时候,卡拉的兴奋逐渐被冷静的思索所代替。她们真正收获了什么呢?接下来她们又该怎么做?
必须把目击的情况说给谁听!卡拉不知道该告诉什么人。无论如何,她们必须让人相信发生了这种事。有人会相信吗?卡拉越想越无法确定。
骑到旅舍下车以后,依尔莎对卡拉和弗里达说:“终于结束了,我这辈子从没有这么害怕过!”
“还没结束呢。”卡拉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掉医院和其他类似的机构才算真正结束。”
“怎么可能做到呢?”
“这要靠你了,”卡拉对她说,“你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我就害怕你会这么说。”
“明天你能和我们一起回柏林吗?”
依尔莎深思了一会儿,说:“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沃洛佳·别斯科夫很高兴回到家。莫斯科正处于一年中最热的夏天,天气温暖,阳光明媚。6月30日星期一,沃洛佳回到了毗邻霍登卡机场的红军情报中心。
沃纳·弗兰克和东京间谍的情报是正确的:德国于6月22日入侵了苏联。沃洛佳和柏林苏联大使馆的其他人员乘船和火车回到了苏联。沃洛佳比大多数人优先回到国内:许多人现在还在回国的路上。
沃洛佳意识到柏林给自身带来了多大的伤害。纳粹自以为是,认定自己必然会取得胜利。他们像一支胜利后参加庆功会的足球队,个个都醉醺醺的,讨人厌,还不肯回家。沃洛佳很烦这种人。
一些人也许会因为苏联的秘密警察、苏联严酷的国内统治以及苏联人对抽象艺术清教徒式的态度而对苏联留下同样的印象。但他们错了。社会主义是成长中的意识形态,在走向和谐社会的过程中必然会犯些错误。内务委员会的酷刑室是个例外,只是社会主义健康肌体上的一个不良癌变而已,总有一天会手术切除的。但战时也许不行。
预料到战争将要发生,沃洛佳早就给潜伏在柏林的谍报人员配备了秘密电台和密码本。这时,有限的反纳粹人士能否继续给苏联传递消息变得至关重要起来。离开前,沃洛佳销毁了这些人地址和姓名的记录,他把这些信息都记在了脑子里。
回到家后,他发现父母的身体都很好。父亲有些劳累,准备对付德国的空袭是他的职责所在。沃洛佳去看了妹妹安雅和妹夫伊利亚·德沃尔金,以及他们十八个月的双胞胎儿女:小名德米卡的德米特里和小名塔妮娅的塔蒂阿娜。不幸的是,在沃洛佳看来,他们的父亲还是和以前一样性格阴暗。
在家休息了一天,好好睡了一觉,他准备重新投入工作。
他在情报大楼门前通过了金属检测器。尽管楼里的设施很简陋,但似曾相识的走道和楼梯还是引起了他的一腔乡愁。在楼内行走的时候他指望着有人能上前向他致以祝贺: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一定知道他证实了巴巴罗萨计划。但同事间连个和他打招呼的都没有,也许这里的人都太谨小慎微了。
沃洛佳走进打字员和文件管理员工作的巨大开放工作区,和一个中年女接待员打了个招呼:“妮卡,你好——你怎么还在这儿工作啊?”
“你好,别斯科夫上尉,”妮卡的态度没有他预想的那么热情,“莱米托夫上校想立刻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