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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和沃洛佳的父亲一样,莱米托夫上校的职位还不足以使他在30年代末的大清洗中遭殃,现在他填补了被清洗的不幸前任留下的空缺。沃洛佳对大清洗知之不详,但他不相信背叛祖国应当被严惩的高层人士有如此之多。这些人有的可能被监禁在西伯利亚或其他什么地方,有的可能已经被处决了。沃洛佳只知道他们都已经消失了。
妮卡告诉她:“莱米托夫上校现在搬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大办公室。”
沃洛佳走过开放的大办公区,向一两个熟悉的同事点头微笑,但他们对他也是熟视无睹,在他们眼中,沃洛佳显然不是自己以为的英雄。他拍了拍莱米托夫上校办公室的门,希望上司能给他点提示。
“进来吧。”
沃洛佳走进莱米托夫上校的办公室,向上校行了个礼,然后关上门。
“上尉,在外这么些年辛苦了,欢迎你回来!”莱米托夫上校绕到书桌前,“你在柏林成功地完成了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为此我要私下里向你表示感谢。”
“先生,这是我的分内工作,”沃洛佳说,“但为什么要私下里呢?”
“因为你的情报忤逆了斯大林的意旨,”他扬起手,示意沃洛佳听他说完,“别担心,斯大林不知道证实那条情报的人是你。但大清洗之后,这里的人都很紧张,生怕哪天站错了队。”
“我做错什么了?”沃洛佳难以置信地问,“虚构假情报吗?”
莱米托夫上校使劲摇了摇头。“别误会,你做得非常正确。我也会保护你。但千万别指望这里的人把你当作英雄。”
“好吧。”沃洛佳说。事情比他预料的要糟。
“至少上面还分配给你一间单人的办公室——隔三扇门就到了。用上几天,恢复正常上班的节奏吧。”
沃洛佳知道莱米托夫上校这是在让他走。“好的,先生。”他敬了个礼离开了。
他的办公室不算奢华——一个没有地毯的小房间——但好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沃洛佳火速回到莫斯科,把德国入侵部队的步伐远远甩在身后。他把失落抛在一边,开始阅读一线指战员们第一周的战地报告。
看着看着,他的心情愈发低落下来。
德军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打击着红军。
看似不太可能,但证据就放在他眼前。
6月22日德军发动进攻的那一天,苏联前沿阵地的大部分部队连支装满弹药的枪支都找不到。
这还不算完。停放在停机坪上的一千二百架战斗机因为没有伪装,在开战的二十四小时之内被德国空军全歼。军队在没有武器补充、没有空军掩护、对敌军方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丢到前沿阵地上——很快被敌军消灭殆尽。
斯大林严令前线部队不能撤退,这导致了更大的一场灾难。每支部队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名战士,军官为避免被抓必须在被捕前自杀。部队也因此失去了重新集结,组成最坚固防守阵地的可能性。这意味着每次撤退都会演变成一场杀戮。
前沿阵地的官兵和武器很快将被消灭殆尽。
东京间谍的情报和沃纳·弗兰克的验证都被斯大林忽略了。即便进犯开始以后,斯大林还坚持认为这只是一次小范围的骚扰行动,是一些没领会希特勒意图的德国军官私下进行的,希特勒一听说就会立即制止。
当小范围骚扰的猜测被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侵犯的事实替代时,德国人已经席卷了苏联的前沿阵地。一周以后,他们已经在苏联国境内推进了三百英里。
这是个天大的灾难——沃洛佳想大声呼号,这本应是个能够避免的灾难。
错误无疑是一个人犯下的。苏联是极权社会。只有约瑟夫·斯大林能做最后的决定。斯大林顽固,愚蠢,犯下了天大的错误。苏联正处于生死攸关的存亡之际。
在这之前,沃洛佳一直认为苏联推行的共产主义是颠扑不破的真理,仅仅因为内务委员会特工的存在而有所失色。这时,他才意识到,最大的问题实际出在上层。贝利亚和内务委员会的存在是因为斯大林的纵容。斯大林是苏联没能在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一往无前的罪魁祸首。
下午晚些时候,正当沃洛佳看着窗外阳光照耀的机场跑道,思考回苏联后的所见所闻时,卡门来了。四年前,他们作为中尉进入军事情报学院学习,和另两个学员同住一间屋子。那时的卡门简直是个小丑,他不仅见人就开玩笑,还胆敢嘲笑虔诚的东正教徒。现在,他比过去胖了,看上去也更严肃了。也许是为了显得成熟一些,他还留了撮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式的小胡子。
卡门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从兜里掏出一个背上带钥匙的锡制玩具兵。他上足发条,把玩具兵放在沃洛佳的办公桌上。玩具兵像游行一样挥着胳膊,身体内部的发条随着胳膊的甩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卡门压低了声音说:“斯大林已经有两天没有露面了。”
沃洛佳这才意识到发条装置恰巧能屏蔽办公室里可能隐藏着的窃听装置。
他说:“有两天没露面,这是什么意思?” “他没去克里姆林宫,也没有接电话。”
沃洛佳惊呆了。一国的国家元首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了。“他在干什么?”
“没人知道,”玩具兵的动作停了下来。卡门上足发条,玩具兵又挥起手来,“星期六晚上,听说苏联的西线部队被德军包围以后,他说:‘一切都丧失殆尽,我放弃了。列宁建立了这个国家,我们把它糟蹋了。’然后他去了昆采沃。”斯大林在莫斯科市郊的昆采沃有一处乡间别墅,“昨天,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