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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不被敌人的子弹打到。
一发炮弹落在五十码开外的大街上,然后在她们眼前爆炸了。卡拉感受到炸弹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冲力,但幸好没有受伤。
没有经过商量,卡拉、汉尼洛尔和丽贝卡又跑回了医院。
她们回到了实验楼。一些囚徒仍然站在铁丝网以内,像是不太敢出去似的。
卡拉对他们说:“那里虽然很臭,却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走进实验大楼,从楼梯走到地下室。其他人都跟了上来。
卡拉不知道自己还得在这里待上多久。德军肯定会投降,但会在什么时候投降呢?她完全无法想象希特勒会在何种情况下投降。希特勒整个一生都在狂叫自己是正确的,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承认自己错了、自己蠢呢?他会承认自己屠杀了千百万人,导致国家被炸成碎片吗?他会甘心作为历史上最邪恶的人被纪录于史册吗?希特勒显然不会。他要么负隅顽抗,要么耻辱而死,要么把枪放在嘴里,按下扳机自杀。
但这要等上多久?一天,一个星期,还是更长时间?
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大喊:“他们过来了,苏联人过来了!”
接着卡拉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这么好的靴子苏联人是怎么得到的?美国人给他们的吗?
接着他们走进了地下室的房间。四个、六个……八个、九个,一共进来了九个满脸污垢、手提轻机枪的红军士兵,他们表情狰狞,像要打死这里所有人似的。士兵们占据了室内很大一块地方。尽管苏联人是来解救他们的,但囚徒们还是纷纷把身体蜷缩起来,尽量远离他们。
士兵们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囚徒们面黄肌瘦,而且大多数都是女人,构不成威胁,于是他们纷纷放下了枪口。一些人走进了相邻的房间。
一个高个士兵卷起了左手的袖管。他的手臂上戴着六七块表。他用俄语高声喊了几句,用枪托指着那些表。卡拉觉得自己知道苏联人在喊些什么,却震惊得不敢相信。接着,他抓住一个老年妇女,转过她的手,指着她手上的结婚戒指。
汉尼洛尔说:“他们想把纳粹给我们剩下的那点财产全给抢走吗?”
苏联人的确是这么想的。高个士兵似乎有些失望,试图把戒指从老妇的手上硬拉下来。意识到苏联人想要她的戒指以后,老妇摘下戒指,交给了高个子苏联人。
士兵点了点头,然后用枪指着其他人。
汉尼洛尔向前一步,用德语说:“这些人都是被纳粹抓起来的。他们不是犹太人,就是犹太人的家室,纳粹原本是要处决他们的。”
不知道听没听懂,他对汉尼洛尔的话无动于衷,而是把枪托一直对准了手臂上的那些表。
少数几个财物没被偷走或没有用来换食物的囚徒,把身上的财物交给了这些苏联人。
被红军解放不像多数人向往的那样是件开心的事。
但更糟的事还在后面。
高个士兵拿枪指着丽贝卡。
一个略矮的士兵抓住丽贝卡,把她拉走了。丽贝卡尖叫起来,矮个士兵像是喜欢听到这种声音似的微笑着。
卡拉心一沉,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了。
矮个士兵紧紧抓住丽贝卡,高个士兵粗鲁地揉着她的乳房。高个子用俄语说了句什么话,两人都笑了起来。
周围的人嚷成一片,声讨着苏联士兵的罪恶行径。
高个士兵抬起了枪。卡拉害怕他真会开火。如果在挤满了人的房间里扣下扳机的话,马上就会有十多人送命。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危险,都不说话了。
两个士兵带着丽贝卡朝门口走去。丽贝卡一边大叫,一边死命挣扎,但就是逃不出矮个士兵的掌心。
他们走到门口时,卡拉上前一步大声说:“等等!”
话音中的某种特质使他们停下脚步。
“她太小了,”卡拉说,“只有十三岁。”她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明白她的话。她举起两只手,伸出十根手指,然后又用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才十三岁啊!”
高个士兵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他微微一笑,用德语对卡拉说:“女人就是女人。”
卡拉忍不住说:“你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女人。”她慢慢走上前,“换我吧。”她挑逗地对他们一笑,“我不是孩子,我知道该怎样做。”她离士兵更近了,近得能闻到他们一个月没洗澡的酸腐气,她试着隐藏自己的厌恶,低声说,“我知道男人需要什么。”她暗示着碰了碰自己的乳房,“放开那孩子。”
高个士兵又一次看了看丽贝卡。丽贝卡的眼睛哭肿了,鼻涕流个不停。她看上去更像个孩子,而不是女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卡拉。
卡拉说:“楼上有张床,要我带你们去吗?”
她还是不知道苏联人有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但她拉过高个士兵的手,把他带到了一楼。
金发的矮个士兵放开丽贝卡,也跟着上了楼。
成功地让他们放走丽贝卡之后,卡拉却对自己的义举有些后悔了。她想挣脱苏联人马上逃跑。但他们也许会开枪把她打死,回过头再去找丽贝卡。丽贝卡昨天失去父母已经遭到了很大打击,如果再被强奸,她的精神说不定就崩溃了,甚至可能会发疯。卡拉必须从悬崖上把她拉回来。
我不会被强奸击垮,卡拉心想。我可以度过这个难关,重新变成原来的自己。
她把两个苏联士兵带到了心电图室。她觉得很冷,似乎心脏都冻结了,思维都缓慢了。床边有一罐医生为了增进热电笔导电性能而用的润滑油。卡拉脱下内衣,用刷子蘸了一大抹润滑油,抹在自己的阴道里。这或许能让她不出血。
卡拉必须把刚才的挑逗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