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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这个大小,怎么这么像是凌波丽呢,哈哈,我知道了,今天你们耍诈,本来凌波丽是该在岸上当裁判的,你们也让她下水,还故意站在中间,哼,本少爷会上你们的当吗?凌波丽,去跳舞吧!”
谢念诚拉开遮掩步,自己的手正放在一只小白兔上,兔子的主人羞的已经闭上了双眼。
“少爷,你输了。”
“耶,今晚又可以去吃大餐了。”
“呵呵,少爷真笨。”
“哇,洛丽塔妹子看上去年纪那么小,那个居然和凌波丽、雅典娜差不多大呢。”
妹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谢念诚一拍脑袋,故作懊恼地说:“哎,洛丽塔,你还真是出乎少爷意料啊。”
洛丽塔用还不熟悉的汉语道:“少……少爷,能不能把……把手……放开……”
谢念诚这才放开小兔上的魔爪。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谢念诚喝道:“谁啊,打扰本少爷上课,想死啊。”
门口的下人惶恐道:“少爷,是四老爷从广州回来了,正和大老爷在正厅叙话呢……传你过去。”
一听四老爷回来了,谢念诚飞快的穿好衣服,就往正厅奔去。
谢念诚的便宜老爹——谢家家主谢信仁有三个弟弟,老二谢信义在上海主要负责生产瓷砖和负责建筑,老三谢信智管理着县里的土地、商铺,老四谢信勇今年二十五岁,去西洋留学回来后,一直在广州一带厮混。
谢念诚小时候天天跟着谢信勇玩耍,所以最喜欢的就是四叔,一听到四叔回来,恨不得能飞过去。
到了正厅,一副中式绸缎长衫的谢信仁正和一身黑色合体西装的谢信勇坐在桌边谈着什么,谢念诚边跑边喊:
“四叔、四叔,你可回来了……哇,四叔你又长帅了,这一走就两三年,都在干什么啊?是不是又给我找了几个婶婶呀,快讲来听听。”
旁边谢信仁喝道:“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的?你站好,叫你来是有正事要说,规矩点儿。”
谢念诚对着四叔做个无奈的表情,规规矩矩站在了两人面前。
谢信勇一米八的个头儿,英俊挺拔,当年在县里就是出了名的潇洒公子哥儿,出去喝了几年洋墨水,在花丛中的境界又高了一层。
在广州这几年,这位四叔不知道是俘获了多少小姐的芳心!
谢念诚对这个潘、驴、邓、小、闲里占了前四项的四叔那是钦佩的紧。
和三年前记忆中的四叔比,谢念诚面前的谢信勇气质沉稳了些,不复当年的轻佻;眼神里多了些沉淀,这对女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谢信仁对谢信勇摇摇头道:“念诚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你来给他说道说道,让他好好念书。”
不等谢信勇开口,谢念诚先说了:“爹,读书干嘛啊……家里这么有钱,我读了书能多赚钱吗?再者说了,我正在琢磨怎么搞些新鲜玩意儿出来,保证也能赚大钱,何必去读些没用的东西?”
谢念诚来到这个世界前,是个化工用品公司的小技术员,读的大学也不错,来到这个世界哪里有兴趣学习那些相当于之前小学的知识?
再者说了,读书哪里有花天酒地来得愉快?
谢信勇早料到谢念诚的反应,不慌不忙地道:“小诚啊,本来呢,读书对你来说是可读可不读,现在呢,你是非读不可,这还是你自找的。”
谢念诚有些疑惑,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啊?
谢信勇向他解释:“四叔知道你聪明,有些道理你只是没去想过,四叔先给你说说为什么以前不用读。”
“前些年,家里只是地主,靠地吃饭,加上家里一向对乡民和善,钱财虽然不算多,但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就算不读书,一辈子做个守田翁也算不错。不读书也无所谓。”
谢念诚点点头。
谢信勇继续道:“你搞出来的游泳池和瓷砖,让家里赚了大钱,可你知不知道,家里现在每赚回来一百块大洋,就要给省里的督军、府里的师长、各地的税卡交两百块大洋,而且就算是这样,你二叔每年还要花几万大洋到处打点……”
“即便是如此,咱们的家业还是被很多人惦记……你看看,家里如果没人当官,这份家业早晚要败掉。”
谢念诚两世为人,这道理他一听就懂。
“四叔,你和爹那么能干,靠你们就得了啊。”
谢信仁一拍桌子:“哼,老子今年多大了,你多大,有让你老子辛苦,你花天酒地的道理吗?话给你放这儿,从明天开始给我好好念书,两年内考不上大学,当不了官,我就把你院子里的那群小姑娘全送人!”
谢念诚一个哆嗦,果然知子莫若父啊!
这绝户计实在太狠了,看来这次不上点心是不行了。
不过,这世界的国民考试,题目除了汉文,其他的知识内容自己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好、好……爹,我去考,我考还不行吗。”
谢信仁两兄弟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一丝奸计得逞的神色。
两兄弟谈论天下大事,让谢念诚旁听。
“大哥,世道怕是要不太平了……我从西洋留学的时候看到,现在咱们汉国比起西洋来落后不少,西洋好多人都在闹着要‘重建世界新秩序’,只怕未来会有外患啊。”
“是啊,国内也是风雨飘摇,京城的督军团根本管不到各地,根本就是个摆设,好点儿的督军治下,还算有好日子,有些督军那里,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土匪四起,乱世之兆啊。”
谢念诚插话道:“乱了好,乱了好啊,乱世出英雄嘛,依我看啊,百年前的革命还不够彻底,只是让皇帝退了位,各地还是军阀割据,就该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