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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但多数还是冲到了离山脚一百米的位置。
眼见要冲到阵地了,看到太多的人倒下后精神已经麻木的“救粤军”士兵来了精神,一批批被打倒,后面的人踩着他们继续向前冲。
二连、三连的战士们开始疯狂地投掷手榴弹,在阵地前三四十米左右搭起了火墙,这火墙把这两个团最后的勇敢士兵吞噬,救粤军开始溃逃。
这一次,革命军没有射击溃兵,都在忙着给枪换枪管,德国的轻重机枪好是好,就是烫得太快。
看着溃兵还没退出射程,第二波敌人又开始前进,谢念诚大叫“这样不行,传令,让莽子带补充营的人上到山腰,上刺刀、准备肉搏。”
半个小时的炮战下来,散布各处的“救粤军”炮兵哑火了,革命军炮兵这边也开始更换炮管。
陈钦的炮组问题很大,六门炮已经报废了两门,陈钦命令其中一百人,领了步枪,也进了山腰的战壕,准备白刃战。
第二波冲击的粤军,遭受到了比第一波更猛烈的炮火,腾出手来的八〇毫米迫击炮和七五山炮也加入了对步兵生命的收割中。
淡水城头的洪兆麟和林举看得是咬牙切齿。
林举早年做过土匪,立即察觉这种攻击的弊端:“洪军长,这样添油的打法不行,让后面的人一起上吧!”
洪兆麟大吼:“传令,让所有部队一起上!”
后面八个团一万多救粤军一齐动了。
分卷残云,浩浩荡荡!
这个时候,再蹩脚的革命军射手,也能在三四百米外击中敌人,因为,对方的队形实在太密集了。
谢念诚骂道:“人海战术!”
一万多救粤军士兵在督战队的驱赶下,发力狂奔。
“打啊、打啊!”
革命军的各级指挥官的命令都只有这几个字。
“不好,枪管打不了了!”
“不好,炮管该换了!”
这样的声音在各个迫击炮炮组、轻重机枪枪组此起彼伏。
救粤军士兵悍不畏死,迅速冲到了百米之内。
谢念诚左手拿起手枪、右手拿着上好刺刀的步枪,“警卫排,跟我上阵地!”
走到山腰的阵地,可以看见,一百米到阵地前沿,层层叠叠躺着救粤军士兵的尸体,后面密密麻麻的救粤军士兵还在拼命冲锋。
这一次更为密集的手榴弹弹幕没能挡住救粤军的脚步。
“不能让他们冲进阵地,上刺刀,杀啊!”
山脚下的彭德端起刺刀跃出战壕,身后是二连的兄弟。
谢念诚起身大吼:“吹冲锋号,上刺刀,杀啊……”
“滴滴答滴滴——”
几把冲锋号同时响起。
“杀啊——”
粟怀玉和莽子也一跃而起,几百战士都端着明晃晃的刺刀,猛虎下山般杀了下去。
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但谁都怕吹号。
冲锋号一响,那就是最残酷的白刃战了。
谢念诚健步如飞,很快冲出了阵地,救粤军的士兵多数放缓了脚步,少数也端着刺刀杀了上来。
谢念诚双手翻飞,每个突刺都带起一股血花,连杀三人后,周围的救粤军居然没人敢和他拼刺,掉头就跑。
其他革命军战士就没有谢念诚的身手了,两股人浪相撞的瞬间,革命军的战士就倒下了几十个,这比前面所有伤亡的人都多。
战线上到处都是刺刀入肉的声音,还有一声声的喊杀声。
革命军士气旺盛、体力充沛,救粤军胜在人多,一时间战线僵了下来,双方开始用最原始的白刃战来为这场战斗决出胜负。
“哒哒哒哒哒哒”,马蹄声急。
地面开始颤抖,骑兵排挥舞着马刀,侦查排舞起工兵锹,辎重兵、工兵、伙夫们骑着骡子、驴子,从大路杀了过来,旋风般切开了救粤军的阵线,也打垮了救粤军最后的一股子勇悍气息。
山上的炮兵、机枪组换好了炮管、枪管,子弹、炮弹雨点般落了下来。
十个团的救粤军崩溃了,四散乱跑。
革命军的士兵们高高举起带着血的刺刀,“哦……”尽情欢呼起这胜利。
这场血战的时间不长,前后不到三个小时,但就是这三个小时,一下子就打掉了这两万多救粤军的嚣张气焰。
救粤军一共有十七个团,算上在东山被打垮的,这下一共是十三个团垮了士气。
在洪兆麟和林举的再三督促之下,剩下的四个团又发起了一次攻击,这一次的进攻,刚推进到一千米的地方,不管军官和督战队怎么吆喝,在后面看得胆寒的这几个团的官兵就是在地上趴着一动不动,不敢上前。
几发炮弹炸死了一个团长过后,这些官兵转身就跑,怎么也阻拦不住。
淡水城上的洪兆麟和林举知道今天已经是事不可为,只的下令停止攻击。
“妈的,这山上的官兵是哪个部分的?这么硬!”
“洪军长,我看他们也损失惨重,明天休整休整,后天一定能拿下来!”
看到救粤军彻底放弃了攻击,战线上只剩下了伤兵的**,谢念诚浑身有些脱力,往地下一坐,感觉坐到了水里,低头一看,是一个血水汇聚淤积的血泊,他的周围,密密麻麻全都是尸体!
谢念诚撑起身来,回到阵地,山上的炮兵、机枪兵纷纷跑了下来,开始参与救治伤员,政治部的人开始收集每一位阵亡战友的名牌。
活着的战士们的脸个个都熏成了花脸,头发眉毛也烧焦了,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但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着以前没有过的神采!
看到有些战士开始流泪,谢念诚大吼:“都不要哭,男儿流血不流泪!记住每一个烈士的名字,他们的英灵,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谢念诚举起枪,能动的战士们都举起了枪,一起朝天射击,送别英魂。
短暂的休息之后,谢念诚也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