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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珩坐于庭院,凝神查看着往年的案宗,此刻一个小厮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喜上眉梢道:“林大人,沈姑娘她出门了,想来是忍不住要来找林大人,您快去前厅候着罢。” 目光失去了焦距。 手指仍然是在惯性的翻过了一页,眼前这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个个都在纸上欢快悦动着,林景珩盯着这些字,声音仍是清冷,“盯着人家姑娘行踪这本事,你是几时学的?” “我……我那是不小心听街上的人说的,沈姑娘出门排场大,大人你也是知道的!”赵玔急得跺脚,“林大人,沈姑娘以往可是日日都来咱们家找你,这三天却没了音信,好不容易再来了,大人可别怠慢了她。沈姑娘脾气大,心却软,大人你好歹做出个热头样子哄哄她。” 别的不说,这三天里,每次前门一有动静,他家林大人可便立刻来问是不是沈姑娘那边的人,得知不是沈姑娘后也只是点点头,但赵玔看得分明:他家大人可是连眼角都透着股落寞。 分明是记挂着人家,何苦又做出这不在意的模样。 林景珩静静放下了书。 这三日间他每日思索,却愈发混乱。 既然早有定夺,何必耽误一个好好的沈姑娘。 可…… 可每每一想到这个念头,他便几乎立时间失掉了所有力气,茫茫然不知所措。 就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够这样,他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 “赵玔。”他自枫林间起身,即使要去见心上人,也是气定神闲温润如玉的模样,“有件事情,明知是错,我却不得不为之,你可知是为何?” 赵玔殷勤跟着,不假思索道:“大人如此地清正廉明、一心为国,定然是为了大义而为之。” “错了。”林景珩失笑着摇摇头。 看了半天的落叶,他似乎也与那飘然而落的枫叶一般,带着温和而决然下坠的坚定。 “我知错而为。” “无非逃不过私情二字。” 这是说出来恐怕连自己都会嗤笑的心思。 赵玔听得云里雾里,“林大人,您是最铁面无私的,百姓都叫你林青天呢。” 正说着,他们来到了前厅,一个丫鬟刚从门外回来,立刻被赵玔叫住,“小桃?沈姑娘她到哪儿了,可有带什么东西?我提前知会库房腾出地方来。” 小桃还喘着气,面露困惑之色,“沈姑娘她没有来咱们这儿,反而去了尾花巷的……陆府。” 陆府,自从三个月前陆不闻私藏四皇子血脉一事败露之后,阖府都被查封,陆不闻在狱中自缢身亡,他们家中的人也要择日被关入大牢。 “沈姑娘去那里做什么?”赵玔也跟着困惑,回头一看却吓了一跳,“林大人,您脸色怎么这般难看了?可不能让沈姑娘瞧见啊。” “无妨。”林景珩脊背立得笔直,就好像一尊绷住的石像,静静问道,“沈娇去陆府做什么?”第6章 马车刚好顺路,沈娇便临时稍稍改变方向,来到了尾花巷。 这巷子里住着三四个官宦人家,陆府居于前,而门前则是有官兵把守着,门上还贴了封条。 即便是在马车里,沈娇也能听见那宅子里传出的哭喊声,似乎是有人在疯狂拍着门,伴随着声声惨叫,“救命啊官爷……我家公子要死了。” “官爷救救命吧。” 守门的只是不为所动。 沈娇忍不住下了车来到门前,还没走两步便被官兵拿长矛指着,厉声警告道:“闲杂人等切勿靠近。” 沈青下意识将她挡在了后面,却只是皱了皱眉,回首轻声问她,“阿姐?” 沈娇露出头来:“我是太后娘娘认下的义女,我能进去看看吗?” 陆府门后的那些哭声霎时间变得更盛,与捶门的声音一起,听着都有些惊心。 那守门的官兵都是大理寺衙狱,闻言只是略看了眼沈娇,语气倒是和缓了不少,“这位小姐请勿为难我们,是太后她特意过叮嘱不许放人进去。” 进不去便只能回到马车上,沈青还在透过窗子皱眉看向后方,“阿姐,你为何要进陆府?” 自然是为了去见陆清显。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陆清显的身份,沈娇的心里已有了一个计划。 当今陛下才十一岁,却是又笨又坏又蠢,大楚在他的手里那是乌烟又瘴气。 而太后垂帘听政,又与朝中的辅政大臣齐国公相互制衡,两方势力盘根错节又牵扯颇多,即便是让沈娇来公允地评一句,她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这几年间,整个大楚几乎是被整得风雨飘摇,上层人只顾着夺权厮杀,完全不管天下黎民百姓的死活,以至于外族来犯,百姓苦不堪言,楚国几乎要毁于一旦,在要紧时刻被那四皇子流浪民间的幼子伺机登上皇位。 虽说沈娇因为新朝吃了许多的苦头,可至少……新朝的皇帝确实会还给大楚一片清明。 她不想阻止,也不能阻止新朝皇帝的登基。 但若是想保全自身,她得给自己找点保障。 这保障,就是陆清显。 “我那日来都城,走的是水路,不巧在江上撞着了樵石,以至整条船都翻了。”沈娇懒懒靠在了车厢上,费力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幸好当时旁边还有一条大船,我们让那条船上的人救了回来,这其中救人的人呢就有陆清显。” 当时情况繁杂,而那天的陆府还没倒霉,那条大船上有不少官宦子弟们,想来陆清显也在上面,只是她根本没注意。 “姑娘当时是被林景珩林大人救回来的。”茜玉嘴快,“回来后就对这林大人念念不忘呢。” 何止念念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