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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娇女,不顾名声在学堂中打架,自然是没人敢说什么,但姜云锦这样一个处处小心的孤女,却不适宜牵扯太深。 知道先生会将事情处理好,姜云锦也就轻声告退。 外头实在是太冷,寒风像是刀子一般刮在了脸上。 姜云锦思量再三,还是暂且披上了沈娇上课前给她的狐皮大氅,她快步穿行过雪地,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北边耳房的李如卿已经洗过了脸,她此刻面如寒霜,默然不语坐在了窗户边,出神地凝视着姜云锦消失的那处地方。 “沈娇实在是太愚钝了。”身边的丫鬟默默说道,“这么珍贵的狐皮大氅,她倒是敢送,那姜云锦敢穿吗?” 蠢人做不好事情,她沈娇倒是觉得自己为姜云锦好了,可一方面送得东西于人无用,另一方面还替她招致了记恨。 姜云锦是寄人篱下的孤女,穿得比正经贵族小姐还要贵气,这哪怕一时间面子上过得去了,却也难免让人背地里嘀咕两句。 臂如那忠远侯府二房家的长女。 “姜家姑娘今日倒是拦了那悍妇几下,不然咱们姑娘恐怕……”另一人小心翼翼道,察言观色着将话补全,“虽说这姜云锦平日里倒讨厌,不过为显得姑娘大度,咱们不如捡几件破烂冬衣悄悄送给她平日里穿着,省得她看着可怜,再给冻死了。” 李如卿厌恶地闭了下眼睛,“随你们去吧。” 她心乱如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四叔叔怎么还不到!” 此时,沈娇已经悄悄翻出了窗子,又钻了个狗洞,灰头土脸的总算是来到了外边。 倒不是她理亏,只是她害怕陆清显小命不保——这帮人才不会操心一条小狗的命,李如卿红口白牙非要说这狗咬了她,那这小白狗给打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陆清显呀。”沈娇慢慢叹了口气,“你怎地如此命途多惨呢。” 她还是老老实实放家里藏着养吧。 “……是命途多舛。”襄金按了下太阳穴叹气,“还有,方才在学堂里我不好明说,但是姑娘呀你不该把自己的衣服送给姜小姐。” 沈娇皱了下眉头,“你想要那个啊?回头让裁缝再给你做一件就是了。” 三人是悄悄溜出来的,也不好坐上自己的马车招摇,只是贴着道旁步行回家。 天冷,街上人也少,襄金冲手心里哈了哈气,失声笑道,“您倒是能送我,可我一个丫鬟,我敢把价值千金的狐皮大氅穿在身上招摇吗?” “……噢,你说得对呀!”沈娇懊恼拍了下自己的头,“怪不得当时姜妹妹的脸色有点迟疑,幸好你看明白了。咱们回去再挑几件朴素些的冬衣送给她吧。” “对她那么好做什么呢。”茜玉抱着小白狗,嘴快道:“我看那姜家姑娘,今天拉架的时候分明是偏着李如卿的。” 望向李如卿脑门上那两个大包的眼神,可是充满了心疼。 襄金也是若有所思:“这两人是有些不对劲,李如卿表面上欺负人,但每次刻薄姜家姑娘的时候,那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恶意。” 不像秦昭平,感觉牙齿里都淬了毒一样。 只有沈娇听得一愣一愣,“你两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不过她对李如卿倒也没那么大的不满意,上辈子这人下场凄惨,沈娇总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可是既然这人敢来惹她,那她也还是要照打不误的。 茜玉哈哈笑了声:“因为姑娘是个小猪呀。” 三人特意挑了条行人稀少、路也狭窄的小道,今日天气虽冷,日头却盛。一路笑笑闹闹的走回去也不觉得累,眼看着再有两条路就能到家了,前方忽而有辆排场尊贵的马车冲驶而来,若非及时拉了行在外头的茜玉一把,这丫头只怕是要活活撞死。 沈娇来了火,指着前方叉腰骂道:“这是谁家的?!这是谁家的?!赶紧给我滚下来!” 可巧,就在沈娇话音刚落之时,那前头两匹并行着的马儿便忽而齐齐跪倒在地——它们的前蹄被人用飞刀硬生生的扎了进去,因为吃痛而爆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鸣之声。 吓得沈娇面色一白:“我有这么厉害的乌鸦嘴?” 一息之瞬已是烟尘四起,茜玉和襄金死死抓住了她的手,三人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贴紧在了墙边,怀里还抱了个瑟瑟发着抖的小白狗。 耳边是兵器相碰的叮咚之响,烟弹炸开的浓烈烟雾几乎让人无法呼吸,沈娇奋力咳嗽了?????两声,一片混乱中,她忽而被人抓着了手腕,硬生生的向前拽去。 “救命……”沈娇尖叫着,那两个丫头虽然尽力抓着她,却完全敌不过向外的力道,她只能被迫被拽走,随后让人抓在了怀里,脖颈处贴上了冰冷的刀锋。 脑海里一片混沌,沈娇她汗毛直立,接着是肌肤上的刺痛。 那人没有动手,反而狼狈地闷哼一声。 浓烈烟雾已然散去不少,沈娇被刺激得流出了眼泪,生死攸关之际还是拼命的睁着眼,略过眼前的只有一个宛如刀凿斧刻般的下巴。 微微扬起,线条优美却锋利。 以及他似乎刚刚陷入打斗之中,胸口的衣裳破开了,露出了小半个胸膛。 雪白的胸膛上有道蜿蜒狰狞的血红伤口,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 身后要杀她的人显然认得那下巴的主人,刀具被那人轻轻挡了下,便立刻放开了沈娇,并顺势把她向前一推。 沈娇跌跌撞撞进了茜玉的怀里,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又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等她冷静下来时,这地方的混乱也逐渐静了下来。 烟尘散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