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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获取平衡,哪怕是再艰难的局面,这林景珩也能想出法子来稳住。将你交给他,我其实是放心的。” 沈娇没听懂,懵着眨了眨眼,但提起这个林景珩就心烦,只是问她,“平衡……不就是委屈了一些人,然后去顾全所谓的大局嘛?” 太后摸摸她的头,“你说得对,不过你还小,有些道理看不明白。” “如果我是那个要被他委屈,才能顾全大局的那个人呢?”沈娇执拗地躲开了,她语气坚定,“如果是我,那我该怎么办呢?” 百口莫辩、百思不解,只能绝望地接受那宛如窒息一般的捆缚,没人在意她的愤怒,反而让她去体谅林景珩的难处。 沈娇不懂。 “需要委屈一些人来换取的平衡局面……本来就是不好的。”她慢慢地说,“极力维持这种局面的那个人,也是个坏人。” 林景珩就是个坏蛋。 她好似抓取了一道灵光,还在极力地想下去,姜氏此时却默默站了起来,背影略显疲惫,怅然地叹了口气:“我累了,送娇娇回去罢。” 沈娇也跟着跳下了床榻,“……我让您难过了吗?” “不。”太后回头对她勉强一笑,“只是你方才那个样子,我曾是见过的。”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三公主聪慧过人,沈娇亦是大智若愚。 就好像是石洞中的隐藏着的水晶,哪怕身处阴暗里,亦是如此的明晰、透亮。 因为发生了这种大事,学堂也整整停了三天。 这三天里,沈娇闭门不出,每天都在盘算着各种利害关系,可恨脑袋都要盘秃了,她脑子里却也还是一片浆糊。 只堪堪理清楚了几点。 第一:林景珩想要调查清楚当年那出宫闱祸乱的事,正在慢慢地接触当年相关之人。 想来自己当时失足落水,还真的未必是意外。 第二:陆清显此人心机深沉,如果是平时,沈娇绝不会与虎谋皮。 但他快死了,而且会被追封为皇帝。 如果不想陷入上一世那千夫所指的境地里,沈娇需要陆清显遗孀的身份。 第三:她不能再想了,越想越觉得每个人都不是好人,越是觉得这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箩筐子的心眼与秘密。 这三天的喘息之机一晃而过,太后娘娘终于出了懿旨:陆家为谢氏一族鞠躬尽瘁,虽说一时犯了错,但既然阖府人死得差不多了,便额外开恩放过陆清显这根独苗,还特许他来学堂中做林景珩的伴书一职。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沈娇上学前,豪气地对沈青说道,“不要担心我。” 沈青现如今去了羽林卫里,对沈娇是照看不及,他叹了口气,“阿姐,你真能应付?” 沈娇自然地点点头:“我能呀,我上半月还把那李如卿打了一顿呢,你看看,如今谁敢来惹我?” “倒是你。”她兴致勃勃地从车里探头出来,“你在羽林卫里怎么样?听说和那个侯爵家的女将军关系不错?” “秦昭然?”沈青不以为意,“碰过几次面,不过她性子顽劣不堪,我曾见?????过她与旁人过招,手段也不大正经。你从哪儿听说的我和她关系不错?” “……这样啊。” 说早了,最初之时的沈青与秦昭然确实不大对付,后来二人合力去平了凛州十八叠山的山匪,这才亲近起来。 阿青也借由此事,摆脱了三公主之子的桎梏,开始为楚国这边的武将接纳。 马车在此时来到学宫殿门之前,沈青他轻轻地停下了车,转过头来叮嘱道:“不提我了。你难道不知一向是暗箭难防,如今得罪了那齐国公家,其余一些与之牵连着的世家大族也势必对你不怀好意。” 难得听他如此正经的啰嗦,“你又分不清这些暗流涌动,定要小心谨慎才是。” 茜玉插了一句嘴:“她要是小心谨慎了,那还能是她吗。” “青哥儿,你怎地如此紧张?”襄金也疑了,“放心,我们替姑娘照看着。” 沈青跳下了马车,牵着沈娇的手将她牵下来,“罢了,你们两个多照看些,尤其是那……林景珩。” 他的语调有瞬间的低沉,又很快恢复正常,“此人面善心硬,阿姐,你切莫再被他哄骗了去。” 沈娇刚要点头,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谢衷就连忙接过话头,“是是是,对对对。” 硬生生地挤到了沈娇身后,殷勤地帮沈娇提裙子,“那林景珩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啪——’他的手背叫沈青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叫唤两声,便讪讪缩回了手。 替沈娇把裙角整理好,沈青顺手又将沈娇头上的玉钗扶正,靠着沈娇的肩膀低声道:“等你下课了,我来接你。” 说完又瞥了旁边一眼,才看见了谢衷似的,似笑非笑说道:“五王爷早啊,五王爷上了几天的学,这男女礼数却不见你学周全了。” 上来就提裙子,讨人厌得很。 “你小子少编排我!”谢衷拿扇子抽他,梗着脖子说道:“我对沈姑娘那是满心爱护之意,我可没半点坏心思!” 能日日见着这天仙般的美人,他也知足了,多看两眼就多乐两天,自然是想凑来。 沈娇也对他笑了下,“五王爷早呀。” 谢衷露出了个灿烂至极的模样:“早,早!” 还想再多说两句,此时他身后一个小厮满脸骇然的凑近,急声说道:“王爷……赵澜儿她突然被人毒哑了!还请您去看看。” 不光是他,连沈娇都愣了,不可思议问道:“真的假的,谁干的?” 是谁替天行道了?! 沈青则是默默把她向后扯了扯,“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