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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边,试图让微风将自己吹得清醒一些。 虽然知道阿青现在心里也乱,却总觉得这句话太过刺耳。 又陌生。 沈青亦是察觉了出来,他懊恼地闭了下眼。 “你不再是我阿姐。”他的声音略显迟疑,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这么低沉,尾音又微微发着颤,“可是阿姐,我……” “——到!”又是嗓子最尖的太监,长长的喊了声,忙不迭地跑过来喊人放小脚凳子,还催促了两声,“沈姑娘、沈小公子,太后娘娘担心你们,可算是等急了。” 他打断了沈青略有晦涩的那句话,急急忙忙将沈娇请了下来,又朝里头喊,“沈公子?” 沈青定了定神,利落地翻身下车。 沈娇却也没等他,她脸上犹有泪痕,只是低头快步跟上了前面的陆清显,恶声恶气地问道:“秦家二房,是不是你们买通的?!” 这是她方才才想明白的,难怪……难怪林景珩他急匆匆包围了侯爵府,又让人拦下来沈府当时报信之人。 有人在教唆那个秦燕,让他借机在府里射杀沈家的人——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恨陆清显只是对她眨了眨眼睛,表情显得无辜极了,“我不知道呢。” 到了灯火亮堂的宫道上,沈娇才发觉出这人的脸色似乎要平时更显苍白,几乎是带着三分病容。 沈娇深深吸了一口气,干巴巴地撂下了一句:“你最好是不知道。” 不然,她就……每天把他关进笼子里,再拿鞭子抽他! 面含不快,沈娇怒气冲冲地扔下了这病秧子,快步来到了慈宁宫。 因为心里含着火气,沈娇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去,一进门瞧见皱眉坐在主位上的太后,她先是鼻尖一酸,“太后娘娘……” 委屈得要死。 半跪在地的秦昭然挑了挑眉。 林景珩与她一同跪着,倒是没抬头看沈娇,只是拢在袖子里一直不曾松开、几乎握得骨头都要变形的手掌,终于无意识地裂出一条缝。 得到救赎一般的叹了口气,他听见秦昭然小声的念叨着,“林大人你装得再情深似海,可惜我看呀,沈娇她也不爱你这样。她喜欢果敢又勇决的男子,您可不是这挂的。” 说得对。 沈娇当日里一见钟情的,原来不是真正的林景珩。 林景珩平静地望了秦昭然一眼。 对方则冲他嘿嘿一笑。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听见沈娇和太后撒娇的声音,他仔仔细细地听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小音节。 不要紧的。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大可以做回沈娇喜欢的样子,不必费心筹谋、不必难以取舍、不必担忧此行此举会使得沈娇难过。 还是那个清白又温润,肯奋不顾身为沈娇投身激流漩涡中的,林大人。 想必那时,他才能得到真正的宽慰。 “好啦。”太后娘娘难得被她吵得头疼,轻轻推开了沈娇,转而眯起眼睛问向来人,“秦阳朔,你先是私自杀害沈博瑾母子,又在今日公然绑走沈青,你可知有多少大臣参了你的仗势欺人、行迹不端!?” 都是林景珩那帮人挑拨的。 沈娇在心里骂了句,她又恶狠狠地瞪了陆清显一眼。 陆清显如今的身份是林景珩的伴书,他来以后,便自然而然地立在后首,还冲着她微微一笑。 太后和秦家父女打了两句官腔,便迫不及待转向了沈青,几乎是语气急切的问道:“可是确认了,沈青确然是你的遗子?” 秦阳朔低沉应道:“是。” 他面向沈青时不曾要求过什么,但在太后这里给他一个确切的身份,似乎又是理所当然,“沈青他是卑职亡妻之子,择日我将写入宗谱,令他认祖归宗。” “好啊。”太后几乎是喜形于色,不住地拍着沈娇搁在靠背上的手掌,“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可算是天大的缘分了。” 沈娇却提不起劲来。 她坐在了太后娘娘的身侧,趁着眼下没人说话,则是飞快地插了句嘴,“那秦燕今天差点把我杀了,看样子,阿青生母失散一事也与他家舅舅有关系。” 不等人反应,她直接跳了下去,蹭噌跑去了下面跪着,理直气壮道:“太后娘娘,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慈宁宫本来也不大,现今乌压压的跪了一片的人,也就林景珩和秦昭然中间还能插得进她这一副膝盖。 林景珩始终不曾抬头,他只是屏住了呼吸。 太后还没回话,秦昭然却大呼小叫着,“竟有此事?我就知道我家那不成器的二房,整日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成奸,险些害了我沈家妹妹!” “是啊!”沈娇大声嚷嚷,“别让我逮着是谁,看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咳……” 这是陆清显的一声轻咳,虽说声音不大,落在沈娇耳朵里却是刺耳。 她立刻瞪过去,本是气势汹汹的一眼,可是不妨看到那陆清显……唇边咳出了血。 他拿出了手帕,慢条斯理地将血迹擦拭干净,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沈娇慌乱移开了眼神,默默祈祷了两句。 小病秧子,你可别死在这儿呀。 “此事我自会处理干净。”忠远侯爵单膝跪在了她身后,抱拳请令道:“一定,会给沈家女儿一个交代。” 既然将军自己都发话了,太后亦是不好多言,很快将这话题略了过去。 沈娇眼看着没什么事情,便又神色自若地站起来,又溜到了太后身边,大摇大摆着往她身侧一坐。 走时掀起了一阵微微的风,扑在了人的脸上,如梦亦如幻。 太后只是瞥了她一眼,重又笑吟吟让太监们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