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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睛,手腕处忽而在此刻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了声。 林景珩浑然不觉,他还在继续大力握着沈娇的手骨,发出声声冷笑,“你以为陆清显不恨你吗?他为什么要把解药给你却不告诉你,他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可以帮你母亲脱罪,却任由着你沦落至此!?” 沈娇的口吻却十足冷静,她看着林景珩,一字一顿对他说着:“上辈子我沦落至此,全都拜你所赐。” “你只知道怨我……”林景珩痛苦地半跪在地,连带着声音也染上了丝丝怨毒:“你可知道,上一世那新皇原本是傅明的骨肉,陆清显以皇位诱他……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又处处提防我,令我不得不暂时舍了你!” “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他从中作梗,我们本该恩爱到老,我们本该携手至白头。” 林景珩又拖着沈娇回去,他指着陆清显的鼻尖,尖声道:“都怪他——”他说着又忽而高兴了起来,“陆清显恨你的母亲,故意让你跌入千夫所指的境地……他明知道你中了毒,他明明有解药,还假模假样送给了你,不过是想让你死得更讽刺罢了。他知道你我真心相爱,却又埋下一颗颗种子,横亘于我们其中,他就是这样恶毒,就是这样喜欢作弄旁人……他故意的!” 陆江澜死于林景珩之手,傅明死于新帝之手。 他真是爱极了这样的人伦惨剧,他真是喜欢极了充当旁人的审判者,不过轻轻巧巧地拨弄几下,便让君子变成小人,一生都愧于惶惶之中。 林景珩不屑地望着沈娇,露出一个阴冷的笑:“你以为他喜欢你?错啦娇娇,他不过是想看到你被我抛弃。想看到你逐步堕入疯魔……你不过也只是这个人手掌心里的玩物罢了。” “来。”他忽而凑近,抓着沈娇软绵绵的手,塞给她一只匕首,轻声哄道:“杀了他,我们远走高飞,从此以后恩恩爱爱,携手至白头。” 那原来是陆清显赠送给她的东西,那天让林景珩夺走之后,就没再还给沈娇。 沈娇牙齿都在打着颤,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恐惧,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 却始终不肯动手。 林景珩在逼她,暴躁而急迫地辱骂她,最后几乎濒临崩溃,“贱人……”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你对我就是百般怨恨,可他才是主谋……你为什么只肯恨我?!你对我不公平,你这个无耻……” 微弱地灯光下,陆清显无悲无喜地看着沈娇的脸,他的表情太过平静,太过温和。 几乎不像个凡人。 “我没有喜欢过他。” “但是我爱过你。”沈娇回头,她的唇角被牙齿咬破了,只是倔强地看着林景珩,“你们怎么能一样?” 她那时候,如此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 结果得到的是灭顶之灾。 陆清显于她不过是个路人,也许是存着家仇的陌生人。 如果真是他要报复,沈娇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她也许会受到伤害,会想着报复回去,却并不会因此产生半分扭曲的怨憎。 林景珩一怔,接着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又困惑着看向自己的胸膛。 那上面,静静地插着一柄短刃。 这把由陆清显亲自打造,赠予沈娇的凶器,终于如他所愿一般,被沈娇亲手送入了林大人的心脏里。 “再说一遍。”林景珩口角溢出了血,他颓然地倒在了地上,还是跌跌撞撞地要向沈娇的方向靠近,喃喃道:“你……再说一遍。” 沈娇左手握住了自己破碎的右手腕,再用力的捏紧。 借由疼痛带来的一丝清明,沈娇低低说道:“我喜欢过你的。林大人。” 尘土被躯体所震得纷纷扬起,飘舞在了半空中,在油灯的光晕里浮动。 陆清显还是静静地看着她,大概是因为困倦,那一片漆黑的瞳孔也显得如此清透而淡漠。 像是在观赏着一出并不热闹、甚至有些烂俗的戏曲。 沈娇咬牙撑住了地面,她的手臂不自然垂落下来,疼得她浑身颤抖:“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林景珩这么偏执着要她,却被她亲手杀死。 上一世,沈娇是如此喜欢林大人,却只得到了他不得已的欺辱。 这就是陆清显想看到的吗。 陆清显一根手指似乎颤了颤,下意识想要替沈娇抹去眼泪,可是身体里却再也挤不出半分力量。 他弯了弯眼睛,表达着自己的赞赏。 “把解药送至我身边,让我守着解药而毒发……” “作弄我和林景珩,让我们互相折磨。” 沈娇后退两步,她的脊背靠在冰凉而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喘了两口粗气。 她的身.体是如此疼痛混乱,可是神台却是从所未有过的清明,在瞬间了悟:“你以为,你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为所欲为。” 爱人者,遭人背叛。 富贵者,零落成泥。 忠诚者,为利背主。 …… 他玩弄着每一个人,他让每一个人都无比痛苦,让所有人都陪着他堕入无尽的炼狱之中。 陆清显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沈娇此刻如同遭烈火焚烧般的痛苦,并为此难过不已,眼角滚过阵阵温热,舌尖轻柔划过了齿列,声音却是温柔至极,“听起来……是这样的呢。” 他所痴迷着的,命运般的悲剧。 每日重复上演,从不谢幕。 沈娇咬了咬牙。 她飞快用腰带将自己的右手腕胡乱地缠起来,随后吸着冷气,来到了林景珩的身前。 林景珩静静闭上眼睛,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再也没有任何时候像此时一般,如此的满足又幸福
